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初惦記著回去要挨老爹的訓,又忍不住唉聲嘆氣起來,最後索性賴在顧香生身上磨蹭撒嬌,抱著她說要讓她跟自己一併回家,這樣老爹就不好意思教訓自己了。
顧香生忍不住笑起來,魏初就是這麼個性子,先前在獵場她還說要給胡維容一個教訓的,結果今晚見了面,她自己也早將這事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你笑什麼?」魏初奇道。
「笑你好看,將來誰娶了就有福。」顧香生隨口漫應。
「你肯定在心裡偷偷罵我呢!」魏初白了她一眼,卻將她抱得更緊了,愛嬌道:「阿隱,我們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好不好?」
「好呀。」
「那你是否知道,對摯友要如何?」
「要如何?」顧香生還想掀開簾子去看外頭的風景,被魏初一爪子拍開。
「不能有所隱瞞,要坦誠相對!」魏初嘿嘿一笑,「先前那下聯你果然是能對出來的罷,為何還要藏拙?快快從實招來!」
顧香生慢條斯理道:「那對子我也只是彷彿在別處聽過,並不確信,當時又有太子在場,何敢妄言?再說了,顧家學識淵博,才高八斗的人多得很,不缺我這一個,我對不出來,又有什麼稀奇的?」
魏初一怔,只覺她的後半句話大有深意。
馬車行至顧家門口,顧香生與魏初道別,先下了馬車,又看著馬車朝將樂王府的方向駛去,這才轉身入內。
今夜雖然只在六合莊吃飯,但有太子在場,大家要說如何放鬆也是不太可能的,莫說是顧香生,估計就連徐澈夏侯渝,也都各自留著一點分寸,沒有放開了玩。
林氏見她一臉疲憊,也捨不得責怪她回來得晚,忙跟著準備熱水衣裳讓她換洗。
她草草洗漱一下,便上床安歇了。
想想先時與徐澈相談甚歡的情景,顧香生不由嘴角帶笑,安然入夢。
院子外面栽了四季桂,如今正是開花的時節,花枝就倚傍在窗外,馥郁流溢,連夢裡都帶著甜香。
不過隔天一大早,顧香生就被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