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決定就好。」賭局一旦開始除非她叫停,誰也別想停下。
「好。」憑什麼她一臉的無所謂讓她看起來格外的生氣,她雲輕舞是刁蠻霸道了些,卻也是有真材實學的,可不是好打發的主兒。
「既然是賭注,加些籌碼如何?」既然是來和親的,你喜歡什麼我就讓你得不到什麼,藍齊兒看向雲飛揚,對他的印象不壞也不好,只因她沒有閒情逸致觀察別人,「四王子,雲桑國來的目的,其一是令妹的婚事,其二是什麼本王妃心裡有數,只等你開口提而已,現在這個賭局你可以選擇讓令妹賭,也可以讓她放棄,一旦開始,除非本王妃叫停,誰也不能喊停。」
想著藍齊兒的話裡的意思,雲飛揚是聰明人,他剛才的感覺也不會有錯的,他該怎麼做。父王交待他的事情,除了他與一個重臣之外無人知曉,錦王妃如何說她心中有數,亦不像說謊的模樣。
「本公主跟你比,你問本公主的王兄算什麼意思。」雲輕舞打斷雲飛揚的話,她的婚事可是她一輩子的事情,必須她親自選。
「輕舞…、」她做的決定沒人改得了,雲飛揚也沒辦法壓得住她。
「輕舞公主要聽聽賭注麼?」藍齊兒放下自己的頭髮,眉眼含笑的望著雲輕舞,她很美,或許古代就是一齣美女的地兒,到哪兒都有美人。
「你要賭什麼?」什麼名貴的珍寶她沒有,她在宮外就打聽過,藍齊兒是藍右相的女兒,在家最不受寵,到王府之後也不受寵,她是天之嬌女,怎會輸給她。
皇太后眼看事態的發展越來越控制不住,藍齊兒變化她看中眼裡,這樣的她是她從未見過的,「齊兒,皇奶奶乏了,你陪皇奶奶回宮休息可好。」
藍齊兒聞聲望向太后,收到她的暗示,柔柔一笑,「皇奶奶,齊兒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齊兒一直忍著讓著,可還是要受人欺負,私底下也就算了,眼下,雲桑國公主都當著百官朝臣的面給齊兒難堪,公然揚言要搶齊兒的相公,若是這口氣齊兒也嚥了,豈不讓人看了笑話。」
太后關心她,她知道,可她心情不好,誰的面子也不想給,雲輕舞的麻煩她是找定了。
「這——」也是,可是她不免擔心藍齊兒會受到傷害,畢竟皇上也不可能做事不管,事關兩國政事。
「皇奶奶放心。」藍齊兒眨眨眼,要太后放寬心,「父皇,自家人怎麼打怎麼鬧都可以忍讓,大事化小的,可若是敵人拿著刀比在齊兒的脖子上,您說,齊兒還能讓麼?」
天恆帝第一次認認真真的將銳利的目光放到藍齊兒的身上,見她直直的與他對視,不閃不躲,他不由得心驚,她話裡的意思他如何不明白,好一個敵人之說,「對敵人是不能心慈手軟的。」
「齊兒也是如此認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齊兒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是個善良之人。」藍齊兒走到雲輕舞的面前,與之平視,笑意盈盈。
「公主殿下,若是本王妃輸了,錦王妃之位由你來坐,本王妃出家為尼,你覺得如何?」藍齊兒的話音剛落,無疑是在水中投下一塊巨石,朝中百官議論都更加熱鬧起來。
張大人說道:「不是都說錦王妃膽小懦弱,今日一見不像如此呀。」
李大人又接著說道:「可不是,否則也不會任王府裡錦王的妾室那般欺辱不是?」
王大人笑道:「王妃就是王妃,錦王府裡的女人跟她鬥,她定是覺得沒趣,這雲桑國的公主當著她的面想搶錦王爺,那不是在打她的臉麼,怎能不氣。」
眾人你說你的,我說我的,各自發表意見,唯有藍齊兒聽了那些話,唇間的笑意越加燦爛柔美,如開在山坡上的野花,雖小卻也極美。
雲輕舞倒是沒有料準兒藍齊兒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倒也是一個性子烈的女子,「你且說說,本公主要用什麼跟你賭?」
「輸了打消了你的念頭,你們不是帶來一塊上好玄鐵嗎?送本王妃當彩禮如何?」她的要求不算過份,找了很久,一直都沒有合適的材料,偶然之間想到用此玄鐵恰可助她完成設計的兵器,何樂而不為。
「好。」一塊破鐵,她雲輕舞壓根不曾放在心上,無論如何她是決不會輸掉賭局的。
「你在玩什麼?」軒轅陌壓低聲音對藍齊兒耳語,就算他的脾氣再好,此刻也耐不住想要吼人的衝動,她想做什麼,若真是輸了,還真出家不成。
她就如此不在意他,他若不說,她就想著脫離他的身邊,這個理由她還選得光明正大,軒轅陌氣得頭頂都快冒煙,而藍齊兒還是一臉的笑,第一次發現她笑得如此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