段清狂兩眼倏瞇,看看那個,再瞧瞧這個,臉上驀然飛閃過一抹狡詐的神色,嘴角還偷偷地勾了一下下,然後狀似無奈地聳聳肩。
「好吧,那我只好自己想辦法了。」
說著,他自行轉動輪椅向後「滾」出起居室,並自言自語似的喃喃低語:「雖然可能會很吃力,因為我必須自己熬夜找資料,自己絞盡腦汁去研究,不過沒關係,我會多吞幾顆藥丸,這樣或許不會常常昏倒……呃,只要我記得吃藥……」
「老四,回來!」
一聲無奈的呼喚,段清狂立刻揚起得意的無聲狂笑,兩根手指頭還偷偷比了個勝利的手勢,隨即抹去笑容,掛上另一副無辜又無知的面具迴轉輪椅。
「請問叫我有什麼事呢,親愛的大哥?」
她還是去了。
第三堂下課後,她遲疑了好久好久,不知道該不該去櫻花道和段清狂見面?
既然她的婚約解除不了,就不應該和段清狂陷得太深,免得雙方痛苦,這是她不得不考慮的現實因素,所以她最好不要再和他見面了。
然而她也很擔心他會真的如他自己所說的一直等下去,等到他的身體支援不住倒下去為止---------她有預感他真的會這麼做。而且不可否認的……
她也想見他。
無論她曾經下過多大的決心,她仍是壓抑不住想見他的心。
所以她還是去了。
她告訴自己,她只是要去和他當面說明白,叫他不要再等她了。可是當她一眼瞧見他倚著櫻花樹等待她的身影,她的決心就崩潰了。
第三次啊!
才不過第三次見面,為何會這般思念他?
才不過第三次見面,為何他的身影會帶給她如此深刻的眷戀?
才不過第三次見面,為何他的一舉一動便能如此輕易地牽動她的心?
為什麼?
悄悄來到他身旁,她忍不住流淚了。
為何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