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多月大的小傢伙伸出白白的小手,努力的想要去軒轅景手中的小木鼓,幽深的黑瞳裡滿是勢在必得的意思。
想來也真是可憐了三個孩子,滿月竟然連滿月酒都沒有辦過,連一個像樣的玩具都沒有,哪怕是窮苦人家出生的孩子,都有幾個小玩具,明明是三個寶貝兒卻啥也沒有,有的只是這個軒轅景臨時做成的小木鼓當成玩具玩。
若是在皇宮裡,也不會是現在這般,父皇他們肯定是要寵壞了這三個小寶貝兒,真想早日回朝呀。
「是啊,太子哥哥,有什麼事情竟然讓你都變了臉色。」楚楚笑嘻嘻的問道,現在她跟軒轅陌的幾個兄弟都混得很熟,加上嘴巴甜,人又長得可愛,自然喜歡跟她相處的人也多了起來。
大家都把她當妹妹看待,怎不叫她開心。
以前只有哥哥疼她,現在她不僅有姐姐疼,還有幾個哥哥疼,當然是特別的開心。
「北路城有訊息傳來,你們猜發生了什麼事情。」軒轅燁找了張椅子坐下,心裡對於軒轅陌的又一次私自行事,心中擔憂很多。
上一次也就罷了,可他這一次又如此,叫他這個做兄長的怎能不擔心。雖說每一次他都能全身而退,可如果沒能退得出來,那叫他們情何以堪。
「該不是北涼國退兵了吧,呵呵。」軒轅靖開玩笑似的說著,一把搶了軒轅景拿在手中的小鼓,遞到可愛侄子的手裡,小傢伙卻不樂意了,偏過頭去,好像是在抗議軒轅靖的自做主張,他可以憑自己的本事拿到的。
軒轅景倒是沒有被搶了東西的失落,反倒被小煜祺生氣的模樣,逗得大笑出聲,不愧是陌的兒子,連性子都一樣,別人給的不要,非得自己得到來的才算。
「北涼國退兵是不可能的,難道是昨晚陌在北路城裡殺了人。」軒轅景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大一些,想到上一次死的那兩個人,下場很悽慘,也許這次死的人更慘。
誰讓那夥人不長眼睛,軒轅陌是他們能惹的嗎?要知道惹上軒轅陌就跟惹上藍齊兒是一樣的道理,這夫妻倆一樣的腹黑,一樣的護短,得罪他們最好的法子是自殺謝罪,否則,不是脫層皮那麼簡單,而是會被整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最後才用最痛苦的法子讓他們死去,算是懲罰。
陌雖然不提藍齊兒早產一事,那傢伙是記仇的人,掛在嘴上的仇倒不會有什麼可怕的,怕就怕是記在心裡的仇,那才是真正的仇,不將仇人殺個乾淨,軒轅陌是不會收手。
上一次那兩個不過只是小懲大戒,後面的幾個才是重頭戲,至於會是什麼樣的死法,他還真的特別的好奇。
「景,你知道陌獨自去北路城的事情,怎麼也不告訴我們一聲。」軒轅燁的聲音冷了下來,不是他要擺出當大哥的譜,而是他們每一個都是他的親弟弟,他不希望任何一個受到傷害,他寧可受傷的人是他自己。
「三哥,大哥說得對。」軒轅靖懷裡的孩子易了主,被軒轅墨抱進了懷裡,小嘴一張一張的,也不知他想要表達些什麼,那小模樣真是討人喜歡。
「陌的性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他是去打探趙天奇所說的那個巫術到底是怎麼回事,尋仇只怕是陌沒有找到答案才動手的,鬼面帶的突擊隊也跟去了,所以我才沒有跟著去。」軒轅景只是看到鬼面在點人,才問了一問,畢竟人去多了也會壞事,他要相信軒轅陌。
並不是他這個做哥哥的要為自己找什麼藉口,如果軒轅陌知道他跟著,只怕會做出些他都想不到的事情來,因此,不跟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大哥,陌既然都平安回來了,你也別說這事兒,那小子的個性你還不瞭解嗎?」軒轅墨輕輕的拍著懷裡的小煜祺,小傢伙像是聽得懂他們在說什麼一樣,睜著一雙大眼一會兒看看他,一會兒又看看周圍的人。
小小的他,已經學會認人,更加會挑人,不喜歡的人,他就會用哭來表示,自己不喜歡被這個人抱,想來,自己還沒有在他討厭的範圍之內。
「就走了解,我才生氣。」軒轅燁想到陌的做事手法,還真是狠狠的愣了一把,沒想到陌是那樣的恨王百那夥人,也是,連藍齊兒那樣的孕婦都不放過的人渣,留著也是禍害,不如早早的除去。
「大哥,北路城究竟出了什麼事情,陌幹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兒了?」軒轅靖只是好奇有什麼大事發生,想到軒轅陌的破壞能力,心中不由得替王百那夥人狠狠的捏了一把冷汗,得罪誰都別得罪軒轅陌,就像招惹誰都不能招惹藍齊兒是一樣的道理。
上次那兩個男人,他還覺得死得不夠慘,這一次不知道死的是誰。
「我想王百肯定會出手了,陌這次玩的火真的很大。」軒轅燁呢喃道,光是聽說,他就覺得後背冒冷汗出來,如果被王百親眼看到自己的兄弟變成那般模樣,有殺人的衝動是很正常的,只要不被氣死就成。
「死了幾個?」挑了挑眉,軒轅墨聲音很輕,卻得到小煜祺一個大大的笑臉,眼睛都快彎成月牙狀了。
「兩個,強盜跟吳剛。」軒轅燁冷言,王陌一共七兄弟,最先被殺的是老六鄭胡,老七秦楚,現在死的是老二強盜賊,老五吳剛,七個人,只剩下三個,他們對陌的恨意只怕早就不能單用恨來形容,想要撕了陌的心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