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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華夏結盟之卷 72-73(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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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敬天沉聲道:「願意奉陪!」

「好!不愧是儒門第一劍士!看杖!」蒼魅一聲輕喝,身形如鬼魅般撲出,人為至,骷髏杖已直指肖敬天面門。

肖敬天拔劍在手,不等蒼魅力量滿盈,長劍遙刺而出,剛好迎上骷髏頭。就見場中閃過幾粒火星,二人身形都是一滯,跟著又糾纏在一起,但見骷髏杖與劍鋒圍著二人身形在不斷閃爍,綿密的碰擊聲猶如疾風驟雨。任天翔關注片刻,便知肖敬天與蒼魅武功相差極微,短時間內難分勝負。

此時無垢大師和蒙巨二人已到關鍵時刻,但見激盪掌勢中蒙巨身形開始滯澀起來,不復先前的勇猛霸道,而無垢卻依然保持著剛開始的從容不迫。群雄中有許多人也看出無垢開始佔據上風,紛紛叫好。

就在這時,突見蒼魅與肖敬天闖入了無垢與蒙巨的掌勢範圍,兩對原本互不干涉的對手,突然間陷入了混戰之中。但見蒙巨與蒼魅配合默契,蒼魅先替蒙巨接下了無垢的掌勢,而蒙巨則替蒼魅擋住了肖敬天的進攻。二人像是心靈相通一般,聯手對敵完全得心應手,猶如一個四手四腳人。反觀無垢和肖敬天,不僅相互間毫無默契,甚至反而互相妨礙,必須分心防備被同伴誤傷。如此一來強弱之勢頓時逆轉,二人同時陷入了苦戰。

「不好!」任天翔不禁失聲輕呼,「這樣戰下去,無逅大師與肖敬天必敗無疑!」「你怎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與任天翔同在臺上觀戰的邱厚禮,冷笑著質問到,「你這不是瞧不起咱們懦門劍士和無逅大師麼?」任天翔無心理會邱厚禮的質問,雙目炯炯地盯這戰場中的形勢,心中苦思對策。但見這蒙巨、蒼魅二人,單打獨鬥未必是無逅和肖敬天的對手,但這一連手,實力何止增強一倍?反觀無和肖敬天,由於從沒有在一起聯手對敵的經驗,實力不僅沒有增強,反而彼此削弱。

「不好!」任天翔不禁失聲輕呼,「這樣戰下去,無逅大師與肖敬天必敗無疑!」「你怎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與任天翔同在臺上觀戰的邱厚禮,冷笑著質問到,「你這不是瞧不起咱們懦門劍士和無逅大師麼?」任天翔無心理會邱厚禮的質問,雙目炯炯地盯這戰場中的形勢,心中苦思對策。但見這蒙巨、蒼魅二人,單打獨鬥未必是無逅和肖敬天的對手,但這一連手,實力何止增強一倍?反觀無和肖敬天,由於從沒有在一起聯手對敵的經驗,實力不僅沒有增強,反而彼此削弱。

任天翔在心中演繹了無數破敵之策,最後吐出一個詞:「遠攻!」

「遠攻?」義安堂眾人俱有些不解。就聽任天翔解釋道:「日月雙魔雖然配合默契,但是畢竟兩人人不如一個人靈活,只要退出他們的攻擊範圍之外,然後藉助外物進行遠攻,他們就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分頭迎敵,而是被動挨打。不管他們如何選擇,也都是必敗無疑。」

義安堂眾人很快明白了任天翔的戰略意圖,雷漫天立刻以渾厚的內力將聲音傳送過去,將任天翔的破敵之策告訴了無垢和肖敬天。兩人都是一派宗師,原本不屑於討巧的辦法,奈何以二人如此高明的武功,在於日月雙魔聯手攻擊下,漸漸地就只有招架之功。二人心知這一站關係著中原武林的顏面,不容有任何閃失,因此不得已照著任天翔的辦法,開始向著兩個方向退開,不在與日月雙魔正面相抗。

