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又一陣,再配合上這裡特殊的,昏暗燈光,半明半暗,這氣氛,有說不出的陰森,還有詭異。
葉琛冷冷地掃過地上哀嚎的葉雨堂,見他一身狼狽,雙腿僵硬,逞詭異的扭曲狀態,眉心一挑,唇角掠過幾絲森森冷意,自作孽,活該
同時也為寧寧的冷酷微驚,這要是成年人,做出這種事,一點也不值得吃驚,他畢竟也習慣了腥風血雨,見慣了殺戮,這點程度嚇不到他。
可若是由一個七歲的孩子動的手,那效果顯然是驚人的。
普通的七歲孩子在媽咪出了事後會做什麼呢
哭泣,恐懼,可他統統沒有,冷靜得嚇人,程安雅一脫離危險,他飯都沒吃,立刻找人報復,這睚眥必報的個性,像誰呢
「嘿,葉三少,真巧,我們又見面了」寧寧可愛地招招手,無視他爹地那要把他扒皮的臉色,笑得燦爛又陽光,彷彿他們真的是偶遇。
若無其事地打招呼,白夜佩服,這孩子的偽裝,真是絕了,眼睛眨都不用眨一下。
「是啊,挺巧的」葉琛冷冷地應著,勾起唇角,「你在這做什麼」
寧寧一笑,指著葉雨堂,微笑道:「這人欠教訓,我來修理一下,葉三少,你要阻止嗎」
白夜看這父子檔你一言我一語,嘖嘖稱奇,基因的遺傳太奧妙了,父子兩不僅容貌相似,連神韻也像了十成十。
葉琛冷眸掃過地上哀嚎的葉雨堂,倏地笑起來,笑容有點陰,「你怎麼把他折騰成這樣」
「葉琛,救我葉琛,求求你,救我」葉雨堂朦朧中看見葉琛,尖叫著哀求,他想要爬過來,一陣劇痛從斷骨處傳來,疼得他慘叫
迴盪陰暗的停車場裡。
寧寧微笑道:「我媽咪嘗過的痛,我要他十倍百倍地嘗一嘗,葉三少,你不會求情吧」
葉琛環胸,挑眉,似笑非笑,但那臉色陰沉,恐怖,帶著駭人的冷意,周遭的空氣徒然下降,凍結成冰,「你認為,我會求情」
當然不會寧寧暗忖,他怎麼會求情,恐怕他都恨不得斃了葉二少,不是,是斃了葉家所有人,包括葉老。
他爹地心裡的陰暗,他都估測不到,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絕不會為葉家人求情。
「葉琛,救我」葉雨堂抬起,在半空亂揮,「救我,我是你哥哥你救我,我再也不和你爭了,我再也不罵你了,葉琛,求求你帶我離開這裡。」
葉雨堂哭著哀求,葉琛冷漠如冰,唇角譏誚,「葉雨堂,和我爭憑你,配嗎」
葉琛冷然地站著,一身合身的鐵灰色西裝襯得男子高大俊挺,眉梢如霜,倘若葉雨堂這種貨色也能讓他視為對手,那麼
豈不是辱了他嗎
這幾年,倘若不是為了隱忍,蓄力,讓自己的羽翼豐滿,憑葉雨堂對他的羞辱,他就可以讓他死一千次。
不動你,並非怕了你,只是不屑動手。
他真正的目的是葉楊兩家,還有mbs,葉雨堂,只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
他任他辱罵,任他要錢,就是要給葉老一個假象,造成了葉琛畏懼葉老的假象,若非如此,他哪能活到現在。
葉琛現在很後悔,他為什麼沒動手廢了他。
反而讓他去傷了程安雅。
或許,他的真正的目的,是寧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