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尖劃過江哲肩膀,頓時血流如注。
「呂奉先!」忽然傳來秀兒的一聲嬌喝。
如此傷勢,應該能拖個把月吧……
呂布心中暗暗嘆了口氣,有些歉意地看著秀兒說道,「既然阿秀夫婿已能擋住某一招,某便信守諾言,放你等出洛陽!」
秀兒語塞,心疼地扶起半身鮮血的江哲,如此傷勢,如何能安然回得徐州?
「事不可違……」呂布心中氣悶,轉身離開王允府邸,喃喃說道,「阿秀,別怪某,某已是手下留情了……就讓布再見你一月吧……」
「哭什麼!」江哲最難受的就是看見女子哭了,尤其是自己心愛的女子。
只見秀兒一邊垂淚,一邊看著幫著江哲包紮傷口,糜貞進來了一次,看見氣氛不對,趕緊退出去了。
「我不是擋住那臭屁轟轟的呂布一招了麼?我們趕緊離開洛陽,現在不走過段時間就麻煩了!」
「咦?」秀兒奇怪地看著江哲。
江哲見秀兒不解,於是解釋道,「依我看,董卓如此暴戾,必遭大禍,你知我有一好友名為曹孟德對吧,他也許會彙集關東諸路兵馬,攻打董卓,倒時候兵荒馬亂的,我們怎麼回徐州?」
「真當如此?」秀兒點點頭,隨即說道,「只是夫君你傷勢如此,不妨等傷勢好了再走不遲!」
「這……」江哲皺眉心中想到,也對,古代可沒幾個有名的醫生,萬一得個破傷風什麼的,那不就……呸呸呸!
算了算了,還是等傷勢好了再走吧!趁此機會想想,怎麼削弱董卓的實力……
要是關東軍一路殺進了洛陽,那自然是最好的!自己與曹操相識,當不會有事……
美人計?我呸!
要不先將這事告訴老頭,聽聽他的看法?
於是江哲先到了王允書房,還沒進門就聽王允在裡面說道,「可是守義?」
「是哲!」江哲走了進去。
王允抬頭看了江哲一眼,忽然吃驚地說道,「你肩處是怎麼回事?」
「小事而已!」江哲急急將事情說出。
「你說關東諸路兵馬會攻打洛陽?」王允撫著長鬚思索著,「守義之言每每一語中地,此事老夫倒是要好生思量,若是利用得當,可除去董卓!」
「只是哲怕關東聯軍心思不一,毫無戰果……」
王允一皺眉,本想喝止江哲,但是沉吟一下後卻說道,「此事倒也有可能!」他想來想去,忽然眼睛一亮說道,「要不老夫聯合朝中賢良,趁董卓御外之機……」
江哲瞪大眼睛,急忙說道,「伯父,你們手中又無兵權,怎麼……」
王允微微一笑,說道,「董卓暴戾,朝中賢良多有憤恨,老夫等人雖無兵權,然每家數百護衞家將還是拿的出的,這便是數千之眾,不可小視啊!若是事急,老夫親自上陣又有何妨?」
「……」江哲哭笑不得,勸王允說道,「伯父,切勿激動,待哲好生思量一番,可否?」
「恩!」王允點頭說道,「老夫便去聯絡同道,守義且思除賊之計,對了,數日之間,你與那呂布言語,老夫暗中也有聽聞,不過老夫似乎觀其對董卓心有忿忿,你且小心試探一番,若是真如此,當得一大助力!」
「什麼?呂布?」江哲傻眼了,呂布現在怎麼可能對董卓心中忿忿呢?歷史上不是這樣的啊,看了看王允,見其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心中不禁想道,要不去試試?不過呂布要別的還好說,要我老婆免談,大不了連夜出了洛陽,皇室淪落與自己又有何干系?
半月之內,果然曹操矯詔以伐董卓,詔中大言董卓不仁,暴戾,亂漢之舉,各鎮諸侯皆起兵相應:第一鎮,後將軍南陽太守袁術。第二鎮,冀州刺史韓馥。第三鎮,豫州刺史孔伷。第四鎮,兗州刺史劉岱。第五鎮,河內郡太守王匡。第六鎮,陳留太守張邈。第七鎮,東郡太守喬瑁。第八鎮,山陽太守袁遺。第九鎮,濟北相鮑信。第十鎮,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鎮,廣陵太守張超。第十二鎮,徐州刺史陶謙。第十三鎮,西涼太守馬騰。第十四鎮,北平太守公孫瓚。第十五鎮,上黨太守張楊。第十六鎮,烏程侯長沙太守孫堅。第十七鎮,祁鄉侯渤海太守袁紹。
江哲見曹操果然同歷史一般,召集諸路諸侯以伐董卓,乃暗中喚方悅說道,「我與你數個錦囊,你且去幫孟德一把,若是事情果然如我所料,那麼你便將錦囊與了曹操,若是事與哲所料有差池,你且放在懷中,帶回來與哲!」
方悅點點頭,將錦囊貼身藏好,拱手說道,「如此先生保重!某去也!」言畢,扮作百姓,星夜潛出洛陽,投曹操會盟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