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論輩分,是我們的太師祖呢!」
「……」那幾個女弟子見到白馨雅進來,紛紛停住了話頭,不再說話。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白馨雅面對著毫不掩飾的孤立,只覺得心裡委屈的不行,她心頭一痛,眼淚就要漫出來。
「哎——你可別哭!」那幾個女弟子中有個脾氣潑辣的直接就開口,「萬一等下那些內門的師兄看到了,肯定以為又是我們欺負了你,這罪名,我們幾個小小的外門弟子可擔待不起。」
白馨雅被這麼噎了一下,硬生生的將要掉出來的眼淚收了回去。
眼見得幾人都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她只能默默的走回了自己房間裡。
「呸!整天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給誰看?」先前說話的女子不屑道。
另外一個女弟子介面:「那些師兄們,不就是喜歡這種型別嗎?」
幾人相互抱怨了幾句。
劍修之中女性本來就少,她們能選擇成為劍修的,無一不是心性堅定之人,自然不喜歡白馨雅那動不動就垂淚的姿態。
更何況,一開始,她們對白馨雅並不是這樣的。
只是後來,她們慢慢的發現,只要她們在院子裡聊了一些什麼話題,不出一天,整個外院的人都會知道。
後來知道了是白馨雅的手筆,幾個人都是膈應的不行。
找到白馨雅的時候,人家還睜著一副「純潔無暇」的大眼睛:「事無不可對人言,幾位師姐你們又沒有說什麼不好的話題……」
她們院子簡直成了外院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