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皇宮!
正值天子劉協剛剛得報曹操入了許昌,與董承兩人心中坎坷不安。
而旁邊的司馬朗則是一臉淡然地望著這對君臣,心中暗暗搖頭。
「蹬蹬蹬!」忽然寢宮之外傳來一陣碎步,隨即便有一名宦官匆匆入內,面對劉協拜地稟道,「啟稟陛下,費亭侯、虎賁中郎將曹大人求見!」
「唔?」劉協面上一驚,與同樣吃驚的董承對視一眼,在屋子中來回踱了幾步,猶豫說道,「就言朕今日身體不適,不見!」
「這……」只見那宦官為難說道,「曹大人說了,今日……今日定要見陛下一面?」
「什麼?」劉協面色漲紅,憤怒說道,「他竟然敢如此說?他……他……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隨即劉協猛地轉頭看向董承,怒聲說道,「國丈,事到如今,你讓朕如何處置?」
董承皺眉深思片刻,終是沉默不語。
望著董承的模樣,劉協心中大怒,忽然眼角餘光瞥到在旁冷笑的司馬朗,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愛卿可是心有良策?」
司馬朗微微一笑,對那宦官說道,「去吧,去喚曹大人進來!」
那名宦官偷偷看了一眼劉協,低頭等著劉協的答覆。
「你!」劉協語氣一滯,神情不善對司馬朗說道,「愛卿這是何意?」
「呵呵!」司馬朗淡淡一笑,冷眼望著門口方向說道,「此刻已非是陛下不想見,便能不見的!不過陛下也大可安心,陛下為君,曹大人為臣,君臣上下有別,曹大人又豈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呵呵,陛下安心!」
「……」劉協深深看了司馬朗一眼,低頭沉思片刻,指著那名宦官說道,「去,傳曹孟德入內!」
「遵旨!」那宦官如臨大赦,急忙退了出去。
見劉協直直看著自己,司馬朗微微一笑,拱手說道「陛下英明!」
「哼!」劉協冷哼一聲,怒而說道,「愛卿空有一身才學,卻是不欲助朕!」
「非也!」司馬朗搖搖頭,沉聲說道,「既然陛下言在下不欲助陛下,那麼草民便為陛下出得一計,不過……陛下敢不敢用,便不管草民的事了!」
「唔?」劉協臉上出現幾分迷惑,抬手說道,「你且說來!」
司馬朗對劉協拱拱手,淡笑說道,「草民記得陛下身旁還有百餘名禁衞,待那曹孟德之內,陛下何不將身邊心腹禁衞暗伏在旁,一聲令下,一齊殺出,就算是曹孟德武藝超群,又豈能敵地過百餘人?事後對他安個大不敬的罪名便可……」
「嘶……」劉協聽罷倒抽一口冷氣,就連董承也是一臉驚愕地望著司馬朗。
「不可……」劉協心中慌亂不已,大搖其頭連連說道,「若是如此,朕死無葬身之地也!」
「呵呵!」司馬朗哂笑說道,「如此便不是草民不欲助陛下,而是陛下不欲用草民之計……既然曹大人此刻前來,想必又要事與陛下商議,草民告辭!」
「伯達!」劉協望著司馬朗對自己一禮便轉身離開,心中又驚又怒。
董承此刻也是心中惶惶,拱手說道,「陛下,那曹孟德想必是心中不忿,前來討要說法,司馬伯達之策雖然不妥,不過亦可防止那曹孟德……造次!」
「哼!」劉協冷笑著搖搖頭,淡淡說道,「國丈,你也退下吧,朕單獨會見那曹孟德!」
「這……」董承雖是心中一萬個願意,但是好話總要說的吧,於是他猶豫說道,「如若曹孟德奮起發難,又該如何?」
「哼!曹孟德若是要平定天下,那麼朕他是萬萬不敢動的!如此朕又有何懼?國丈退下吧!」
「是,陛下!」董承一拱手,急忙退出屋子,沒想到一齣屋門,迎面便撞上曹操、典韋兩人。
望著曹操那如寒冰一般的眼神,董承心中暗驚,低著頭匆匆而過。
「哼!」曹操也不來為難他,只是心中暗暗可惜這個老匹夫不曾參與叛亂,否則一刀砍了也省得令人心煩。
令典韋守在門口,不得他人入內,曹操一正衣衫,大聲喝道,「陛下,臣曹操求見!」
「愛卿請進!」劉協在內喚道。
曹操入內,拜地大禮,口中唱道,「臣曹操見過陛下,陛下萬萬歲!」
「愛卿平身!」功虧一簣啊……劉協心中暗歎一聲,一擺手輕聲說道,「愛卿請入座!」
「不必了!」沒想到曹操緩緩起身,望向劉協的眼神滿是憤怒,在劉協驚愕的眼神中,曹操怒而說道,「臣斗膽敢問陛下,臣自思不曾虧待陛下,陛下為何要如此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