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不著。」喜歡她就告訴她,糾結什麼,她也不稀罕他的喜歡,生氣算什麼,她還生氣呢?平白無故要受他女人的欺負,養那麼多的女人做什麼。
「我們比棋。」雲輕舞打斷兩人的親密,從她位置看去,軒轅陌跟藍齊兒明明就是在卿卿我我,你儂我儂,讓她覺得刺眼。
收回自己被握住的手,藍齊兒說道:「我不會。」
三個字說得響響亮亮,她說得理所當然絲毫不見她有何不妥,但聽的人卻為她捏了一把冷汗。
「書法?」雲輕舞又問。
「不會。」
「騎馬。」
「不會。」
「蹴鞠。」
「不會。」
……
「那你到底會什麼?」雲輕舞將自己會的,擅長的一一都說出來,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不會兩個字,她恨不得上前踢她幾腳,她根本就不配嫁給軒轅陌。
無論她說什麼,藍齊兒都答不會,不是她不會,而是她覺得沒意思,眼見她快要發瘋,她終於開了口說道:「我們比武如何?」
「好,就比跳舞。」誰都知道她雲輕舞是以舞出名的,她不提她最強的,她倒是開了口,自己找死的,怨不得她。
「不不不,此武非彼舞。」藍齊兒搖著頭,她指的不是跳舞的舞,而是武功的武,她火大,想找人練練手腳罷了。
當所有人對藍齊兒不抱任何希望之時,又聽了她這樣的話,不由得對她再次投去異樣的眼光,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琴棋書畫樣樣不會,騎馬射箭更是不會,什麼都不會,也不知太后是如何選她做錦王妃的,確實很丟人。
「你要比身手。」雲輕舞算是聽明白了,可她的樣子像是會武功的人,天大的笑話。
「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派人出場,決定吧。」沒時間跟她繼續玩下雲,藍齊兒的耐心即將用盡。
皇帝不開口,他的后妃們自然是不敢開口,皇太后吃驚過度也忘了說話,對藍齊兒有些認識的幾位王爺靜觀其變,軒轅陌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群臣小聲咕嘀的無非就是說:「錦王妃會不會是瘋了,如此不是把錦王妃的位置供手讓人嗎?」
懶懶的靠在椅背上,對於晏會場中鴉雀無聲,藍齊兒顯得輕鬆平常,似乎她什麼也沒有做過什麼也沒有說過,所有的事情都與她無關。
王妃的重生第二十九章接風晏之斷臂上
她要與她比武,雲輕舞不由得重新打量起藍齊兒來,要說她也是自幼習武之人,雖然她的武功算不上高手,卻也不弱,她感覺不到藍齊兒有功夫,她的身上沒有一點兒內力,更沒有習武之人的氣息,單從她的體型來看就不是練過武的,難道是她功夫太深,她感覺不出來麼?
雲桑皇室的子孫都必須自幼習武,這是祖訓,她自認功夫沒有哥哥們來得厲害,但要對付藍齊兒她覺得是勝券在握的。
「錦王妃的意思是要親自與我切磋切磋?」她必須弄清楚她是要找人比武還是自己比武,如果她找的人是軒轅陌,那她又應當如何。
「有問題嗎?」藍齊兒反問,意思很明顯,當然是親自出手,要教訓人她還沒有需要借他人之手的道理。
「沒有。」她是真的深藏不露有必勝的把握,還是她故弄玄虛設的局呢?
雲輕舞拿不定主意,她是要自己跟她比,還是安排她的人跟她比,一旦要是輸了,她的臉面要往哪裡放,雲桑國的臉面又要放到哪裡。
晏會場上沒有人大聲說話,小聲議論誰會勝誰會輸,看重雲輕舞的顯然多過看重藍齊兒的,兩個人不用想也知道雲輕舞勝算大些,至於會不會有意外,誰也說不準,但人都是相信現實的,兩個人不在一條起跑線上,強弱很明顯。
在藍齊兒的臉上什麼也看不出,天恆帝撫著下巴,不管她鬧出什麼麻煩,他丟給軒轅陌雲解決就好,那小子對藍齊兒的在意今晚是對誰也沒有掩飾,他的擔心都寫在臉上,哪還有冰山的樣子。
皇后不便說些什麼,太后跟皇上都不曾開口要打斷什麼,她也只得靜觀其變,也許藍齊兒真的會贏也說不定,她也是這樣過來,可以忍著別的女人跟她搶丈夫,只要不是步步緊逼著她就好,若是像現在這樣明明巴掌打在了自己臉上,若還是不懂得還手,豈不是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