肖敬天退到兩丈開外,以劍挑起地上的碎裂的青石板,將之作為遠距離攻擊武器,不斷向日月雙魔攻擊,而無垢則在場中四下游鬥,不讓日月雙魔近身。日月雙魔想練手對付無垢或肖敬天卻無法兩個人同時住上無垢或肖敬天,而單獨一個人,無論是面對肖敬天還是無垢,都佔不到絲毫的便宜。

無垢和肖敬天照著任天翔的指點策略,漸漸將局勢扳了回來。但見日月雙魔在兩大高手一遠一近的攻擊之下,漸漸地陷入了苦戰兩人無論聯袂撲向何人,對手都後退躲閃,不與他們糾纏,@文·人·書·屋@而岱廟內場地足夠的大,二人要想同時追上對手,實在難入登天。

眼看這樣都下去,二人必敗無疑,蒙巨立刻向蒼魅做了個手勢,蒼魅心領神會,立刻撲向無垢,而蒙巨則衝向肖敬天。二人雖然再次分別對敵,但是這次內力更強的蒙巨主動撲向肖敬天,而武功稍弱,不過步伐身形更為靈活的蒼魅,則主動襲擊無垢。如此一來二人的特點能得到最大限度的發揮,無疑使極為正確的策略。

蒙巨雖然赤手空拳,但是內力之強已達絕頂之境。面對儒門第一高手,竟然絲毫不落下風,蒼魅武功雖不及無垢,但是仗著身形步伐比無垢靈活,(此處上傳圖片丟失一段內容)只得放緩攻勢,如此一來短時間內,無垢也勝不了蒼魅。

但見死人在偌大的廣場中央,或進或退或分或合,激鬥多時依然勝負未分。任天翔全神貫注看得多時,漸漸把握到四人武功的特點和強弱所在,尤其對蒼魅,他更清楚對方膽小如鼠,出手總是留三分力的特點。所以每當交戰雙方靠近高臺,他便依據雙方的特點出言指點,剛開始無垢和肖敬天對他的指點並沒有放在心上,但是兩三次後,他丟下肖敬天,飛昇直撲臺上指點的任天翔,嘴裡喝二人就意識到任天翔指點的精妙,所指之處皆是對手的弱點所在,甚至還留有提前量,一遍讓二人有時間照他的指點出招。

「坤位!劈刺!」任天翔所指的位置,是按照武林幾乎人人皆知的八卦方位,肖敬天立刻依方位出招。蒙巨雖然也聽到任天翔的指點,但卻對八卦方位一無所知,頓時被肖敬天刺在空門。雖然強避開要害,但是肥大的身軀上出現了一道血痕。蒙巨在漠北稱雄多年,已經有十多年未曾受過傷,頓時暴怒異常。他丟下肖敬天,飛身直撲臺上指點的任天翔,嘴裡喝道:「老夫先宰了你這多嘴的小子!」

放肆!杜剛凌空躍起,迎上蒙巨偌大的身軀。半空中他已經雙掌連環斬出,以唐手中最霸道的招數連擊十餘掌。蒙巨沒料到任天翔身邊有這等高手,連忙出手相迎,二人在空中連對了十餘掌。杜剛雖未被能中要害,卻也將蒙巨生生擋在高臺之下。

蒙恬雙腳尚未落地,肖敬天的劍鋒已經跟蹤而至,穩穩地抵在了他的後心。雖然他練有近似於鐵布衫的橫練功夫,不懼尋常刀劍,但也不是真就刀槍不入,何況現在劍在肖敬天手中,雖然劍鋒尚未入肉,但稟洌的劍氣已經刺傷了他的心脈。他不敢妄動,只是嘿嘿冷笑道:「原來這就是中原武功豪傑,除了陰謀詭計就是以多為勝,老夫總算領教。」

杜剛喝道:「若非你突然襲擊任公子,杜某怎會出手?咱們真要倚多為勝,早就已經將你擊斃當場!」蒙巨面對眾人斥責,冷笑著沒有再開口,眼裡滿是不屑。任天翔見狀笑道:「雖然你是因襲擊我才落敗的,但是為了讓你心服口服,這一局便算和局,不知肖前輩有無意見?」

