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恆帝望向軒轅陌,只見他的身旁,藍齊兒趴在桌上睡得香甜,小模樣就這樣落入他的眼裡,讓他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陌兒,叫醒齊兒。」假意的輕咳一聲,他也很難做的好不好。
「錦王妃娘娘,輕舞有件事兒想向你討教。」雲輕舞走向藍齊兒,她覺得由她來叫醒她才好,軒轅陌的溫柔只能屬於她。
「錦王妃娘娘醒醒,如此睡覺,著涼了可怎生是好?」一隻手輕推著藍齊兒,她不想等,也不想管她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
「輕舞不才,想向王妃學習學習,還望賜教一二。」她要用最公平的方式打敗她,想她堂堂一國公主嫁給錦王軒轅陌她要做的是王妃,不是什麼側妃。
連著說了三句問話,卻沒有等到任何一句回話,面子多少有些掛不住,雲輕舞只能暗瞪著沉睡中的藍齊兒,又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推她。
喜歡一個人她就會想盡辦法讓他屬於她,這是她雲輕舞的風格。
王妃的重生第二十八章接風晏之光彩初放
不管多吵鬧的環境藍齊兒都能睡著,也算是以前訓練出來的本領,即使是睡著,她也隨時保持著高度的警覺心,一旦危險靠近她,都要保證自己可以隨時做出反應。
當雲輕舞一步步向她走來時,早已經醒來的藍齊兒不動聲色,只想看看她打算如何做,她的目光太過明顯,她想不重視都不行,錦王府裡的女人再大膽,像她這般的她倒是第一次見識到。
其實這樣目的明顯的女人比起那些心機深沉的女人可愛得多。
她對軒轅陌動心,勢在必得的模樣,當著她這個正王妃的面放肆到了極點,就像是在現代,一個小三當著人家正牌老婆的面說自己是光明正大的一樣,無論怎麼說,名聲都不會太好聽。
「別吵」弱弱的開口,藍齊兒除了動了動身子,換了一個姿勢繼續睡去,慵懶之音自她唇間溢位,聽得眾人都想睡去,竟感覺渾身都軟綿綿的。
雲輕舞何時這般叫過人,都是別人叫她,什麼錦王妃,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做錦王府的王妃,簡直就是丟軒轅陌的臉,「錦王妃娘娘怎可如此失態,豈不丟盡了皇家顏面與錦王的臉面。」
「呵呵,不知公主何意?」藍齊兒避開雲輕舞放在她肩上的手,她還真是用力,想要捏斷她的肩還不夠格,她不打算惹她,她倒是跟她槓上了,玩玩又如何。
她是真的睡著還是假裝的,只見藍齊兒一臉慵懶之色,依舊絕色傾城,甚至透著如水一樣的輕靈,雲輕舞恨恨的握緊了拳頭,如她這般的女子是個男人都會動心的,「錦王妃既然醒了,本公主便可以問一問了。」
「本王妃睡覺沒有招惹到公主殿下吧,本王妃又是做了什麼丟了自家相公的臉面,又是做了什麼丟了皇家的顏面?」一字一句的問道,藍齊兒慵懶的眸子微垂著,渾身散發出一股似是而非之氣,似要引人一探究竟。「本王妃不過不喜歡看到公主的眼一直放在本王妃的相公身上,堂堂一國公主尤如一個沒有見過男人的女人,莫說公主還是未出閣的姑娘家,哪怕平常人家的女子都不敢如此毫不避諱的打量一個男子,想來是公主殿下少於學習禮教不懂男女有別的道理,切莫讓世人都將雲桑國劃為蠻夷之地,粗俗未見過世面之人才好。」
藍齊兒抬起頭,水眸含笑直直的對上雲輕舞的眼,聲音不大卻聲聲入耳,她就是不舒服,所有人都找她的麻煩,軒轅陌也一樣。
天恆帝愣了一下,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開口勸說,他是知道雲輕舞對軒轅陌有意,卻也不知她竟然表現得如此明顯,還特意向藍齊兒挑釁。
大臣們都開始竊竊私語,小動作似的對著雲輕舞指指點點,古代女人最重名節,確實沒有哪家的女子敢明目張膽的打量一個男人,更何況人家的妻子還坐在身旁,熱鬧的場景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都想看看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
「你——」雲輕舞指著藍齊兒的鼻子,誰敢給她氣受,她是在找死。
「你想要錦王妃這個位子,可以,憑本事來取便好。」藍齊兒往後輕靠在椅背上,小手捂著唇打起哈欠來,她是沒睡好,又被太后傳進宮裡參加晚晏,不管是對軒轅陌的不滿還是對太后的做法有意見,此時全全被眼前的女人挑了起來,她越是生氣就會笑得越甜。
「輕舞,回來。」雲飛揚對上藍齊兒似笑非笑的眸子,心裡不禁一顫,他居然不敢再看藍齊兒的眼睛一眼,她明明在笑,可他卻覺得很冷。
不理會雲飛揚的話,她就是要她的王妃之位,「話可是你說的,別後悔。」
「這世上什麼藥都有得賣,唯一沒有的就是後悔藥。」無聊的把玩著自己的頭髮,藍齊兒的模樣邪氣極了,像是準備開始一場遊戲,有著淡淡的興奮。
「你會什麼?」她要親自打敗藍齊兒,看她還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