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賊了。
夜無常心裡幾乎要吐血,他給他的寶貝孫子第一印象就是個採花賊,他怎麼就這麼背啊。
夜無常心裡無限哀怨。
美人外公冷眼視之,許久美人外公終於開了口,卻是對著子妍說的,「妍兒,他不是什麼採花賊。」
子妍掄出去的棍子半空收了勢,而小八卻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繞道了夜無常身後,準備從後面來個忽然襲擊。
彥墨說這話的時候,小八手裡的棍子已經揮下去了。
然後夜無常出手快如閃電,電光火石間徒手將小八手裡的棍子碎成了條條。
小八驚恐的大叫一聲,一蹦三尺高,躲到了子妍後面,「少爺,這傢伙手勁太大,我擋不住了。」
子妍心裡嘀咕,少爺我從來就沒有指望過你的。
「外公啊,他不是採花賊那他是什麼東西啊?」子妍抬頭眨巴著眼睛,好奇的問外公,這句話聽得夜無常再次想要吐血。
敢說他是東西,他是人,怎麼可能是東西,哎,等等,這話聽著彆扭啊,夜無常心裡開始為自己反駁。
美人外公清冷的目光投在了夜無常的身上,隨即憤憤的扭過頭來,「你想叫他外婆我也沒意見,但他的確不是採花賊。」
「外,外婆?」
子妍看著對面那個玉樹臨風的老男人,雖然一把年紀了但也帥的掉渣,俊美邪魅的臉,劍眉星目,丹唇外朗,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是一個大男人啊。
外婆?子妍望著夜無常嘴角一抽,「外公,你和我開玩笑吧。」
子妍只能這麼以為了。
彥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以往他從來不在人面前提起夜無常這個人,如今居然肯承認他和子妍的血緣關係。
「那個,小妍兒啊。」那邊夜無常開口,替彥墨解釋道,一張口叫的挺親熱。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子妍好奇的問夜無常。
夜無常道:「你天天都在這裡晃悠,我怎麼會不知道你的名字,而且昨日我還看見你在這屋子裡四處搜尋,不知在找什麼呢。」
做賊居然被人看見,子妍心虛的咳了一聲,「啊,咳,這位外……外……哦,你說說你和我外公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子妍對著夜無常,發現外婆這兩個字比較美人外公四個字還要充滿罪惡感,於是選擇了不叫。
「就是你美人外公說了**,**又生了你,而你又即將生寶寶的關係。」夜無常開口就和繞口令似的說道。
子妍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貌似他們三個人生孩子與他沒什麼關係吧,哎,等等,子妍驚呼起來,「你說我外公生了我娘?」
子妍見鬼了一樣瞪大了眼睛,比第一次知道這美人是外公還要驚秫,雖然顏家堡很多事不能以正常人的眼光來看待,自己也經歷了很多令人驚秫的事情,但是這一次還是非常令人難以置信。
美人外公這樣清高孤傲冰冷的人,居然肯委身於人而且還生了娃。
子妍現如今終於明白了,怪不得他問自己外婆的時候,外公雲淡風輕的說道:「出家了。」
許久,許久,在夜無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害怕子妍不肯承認他的時候,或許彥墨再次要翻臉,子妍終於瞭然的抬起頭來,「哦,原來你的我外公的姦夫啊。」
夜無常嘴角一抽,心肝碎成無數個粉末。
奶奶的,夜無常大聲抗議道:「誰是姦夫?我可是你外公的正房,說的我和那些小妾似的,這什麼混賬話。」
夜無常罵完了,才發現這話有點不對勁,剛剛是被子妍的話給氣糊塗了,於是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我是說我是你外公的男人,你外公替我生了**,**又替你爹生了你,這下子你應該明白了吧,我也是你的祖父。」
夜無常繞了一大堆的繞口令,終於是說到了重點,子妍點點頭,表示明白。
他美人外公和這位黑衣仁兄的關係就猶如他和皇甫軒的關係。
「明白?」夜無常眸子閃了閃,隨即叫道:「那你怎麼一點表示也沒有。」
「表示?表示什麼?」子妍有些發怔,這事他好不容易從驚嚇中緩過神來,還要他表示,表示什麼啊?
夜無常用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怪叫道:「你看著我這個祖父,應該感動才對啊,感動之餘,應該撲進我的懷裡大哭一場,然後動情的道祖父,孫兒終於看見你了,你怎麼能這麼淡定呢。」
子妍太淡定,夜無常卻淡定不了。
這和他想象的祖孫相認,有太大的差別,怎麼也得要聲情並茂的哭上一場才對啊。
子妍汗顏,有沒有人說過,他這位剛見面的祖父,想象力太過於豐富啊。
而這邊夜無常還在那裡痛心疾首,子妍終於明白了,他以前一直想不通,自己美人外公這樣清冷的性子,怎麼能教出他娘這樣一個怪胎,現在看來根本不用多想,他孃的性格鐵定是隨了這位祖父大人。
所以才會那麼脫線,這下子子妍是終於徹底瞭解了他們這所謂的一大家子。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卷二第三十三章jq在延續
子妍在這邊心有慼慼兮,夜無常已經收拾好了心態,可憐巴巴的瞅著彥墨,小心翼翼的問道「墨兒,你以前從來不肯承認我,讓我與孩子們相認,如今這樣做是為了?」
夜無常問的非常小心,語氣措辭都非常的小心翼翼,生怕一個用詞不當得罪了彥墨。
彥墨淡然道「我只是覺得既然你與孩子們有血緣關係,應該讓他們知道才是,這樣瞞著他們是我不對,當初因為肅清的事,我做的太過偏激,將他逐出顏家堡,如今想來,只是因為氣不過你,而遷怒了孩子。」
彥墨想起往事,漂亮的眸子有瞬間的黯然,往事已成為過去,而到了這個年歲,若是還想不通,那麼自己也就太過於偏執了。
在同意子妍的娘回到顏家堡的時候,彥墨大概就做好了承認夜無常的準備。
夜無常聽到彥墨的話,臉上的神情也是一陣黯然,「過去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墨兒。」
兩位長輩在那裡傷春悲秋,子妍覺得自己杵在這兒有點尷尬,子妍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拉了拉小八的衣袖,對他使了個眼色,「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