孝敬天也是磊落男兒,心知若非有任天翔指點,自己與蒙巨未必會這麼快分出勝負,若靠外人指點才能贏,以他的驕傲自然無法接受這樣的勝利。見任天翔這樣說,他立刻收起劍道「好!這一局算和」蒙巨沒想到對方竟收劍認和,這讓他既意外又驚訝。他回頭望向肖敬天,見對方不是說笑,大難不死之前,他也不好意思再與肖敬天相鬥,況且心脈為肖敬天劍氣所傷,若再逞強動手,只怕會將小傷弄成大傷。他只得悻悻的哼了一聲,勉強的接受了這個結果。

任天翔故示大方,其實已將各種結果在心中演繹過一遍。他知道以蒼魅的武功,在無垢大師手下根本沒有獲勝的機會,只看他能堅持多久而已。如此一來己方一勝一平,就算第三場彭山老母親自出手,張果不巧敗在了他手中,對方也還是平局。薩滿教三大高手已經數出場,而新結盟的華夏門還有無數高手沒有亮相,再鬥下去自然必勝無疑。

事態的發展驗證了任天翔的預料,無垢雖然沒有任天翔的指點,依然在百招之後逼得蒼魅不得不棄杖認輸。無垢乘勢奪下蒼魅的骷髏杖,講杖端的骷髏頭一掌折下,然後將藤杖還給蒼魅道:這個骷髏老衲會替施主安葬超度,希望施主以後莫要再濫殺無辜,製作這等邪惡兵刃。

蒼魅方才已被無垢的內力震傷了五臟六腑,嘴邊隱現血絲,只是強忍著才沒有當場嘔出。面對無垢的勸戒他不敢表示反對,悻悻的接過藤杖,一言不發轉身就走。他與蒙巨縱橫漠北,從未遇到過對手,如今傷在無垢手中,還被折去賴以成名的獨門兵刃,以他的驕傲自擾無顏再留。兩個不知趣的薩滿弟子見他要走,忙迎上前想要勸阻,還沒開口便卻被他劈手斬殺,不顧安秀貞的挽留呼叫,他的身影已如一道青煙,越過岱廟高高的廟牆,轉眼消失在廟外茫茫林海之中。

蒼魅一走,蒙巨也無顏再留,他向車中的蓬山老母拱手拜道:「師姐在上,咱們兄弟二人未能為薩滿教增光,實在無言面對師姐,告辭!」

有蒼魅的教訓,薩滿教弟子無人再敢阻攔。就見蒙巨追在蒼魅身後,也越牆而出,偌大的身體不見一絲笨拙累贅,令人不禁咋舌。

薩滿教日月雙魔一走,張果摔先鼓掌大笑起來:「好極好極,老道總算可以一報當年蓬山之仇。老道先前還怕無垢和尚和那姓肖的傢伙兩戰皆勝,輪不到老道出手呢。」說著他已經跳到廣場中央,對巨車中的蓬山老母高聲呼道,「老巫婆,再來跟道爺比畫比畫。看看這些年來你又練成什麼歹毒武功。」挑戰,在沒有方才的自負和狂躁,紛紛將目光轉向薩滿教兩大高手鎩羽而去,剩下的薩滿教弟子面對張果的巨輦,等待著蓬山老母指示。就在這時,突然岱廟大門外傳來兩聲驚呼,跟著就見兩個門外迎客的道士突然倒飛而來,重重的落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眼見不活了。

緊跟在兩名飛落進來的道士身後,是方才剛離去的日月雙魔。就見二人一前一後飛奔而入,嘴裡呼呼床著粗氣,眼裡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光芒,二人臉上有著一樣的恐懼震撼,就像看到了什麼令人恐怖之事。

