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靈皇瞥了一眼溫壺酒,冷笑道:「原來是你的自己人!」
溫壺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少有地對百里東君厲聲道:「你這朋友若是會被人這麼輕易劫走,那麼那個人,差不多就是天下第一了!」
百里東君惑道:「什麼意思?」
溫壺酒皺眉望著一臉春風笑意的南宮春水,沉聲道:「你這朋友有古怪!」
南宮春水笑著對百里東君搖了搖頭,百里東君一愣,只能退了一步,不再說話。
司空長風等人依次落地。司空長風與百里東君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了他的身邊。辛百草往前一步,則站在了溫壺酒的身邊。那唐憐月則站在最後,在唐靈皇開口之前,暫時選擇冷眼旁觀。
「喲,採藥的,你也來湊熱鬧?」溫壺酒大概是用盡全身力氣,才開了個玩笑。
辛百草能感受到一陣強大的壓迫感從那俊秀的年輕人身上傳來,他的武功不差,但可算不上太好,勉力道:「怕你們兩個被打死。」
唐靈皇則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南宮春水,最後說了一句讓場中所有人都震驚的話。
「你為何只有金剛凡境?」
讓兩個逍遙天境的冠絕榜高手如臨大敵,吞進那數十種毒物已經面不改色的人,竟然只是金剛凡境?這也太過於匪夷所思了。
溫壺酒其實方才也探了許多次對方的境界,得到的結論和唐靈皇一樣,可這南宮春水帶來的壓迫感可絕非普通的金剛凡境能夠帶來的。對於溫壺酒這樣的天境高手來說,區區金剛境,單手可殺!
「看不起我的境界嗎?」南宮春水笑了笑,隨後一抬手,「這又如何呢?」
抬手之間,氣象自在,地上無敵。
瞬間跨境,入自在地境。
溫壺酒和唐靈皇一身長袍無風自揚,辛百草則抵禦不過,往後退了一步。
「這是什麼人啊……」溫壺酒第一次對自己的出手沒有把握。
唐靈皇轉頭瞥了一眼梧桐院中那間正屋的房門,外面已經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可裡面的唐老太爺依舊不為所動。
老爺子……這該不會是你找來的麻煩吧?
「還不夠?」南宮春水一笑,再抬手。
人間不夠,天上逍遙。
人間可見至高境,逍遙天境。
溫壺酒和唐靈皇汗如雨下。不過梧桐院之中,只有他們覺得壓迫感如此之深,三步之外,百里東君等眾人並無感到任何異樣,從壓迫感中退出來的辛百草卻心有餘悸,感慨道:「是個高手啊。」
百里東君在心中嘆了嘆,他當然知道,這是個高手啊。
又何止高手啊。
南宮春水嘆了口氣,又伸出手掌,作勢要往上揮:「要不再抬抬?」
眾人皆驚。
可謂大驚失色!
正屋的房門猛地開啟,抽著旱菸的白髮老爺子望著這邊,虎視眈眈!
天境之上,仍有玄境。
世間千萬人,無人見過。
那是番怎樣的景象?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