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房子好像是一醫院的太平間呢。」
「你格老子的瞎說。」
「我們進去看一下,是不是真的是太平間撒。」
「不克!就曉得你狗日不安好心!」
「那包子是不是蠻好吃啊?」
「你再說老子要捶人了啊。」
「只隔了一個小園子哦,估計包子鋪的人晚上要加班哦。」
「你再說……」哇的一聲,燕子吐了。
燕子把剛才吃的包子吐出來,穢物落在地上。
我呵呵的笑,可是馬上笑不出來了。
我好像看見穢物裡有一片小小的指甲片,很薄,只有很小的一片,準確是說是指甲的一部分。那指甲片光潔均勻,柔弱細緻。
我笑不出來了,也想吐。
我拉著燕子趕快走開,不敢跟他說他吐了什麼東西。
我至今對此事耿耿於懷,雖然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但心裡總是有點陰影。
那個包子鋪生意那麼好,卻很快就關門了。我隔了兩個月再去一醫院的時候,就發現,那包子店已經沒有了。門面換成賣水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