「火,火!」蒙巨衝在最前方,猶如受驚的瘋牛般直往人從中衝去,嘴裡無意識的嘶叫,「火神來了,我,我看到了火神了……」

與蒙巨不同,蒼魅卻是不顧薩滿教眾弟子的阻攔,徑直衝向薩滿教高臺上的那座巨輦,他嘴裡發出近乎絕望的哀嚎:「救命!師姐救命……」

話音未落,就見有幽藍的火光從蒼魅身體內部躥了出來,那火焰猶如來自九幽地獄的煉獄之火,毫無徵兆地從蒼魅身體內部染出,轉眼間他得身體就程式設計了一個燃燒的火炬,掙扎著撲向巨輦,嘴裡發出嘶嘶的嚎叫,那聲音猶如來自煉獄般刺耳。

面對撲過來的火人,薩滿弟子嚇得紛紛後退,就連巨輦旁的安秀貞也驚叫著躲到了一旁。就在此時,突見巨輦的幔帳飄起,一股颶風憑空而出,將蒼魅滿身的火焰盡數撲滅,也將他的身體掃落高臺。誰知颶風剛過,蒼魅的肌膚上又燃起那種藍幽幽的火焰們好像那火苗是來自他體內,幾遍再大的風暴也無法將之撲滅。蒼魅在地上呼號翻滾,他的衣衫、頭髮聯通肌膚,已經由內而外地燃了起來,熊熊的烈火完全包圍了他的全身,他的衣衫、鬚髮聯通肌膚,開始在烈焰中化為灰燼。「火神!火神!火神臨世!」蒙巨發出慘烈的厲喝,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像瘟疫一般,隨著這呼聲傳遞給了在場所有的人。就見他像瘋了一般在廣場上分本呼號,他的背後像彗星一般拖著常常的火焰,猶如鬼火緊追在他的身後。他再廣場上跑了一圈又一圈,知道再無力賓士。藍幽幽的火焰像是來自地獄的鬼火,從她體內燃了起來,他滿身的肥肉開始「滋滋」地燃燒,廣場上立刻瀰漫起一種濃烈的味道。這味道讓人想起了烤肉,這種聯想令昨晚吃過烤肉的江湖豪傑,身不由己地嘔吐起來。

蒙巨放棄了掙扎,任由那熊熊的火焰子啊自己身上恣意肆虐。他張開雙臂仰天大叫,那呼號猶如動物臨死前發出的哀嚎。他的身體程式設計了一具燃燒的十字架,語句在熊熊烈火中逐漸碳化的十字人架。在場所有人皆目瞪口呆。任天翔雙目圓睜、渾身發抖,立刻想起了塔里木河畔的十字人架,以及長安大雲光明寺無火自燃的長安之虎。他不禁喃喃道:「是他們!他們終於還是來了!」小薇緊緊抓住他的手,正忍不住要問,就見洞開的大門外,兩隊白衣人魚貫而入,緩緩來到場中,然後躬身齊呼:「弟子恭迎摩門大教長佛多誕,蒞臨泰山岱廟!」隨著這聲高呼,就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白衣老者,在兩隊白衣男女的尾隨下信步而入。雖然相隔很遠,依然能感受到他那一雙深邃眼眸中透出的光芒,那是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光芒。就見他對著高臺上的眾人,以手撫胸微微一禮道:「摩門佛多誕與會來遲,望諸位同道恕罪!」

所有人目光都望向了臺上的人,臺上人的目光則望向了任天翔與孔傳宗二人。眾目睽睽之下,孔傳宗只得清清了嗓子,硬著頭皮問道:「咱們好像並沒有邀請貴教,不知大教長前來做甚?」佛多誕微微笑道:「本師欣聞中原武林在泰山進行百家論道大會,摩門雖然剛入中原,但已獲朝廷認可,在長按大運光明寺公開傳教,信眾達數十萬之眾,因此本教自認也屬於中原武林一脈。中原百家論道這等盛會,怎能少了本教參與?所以本師不請自來,還望諸位掌門莫要見怪。」孔傳宗忙道:「既然如此,在下便代表中原武林各派,歡迎貴教參與盛會。」「慢著!」任天翔強壓下心中恐懼,開口質疑道,「貴教源自波斯,二咱們中原武林同屬華夏門,皆是傳承自咱們華夏先祖,與貴教毫無淵源。大教長欲參與盛會觀禮可以,但要自認是中原武林一脈,只怕有些不妥。」群雄紛紛點頭道:「沒錯,摩門傳自西方,跟咱們華夏門沒什麼關係,不能算是咱們中原武林一脈,更不能算是諸子百家之一。」

