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下午秦舞陽和冷清秋逛完街分道揚鑣後回父母家吃飯。
秦舞陽給母親買的披肩,給父親買了件羊毛衫,秦父秦母像天底下所有的父母一樣心裡歡喜嘴上卻埋怨。吃飯的時候秦母老話長談。
「舞陽,你最近怎麼這麼有時間,不用上班嗎?」秦父邊給秦舞陽夾了塊排骨邊問。
「唔,沒有……我……剛拿下一個大單,所以休假一個月。」秦舞陽啃著排骨含糊不清地回答。
「嗯,多休息休息也好。」秦父點頭。
秦母卻兩眼發光地問:「那你最近很有時間了?」
秦舞陽停止咀嚼一臉防備地看著老媽:「……」
秦母沒有聽到反對立刻高興地說:「你姐上次說他們醫院新來的一個醫生很不錯,你去見見吧!」
秦父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己的老婆。
秦舞陽眨了眨眼睛,歪著腦袋頤指氣使地開口:「好啊,把他叫出來我瞧瞧吧!」
秦母顯然對於這個答案有些意外,看著秦父眼睛裡充滿了問號,又看了看正在歡快地低頭吃飯的秦舞陽,試探性地看口:「你不會出什麼么蛾子吧?」
秦舞陽翻了個白眼,立刻招來腦袋上的一巴掌。
「媽,您是我親媽嗎?我不去的時候您一天給我說八遍,現在我去了,您這又是什麼表情啊?」秦舞陽一臉無奈。
秦母白了她一眼繼續吃飯,秦父從錢包裡拿出一張卡放在桌子上推給秦舞陽:「你媽也是關心你,這張卡你拿著,回頭多買兩件衣服好好打扮打扮。」
秦舞陽伸手拿過秦父的錢包,再從桌子上拿起卡塞到錢包裡重新遞給秦父,一臉得意地說:「爸,您女兒我有那麼不能見人嗎?您出去打聽打聽,追我的人那是衝鋒陷陣般地前仆後繼死而後已壯烈成仁。再說了,我打扮也不能用您的錢啊,您這不是看不起我嗎,您和我媽不要我的錢就算了,現在還給我錢,難道我還養活不了我自己啊?您二老放心吧,我真是打算去相親,然後儘快把自己嫁出去,您二位現在放心了?」
秦父吃著吃著飯突然放下筷子,嘆了口氣:「養女兒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嫁給別人。」
一句話說的三個人都沉默了。秦舞陽還記得當年姐姐出嫁的時候母親淚如雨下,父親也紅了眼眶,秦舞陽知道父母是不想看著自己孤單一人,可憐天下父母心啊。經過這次的事情,她身心疲憊,她覺得或許找個人一起過一輩子也不錯,畢竟自己已經不小了,以後回到家的時候還有一個人陪她吃飯聊天,生病的時候有人照顧,甚至以後會有個聰明可愛的孩子,也許,結婚,這並不是一件壞事。
當天晚上秦舞陽就接到姐姐的電話,秦舞陽想是不是全世界的人都希望她馬上嫁出去?
「喂,姐。」
「後天下午三點,海韻咖啡廳,靠窗座。」
「海韻?嘖嘖嘖,有錢人啊。不會讓我付錢吧?」
「你就放心吧!記得好好打扮,這個可是我們醫院的頭號帥哥,樣貌家世人品都沒的說。」
「姐,照你這麼說,他不是一般人啊,你是怎麼和他搭上線的?」
「他出國前跟我導師學習過一段時間,所以我勉強算是他師姐,這還是我導師的面子,你到時候好好表現,別丟我的人!」
剛說完就聽到那邊林睿澤在搶電話:「媽媽,是小姨嗎?我要和小姨說話。」然後就聽到清脆稚嫩的童聲:「小姨,我是林睿澤。」
秦舞陽笑著說:「林睿澤是誰啊?」
那邊林睿澤一本正經地回答:「林睿澤是你最可愛最帥的外甥!」
秦舞陽哈哈大笑,然後電話就重新回到了秦清陽的手裡:「行了,他該睡覺了,你後天記得準時去啊!」
掛了電話,秦舞陽想著剛才的小外甥,覺得如果自己也有個這麼可愛的兒子也不錯。
第二天秦舞陽拉著冷清秋上街掃蕩,從服裝專櫃到化妝品專櫃,然後又到首飾專櫃,冷清秋自從認識秦舞陽以來從沒見過她對購物如此瘋狂。
秦舞陽從試衣間出來,邊照鏡子邊問冷清秋:「這件怎麼樣?」
黑色的高領毛衣外面是一件奶白色的對排扣長款修身大衣,筆直的雙腿包裹在緊身褲中,身材高挑,氣質油然而生。冷清秋點了點頭,秦舞陽又對著鏡子看了看才進了試衣間。從試衣間出來把手上的衣服遞給導購員,拿出一張卡:「麻煩包起來,謝謝!」
「舞陽,我發現女人刷卡的動作和男人一樣帥!」
秦舞陽還在看一件毛衣:「帥的過你們家石頭嗎?哎,怎麼好像很長時間沒見到他了?」
「他剛才北京回來,前段時間落下的工作很多,他每天都工作到很晚。」
冷清秋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神秘兮兮地說:「聽他說,顧總前段時間出車禍了。」
秦舞陽檢視毛衣的手一抖,聲音裡有一絲不易覺察的緊張:「他沒事吧?」
冷清秋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漫不經心地開口:「我也不知道啊,石磊也沒細說。怪不得很長時間沒見到顧總了。」
秦舞陽扯了扯嘴角剛想說什麼,導購員過來把包好的衣服和卡遞給秦舞陽,秦舞陽接過來以後,想了想,沒有再開口問,心裡卻在暗示自己。
顧墨涵,他應該沒事吧,他是那麼小心謹慎的人,怎麼會允許自己出事呢,他是因為出了車禍才爽約的嗎,哎,秦舞陽,別想了,和你沒什麼關係了。秦舞陽,你要告別過去,開始新的生活。
出了這家店,秦舞陽接著準備進入隔壁一家,冷清秋急忙拉住她:「姐姐,你夠了啊,你要買多少啊,買了你拿的了嗎?」
秦舞陽看了看她和冷清秋都被佔滿的手,不甘心地回答:「好吧,那就買最後一件,你上次不是在樓上看上一件裙子嫌貴嗎,現在好像打折了,咱們去看看吧?」
冷清秋一副受不了她的模樣:「打折?九點五折也叫打折啊?你瘋了?花半個月工資買條裙子!我告訴你啊,我不去了,要去你去,我去樓下的咖啡廳等你。」
秦舞陽不再說話而是用帶著威脅的眼神盯著冷清秋,無奈,冷清秋一臉無畏地平靜看過來,最後,秦舞陽敗北,她們去了咖啡廳休息。
冷清秋喝了口橙汁問:「秦舞陽,你和我們公司合作騰達給你多少獎金啊,你要這麼揮霍?」
秦舞陽正在為一塊栗子蛋糕奮鬥,頭也沒抬:「和這沒關係,我明天要去相親,總得好好捯飭捯飭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