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谷張了張口,不知答什麼才好,那頭夏侯渝卻已經帶著書記官走出老遠。
宮廷還是那個宮廷,因為人少了,愈顯空曠,夏侯渝二人的腳步聲踩在青石板上,一聲一聲,迴音悠長。
走了一段路之後,他忍不住回首,大政殿已經成了視野裡小小的一個,再也不復他幼年時看見的宏偉壯麗了。
人貌非昨日,蟬聲似去年。
不知怎的,他心頭忽然浮現出這樣一句詩。
「殿下?」書記官不知道他回頭在看什麼,也跟著回身去看,卻什麼也沒瞧見。
「沒事,走罷。」夏侯渝搖搖頭,重新邁開腳步。
今年花勝去年紅,可惜明年花更好,知與誰同?
人生總是如此,好與壞,當時銘記於心,歷歷在目,如今一看,俱都付諸往事,不過灑然一笑。
還是惜取眼前人更為要緊。
顧家那邊,顧經與許氏聽說夏侯渝從宮裡出來,便在廳中巴巴等候,誰知左顧右盼,卻等不到夏侯渝登門拜訪的訊息,這時下人來報,說肅王往將樂王府上去了。
顧經的臉當即就拉了老長。
小焦氏好險才忍住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