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十善業道經講話第二十七講/strong
各位聽眾!今天的十善業道經,講到:
乙字下第九段,以十善融四正勤。
經上說:
‘正勤莊嚴故,悉能斷除一切不善法,成一切善法。’
勤者不間斷,不休息。古人所謂焚膏油以繼晷,恆矻矻以窮年,就是勤的形容。正勤的正,揀別不是邪勤。假如不休不息的去作惡,那就不是正勤了。
按正勤有四種:一已生惡令斷。二未生惡令不生。三已生善令增長。四未生善令生。
我們是人,人以保有安定生存的條件為第一要義,我們不妨礙他人的生存,或更進一步能幫助他人的生存就是善;反過來說:運用機詐、暴力、權力、侵害他人的生存就是惡。這裡所說的幫助與侵害,對於人們的名譽、財產、生命都包括在內。然而、這還是就一般人的善惡,定的這樣的界說。至於佛教裡所說的,不住色佈施,不住聲、香、味、觸、法、佈施,菩薩於法應無所住而行佈施。也就是不見有能佈施的人,不見有受佈施的人,於中也不見有佈施的物品,這叫做三輪體空的無相佈施。無相佈施,是無漏無為的善。為佛果上的莊嚴,這是佛教最高尚而徹底的善。經上的意思是說:
修學十善的菩薩,應當兼修四種正勤。四正勤的修法,就是時時刻刻的自己省察。省察到自己,已經有了不合理的言語行動,趕快將他停息下來,不要讓這惡的言語行動延續下去;遇到某一種環境,使我可能發生惡行為的話,趕快遏止住他,不要讓他成為事實。反過來說:已有的善行,應當以恆常心使他繼續下去;我應當做而又為我力之所能及的善行,我如果沒有做,我應當以勇敢心,使他很快的實現。因此、一切的不善,皆可以斷除;一切的善舉,皆可以實現。這就是四正勤。
四正勤,是一種自我檢討。都如論語上說:‘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這是儒家自我檢討的模範。佛教寺廟裡每當晚課完畢,必定要唱警眾偈。警眾偈的詞句是:‘是日已過,命亦隨減,如少水魚,斯有何樂!大眾!當勤精進,如救頭然,但念無常,慎勿放逸’。這裡、除了當勤精進,代表了四正勤外,還將為什麼要勤?為什麼要精進的理由表達出來。當然啦,這理由就是人命無常,一口氣不來,便與鬼為鄰。彼時、要想再誦一卷經,念一聲佛號,便不可能了。所以學佛的人,常常將一個死字,放在心頭,掛在眉梢,自然而然的就會常勤精進而不敢放逸了。以下講到:
乙字下第十段,以十善融四神足。
經上說:
‘神足莊嚴故,恆令身心輕安快樂。’
神足有四,故名四神足。四神足者,一欲神足。二勤神足。三心神足。四觀神足。又名四如意足。
神者、靈妙不測的意思。足者、如人之雙足,為全身的重量所依止,所以叫足。又名如意足的如意,如我所要求而能獲得的意思。這是四種禪定,因為從能得的方法上而立的名,所以叫欲、勤、心、觀。依此四法,使修行的人、能如意而獲得靈妙不測的德用。換句話說,此四法為靈妙不測的德用之所依止,所以叫四神足,又名四如意足。
前面的四念處,和四正勤,是偏於智慧的一邊,智慧增多,則定力微弱,則定慧不平均,也會出毛病的。現在修四種定功,用以收攝散亂的妄想,使趨於一,則定慧均等,可以生髮靈妙的德用,也就是神通。因此神足的名詞在六種神通中叫神足通,又叫神境通。又名神境智證通,是乃變現不可思議境界的神通力用。
第一欲神足的‘欲’,可以作希望解。於四正勤之後,以加行力,希望獲得禪定。所以依‘欲’的力量,因之而引生禪定。二依‘勤’之力。三依‘心’專注之力。四依‘觀’之力。依次做去,使定生起,由定而發不可思議自在的神力。依次者,由於先有希望,再精勤修習,使心力專注一理而詳加觀察,循序漸進,才可以成功。經上的意思是說:
修十善的菩薩,應修四種神足以為莊嚴。如果修成功的話,可以使身體上,心理上,獲得輕安快樂。輕安是粗重的反面。什麼叫粗重呢?我們往往感覺到身體上很多不舒服,心理上神志昏亂。睡下來、靜下來、則比較安逸。那一種不舒服、昏亂、就是粗重。至於輕安,那就不是我們未得禪定的人,所能形容得出來的了。以下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