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你對我那可笑的愛的補償。」皇甫軒又是一笑,剛想要甩袖走人。
卻聽得月紅叫道「我對你的愛摻了幾分雜質,可是他呢,據我所知他是最最愛財的,他對你的愛難道不是建立在皇甫家的財產之上麼?」
皇甫軒的腳步頓住,嘴角勾起一抹奇異的微笑,像是剎那間綻放的春花,幸福而明媚「他不一樣。」
因為他堅信,即使自己一貧如洗,他依然會亦步亦趨的跟著自己一生一世。
身後是月紅尖利地叫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皇甫軒轉身便回了屋,子妍賴床,硬是趴在床上不起來,兩個小傢伙也是一個比一個睡的香。
「今日我就要出發,去往嶺北一帶,這一批貨物量大,必須我親自前往,還有機箱黃金,都是押往嶺北那幾家銀莊的,大概要去一個月,你要好好照顧自己還有我們的孩子。」
皇甫軒挨著子妍坐在床上,將他抱進自己懷裡說道。
子妍嘟著嘴,有些不情願「又要走啊。」
「是,這次貨物很重要。」
「哦,那你要早去早回啊。」子妍點頭道。「還有啊,不許身邊有別的人,否則我會很生氣。」
「怎麼會,為夫身邊有你一個人就夠了。」皇甫軒笑道。
子妍滿意的點點頭「這個答案我滿意,獎勵一個。」說著便撲過去在皇甫軒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皇甫軒寵溺的笑笑,將子妍一頭亂髮弄得更加亂。
子妍連忙從皇甫軒手底下搶救自己的雞窩頭,一邊抱著自己的腦袋,一邊抱怨,「我又不是貪狼,幹嘛每次都要將我的頭髮弄亂。」
皇甫軒笑而不語,抱著子妍居然有些捨不得離開了,溫柔鄉村英雄冢,這話此刻皇甫軒是深有體會。
兩個小傢伙還在沉睡,皇甫軒轉身看了看床上的兩個小傢伙,又俯首親了親他們的額頭,然後依依不捨的離開。
「呀呀……」床上的小傢伙白嫩嫩的臉蛋勾起個笑容,嘴一咧吹了一個泡泡,另一個將小手含進口中,吧唧吧唧吃的正香。
子妍守著兩個小傢伙,驚喜的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超的東西,子妍手指在小孩嫩嫩的臉蛋上一戳,孩子的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卻還不忘了對子妍咧開小嘴咯咯直笑。
另外一個似乎是不願意被冷落,伸出小短腿踢了子妍兩腳,以示自己的不滿,子妍便抓住小傢伙的小手狠狠親了幾口。
而不遠處貪狼就在子妍的屋裡拐角處窩著,四個小狼崽則乖巧的鑽在貪狼懷裡呼呼大睡,模樣乖巧。
氣氛非常美好,貪狼忽然如臨大敵一般的站了起來,嘴裡發出嗚嗚的低叫聲,警惕的看著外面。
小狼崽也醒了過來,睜開懵懂的眼,也變得警惕起來,跟著貪狼一起豎起毛警惕地盯著外面。
子妍一扭頭也發現了貪狼的異常,於是道「貪狼,你怎麼了?」
翕狼嘴裡嗚嗚的叫聲在持續,如臨大敵一般,眼露驚恐之色,渾身的毛都炸了。
子妍安撫的伸手摸了摸貪狼的毛「你到底怎麼了?幹嘛這模樣。」
子妍正說話間,忽然通一聲,地震山搖,子妍只感覺腳下連綿一片,地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滾動,而房間裡的花瓶也掉了下來,碎了一地。
嬰兒床裡的兩個小傢伙受到驚嚇,哇哇的大哭起來。
子妍腦子有點發蒙,半天才反應過來是地震了。
子妍慌忙跑過去抱住兩個小傢伙,一手一個的抱著哄,過了一會兒,嬸孃和老夫人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研兒,孩子怎麼樣?」
子妍搖搖頭「孩子沒事。」
老夫人聽見孩子的哭聲頓時覺得心疼無比,和嬸孃一手接過一個抱進懷裡,望著地上碎了的花瓶吩咐下人道「還不快將少夫人的屋子收拾一下。」
紫衣立刻匆匆進來收拾。一邊收拾一邊道「怎麼就地震了,不知道哪個地方的百姓又要遭殃了,哎!」
老夫人也跟著嘆息「是啊,這天災人禍的倒霉的卻是老百姓。」
幸好這次有驚無險,這裡只是受到了波及,而真真發生地震的位置是在嶺北一帶。
第二卷夫夫入江湖第七十六章尋夫之旅
一個時辰之後,有外面的訊息傳來,下人道發生地震的地方是嶺北一帶,那裡的地震很嚴重,很多無辜的百姓命喪其中,大地翻了一個個頭,山川變成了平原,而平原則被擠成了山川,地形嚴重的扭曲。
因為地震,貪狼和雪狼都顯得非常焦躁,儘管這裡只是受到了丁點的波及,貪狼和雪狼圍著子妍嗚嗚嗚的叫著,顯得焦躁而不安。
幾個小狼崽被下人抱進了一個小藍子裡,睡得真好,就在兩個雙胞胎的床腳下。
幾個小傢伙都是那麼小小的一點,讓人看一眼便疼到了骨子裡,恨不得抱出來狠狠親上幾口。
紫衣道「少夫人,發生地震的地方我聽他們說好像是嶺北,事情挺嚴重的,山川變成了平原,平原被撞擊變成了山川,那裡的地勢嚴重變形,而且又有一條黃河通過那兒,地震引動了洪水,災害一直延伸到平壤,聽說朝廷派了十幾位大臣過去賑災,而且還調動了好多軍隊。」
子妍摸著貪狼和雪狼的毛髮,一邊安撫著兩個大傢伙,一邊漫不經心的道「這麼嚴重啊。」
隨即驚嚇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幸好,幸好,不是咱們這兒,要不咱們就倒霉了,不過那些百姓可真是可憐。」
子妍扁扁嘴,有些替那些受災的百姓傷感。
「等等。」腦海中幕然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子妍幾乎是反射性的從床上跳起來「紫衣,你剛剛說哪裡地震了?」
「嶺北啊,嶺北一帶。」子妍心裡咯噔一下「嶺北?」他如果沒記錯皇甫軒走的那天好像告訴過他,他是要去嶺北。
「那麼紫衣你估摸著從皇城到嶺北十天的時間能到嗎?」子妍不確定的問。
「嗯,十天時間足夠了。」紫衣點頭道。
卻將子妍臉色瞬間灰白了下來「少夫人,你怎麼了?」紫衣問道,紫衣之所以詫異,乃是因為皇甫軒是主子,他的去向從來無人敢去過問,而他做生意四面八方的走,地點又不固定,所以他只會說自己大概什麼時候回,而不說自己去了哪個地方。
這一次也是僅僅告訴了子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