佛多誕待眾人議論稍平,這才淡淡笑問:「不知釋門傳自哪裡?它又算不算是中原武林一脈?」眾人盡皆啞然,雖然釋門傳自天竺,但早已經在中原下紮根來,在左右人心目中,它早已經與華夏本土門派無疑,其地位更是與諸子百家中的儒門和道門並列,這是人所共知的事實。諸位能夠接受釋門作為中原百家之一,為何就不能接受摩門呢?「佛多誕笑問道,」咱們也是得到朝廷認可,得到信眾擁護、在中原公開開壇傳法的名門正教。聽說有邪魔外教入侵,咱們不遠千里匆匆趕來,在山門外剛好遇到兩名邪派高手,本師便借光明神之威略施懲戒,也算是給中原武林同道先上了一份見面禮。「眾人聽到這裡,才知道艙門和蒙巨竟然是死在摩門大教長手中。這日月雙魔實力驚人,沒想到這摩門大教長經恩能夠輕易將二魔擊斃,而且所用手段是如此酷烈恐怖。有心思活泛的武林豪傑立刻就想到,有撒門鉸這個大敵當前,如果中原武林能多摩門這個強援,實力自然是有增無減,但要是得罪摩門,將之逼到與中原武林對立的一面,這豈不是為新興的華夏門再樹一個強敵?便有江湖豪傑爭相向佛多誕奉承道:」摩門既然要在中原長久立足,自然也算是我中原武林同道,也算是咱們華夏門一份子。大教長一來便為華夏門除掉兩道邪派高手,實乃意外之喜!"

義門眾人見中原武林各派群雄處於各種各樣的考慮,爭相要將摩門拉到自己陣營中來,不由大急。任天翔知道僅憑義門一面之詞,很難改變眾人對摩門的看法。他略一沉吟,故意給摩門出道難題。他對佛多誕笑道:「大教長自認是中原武林一脈,是咱們新結盟的華夏門中一員,而且還為中原武林出去了兩個強大的對手,只可惜大教長忘了一點。」佛多誕望向任天翔,微微笑道:「請問是哪一點?」任天翔笑道:「那薩滿教日月雙魔,早已經敗在釋門和儒門兩大高手的手下,而且是身受重傷鎩羽而去。大教長不過是殺了兩個敗軍之將,見了個大便宜,這算什麼見面之禮?如果大教長真想證明自己是中原武林一脈,願成為咱們新結盟的華夏門一員,那就先將不該在這裡的邪魔外道趕走吧。」任天翔以為,薩滿教與摩門若都是司馬瑜的盟友,那麼摩門對趕走薩滿教必定會百般推脫。誰知佛多誕毫不遲疑地額首道:「作為華夏門的新來者,咱們理應有所貢獻,任掌門的建議不無道理。」說著他微微一頓,「不過這等大事非本師能夠做主,須得向上請示。」任天翔十分奇怪:「大教長不是摩門在東方的最高職位麼?還有誰比大教長地位更高?」佛多誕正色道:「本師不過是光明神的僕人,而光明神在人世間有自己的使者,咱們這些神的僕人,所作所為都必須按照光明神的旨意行事。而光明神的旨意則必須通過這位神使來傳達。」任天翔越發好奇,追問道:「不知那位神使是誰?什麼樣的人能成為神的使者?」「只有身體最聖潔、出身最高貴的少女才能成為神的使者。」佛多誕的聲音突然變得肅穆莊嚴,也陡然提高了一倍,「恭敬聖女駕臨泰山。」「恭迎聖女駕臨泰山……恭迎聖女駕臨泰山……」這呼聲隨著摩門的第一一聲聲的傳遞,一直傳到遙遠的山門之外。眾人不禁翹首遙望大門方向,心中充滿了好奇。

