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因在玄柯的凌雲峰呆了好一陣子,直到身體裡裡外外的傷勢全部痊癒了,玄柯才允許她出門。
她抽空去了一趟凌霄峰,將自己得到的太歲給了師尊。
凌霄尊者只是搖搖頭:「我劍道到了極境,目前唯一的生機就是再一次的突破,不然的話,也只是苟延殘喘幾百年。」
顧盛因心中酸澀,她露出笑容:「以師尊對劍道的造詣,定然會有所突破的。」
凌霄尊者目光柔和的看著自己唯一的弟子:「為師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不過我已經拜託了你師兄,他會好好照應你的。」
話語之中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顧盛因從凌霄峰迴來起就悶悶不樂。
玄柯知道她在為師叔的事情發愁。
「生死各安天命,師叔都已經看開,師妹你又何必拘泥執念。劍修,便要有能直面一切的決心。」
顧盛因知道這個道理,但是理智上能接受,感情上卻沒有辦法這麼快適應,畢竟,從她來到這個世界起,凌霄是師傅也是親人,整整陪伴教導了她十年。
玄柯見此也知道除了師妹自己想通,別人是沒有辦法的。
玄柯建議顧盛因在星羅劍派開壇授課。
以她劍皇強者的身份,教導目前不過普遍劍客階的弟子,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玄柯只不過是想讓顧盛因找點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他和星河掌教一說,自然不可能被拒絕。
白馨雅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的時候,正好聽到幾個同住在一個院子的外門弟子在那裡談話。
「聽說是劍皇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