話音未落,就見有幽藍的火光從蒼魅身體內部躥了出來,那火焰猶如來自九幽地獄的煉獄之火,毫無徵兆地從蒼魅身體內部染出,轉眼間他得身體就程式設計了一個燃燒的火炬,掙扎著撲向巨輦,嘴裡發出嘶嘶的嚎叫,那聲音猶如來自煉獄般刺耳。

面對撲過來的火人,薩滿弟子嚇得紛紛後退,就連巨輦旁的安秀貞也驚叫著躲到了一旁。就在此時,突見巨輦的幔帳飄起,一股颶風憑空而出,將蒼魅滿身的火焰盡數撲滅,也將他的身體掃落高臺。誰知颶風剛過,蒼魅的肌膚上又燃起那種藍幽幽的火焰們好像那火苗是來自他體內,幾遍再大的風暴也無法將之撲滅。蒼魅在地上呼號翻滾,他的衣衫、頭髮聯通肌膚,已經由內而外地燃了起來,熊熊的烈火完全包圍了他的全身,他的衣衫、鬚髮聯通肌膚,開始在烈焰中化為灰燼。「火神!火神!火神臨世!」蒙巨發出慘烈的厲喝,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像瘟疫一般,隨著這呼聲傳遞給了在場所有的人。就見他像瘋了一般在廣場上分本呼號,他的背後像彗星一般拖著常常的火焰,猶如鬼火緊追在他的身後。他再廣場上跑了一圈又一圈,知道再無力賓士。藍幽幽的火焰像是來自地獄的鬼火,從她體內燃了起來,他滿身的肥肉開始「滋滋」地燃燒,廣場上立刻瀰漫起一種濃烈的味道。這味道讓人想起了烤肉,這種聯想令昨晚吃過烤肉的江湖豪傑,身不由己地嘔吐起來。

蒙巨放棄了掙扎,任由那熊熊的火焰子啊自己身上恣意肆虐。他張開雙臂仰天大叫,那呼號猶如動物臨死前發出的哀嚎。他的身體程式設計了一具燃燒的十字架,語句在熊熊烈火中逐漸碳化的十字人架。在場所有人皆目瞪口呆。任天翔雙目圓睜、渾身發抖,立刻想起了塔里木河畔的十字人架,以及長安大雲光明寺無火自燃的長安之虎。他不禁喃喃道:「是他們!他們終於還是來了!」小薇緊緊抓住他的手,正忍不住要問,就見洞開的大門外,兩隊白衣人魚貫而入,緩緩來到場中,然後躬身齊呼:「弟子恭迎摩門大教長佛多誕,蒞臨泰山岱廟!」隨著這聲高呼,就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白衣老者,在兩隊白衣男女的尾隨下信步而入。雖然相隔很遠,依然能感受到他那一雙深邃眼眸中透出的光芒,那是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光芒。就見他對著高臺上的眾人,以手撫胸微微一禮道:「摩門佛多誕與會來遲,望諸位同道恕罪!」

所有人目光都望向了臺上的人,臺上人的目光則望向了任天翔與孔傳宗二人。眾目睽睽之下,孔傳宗只得清清了嗓子,硬著頭皮問道:「咱們好像並沒有邀請貴教,不知大教長前來做甚?」佛多誕微微笑道:「本師欣聞中原武林在泰山進行百家論道大會,摩門雖然剛入中原,但已獲朝廷認可,在長按大運光明寺公開傳教,信眾達數十萬之眾,因此本教自認也屬於中原武林一脈。中原百家論道這等盛會,怎能少了本教參與?所以本師不請自來,還望諸位掌門莫要見怪。」孔傳宗忙道:「既然如此,在下便代表中原武林各派,歡迎貴教參與盛會。」「慢著!」任天翔強壓下心中恐懼,開口質疑道,「貴教源自波斯,二咱們中原武林同屬華夏門,皆是傳承自咱們華夏先祖,與貴教毫無淵源。大教長欲參與盛會觀禮可以,但要自認是中原武林一脈,只怕有些不妥。」群雄紛紛點頭道:「沒錯,摩門傳自西方,跟咱們華夏門沒什麼關係,不能算是咱們中原武林一脈,更不能算是諸子百家之一。」

佛多誕待眾人議論稍平,這才淡淡笑問:「不知釋門傳自哪裡?它又算不算是中原武林一脈?」眾人盡皆啞然,雖然釋門傳自天竺,但早已經在中原下紮根來,在左右人心目中,它早已經與華夏本土門派無疑,其地位更是與諸子百家中的儒門和道門並列,這是人所共知的事實。諸位能夠接受釋門作為中原百家之一,為何就不能接受摩門呢?「佛多誕笑問道,」咱們也是得到朝廷認可,得到信眾擁護、在中原公開開壇傳法的名門正教。聽說有邪魔外教入侵,咱們不遠千里匆匆趕來,在山門外剛好遇到兩名邪派高手,本師便借光明神之威略施懲戒,也算是給中原武林同道先上了一份見面禮。「眾人聽到這裡,才知道艙門和蒙巨竟然是死在摩門大教長手中。這日月雙魔實力驚人,沒想到這摩門大教長經恩能夠輕易將二魔擊斃,而且所用手段是如此酷烈恐怖。有心思活泛的武林豪傑立刻就想到,有撒門鉸這個大敵當前,如果中原武林能多摩門這個強援,實力自然是有增無減,但要是得罪摩門,將之逼到與中原武林對立的一面,這豈不是為新興的華夏門再樹一個強敵?便有江湖豪傑爭相向佛多誕奉承道:」摩門既然要在中原長久立足,自然也算是我中原武林同道,也算是咱們華夏門一份子。大教長一來便為華夏門除掉兩道邪派高手,實乃意外之喜!"

義門眾人見中原武林各派群雄處於各種各樣的考慮,爭相要將摩門拉到自己陣營中來,不由大急。任天翔知道僅憑義門一面之詞,很難改變眾人對摩門的看法。他略一沉吟,故意給摩門出道難題。他對佛多誕笑道:「大教長自認是中原武林一脈,是咱們新結盟的華夏門中一員,而且還為中原武林出去了兩個強大的對手,只可惜大教長忘了一點。」佛多誕望向任天翔,微微笑道:「請問是哪一點?」任天翔笑道:「那薩滿教日月雙魔,早已經敗在釋門和儒門兩大高手的手下,而且是身受重傷鎩羽而去。大教長不過是殺了兩個敗軍之將,見了個大便宜,這算什麼見面之禮?如果大教長真想證明自己是中原武林一脈,願成為咱們新結盟的華夏門一員,那就先將不該在這裡的邪魔外道趕走吧。」任天翔以為,薩滿教與摩門若都是司馬瑜的盟友,那麼摩門對趕走薩滿教必定會百般推脫。誰知佛多誕毫不遲疑地額首道:「作為華夏門的新來者,咱們理應有所貢獻,任掌門的建議不無道理。」說著他微微一頓,「不過這等大事非本師能夠做主,須得向上請示。」任天翔十分奇怪:「大教長不是摩門在東方的最高職位麼?還有誰比大教長地位更高?」佛多誕正色道:「本師不過是光明神的僕人,而光明神在人世間有自己的使者,咱們這些神的僕人,所作所為都必須按照光明神的旨意行事。而光明神的旨意則必須通過這位神使來傳達。」任天翔越發好奇,追問道:「不知那位神使是誰?什麼樣的人能成為神的使者?」「只有身體最聖潔、出身最高貴的少女才能成為神的使者。」佛多誕的聲音突然變得肅穆莊嚴,也陡然提高了一倍,「恭敬聖女駕臨泰山。」「恭迎聖女駕臨泰山……恭迎聖女駕臨泰山……」這呼聲隨著摩門的第一一聲聲的傳遞,一直傳到遙遠的山門之外。眾人不禁翹首遙望大門方向,心中充滿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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