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君搖了搖頭:「等那個時候啊,我是不是都該老了?」
「你不會老的。」葉鼎之搖頭。
「不會老?那我豈不是妖怪。」易文君說道。
葉鼎之依舊搖頭:「你是仙女。」
無禪從地上爬了起來,聽到了這段對話後抱了抱拳:「告辭。」
秦月寒也調轉馬頭:「主上你們慢聊,我們回頭再相見。」
「多謝了。」葉鼎之望著秦月寒,很認真地說道。
秦月寒笑了笑,猛地一揮馬鞭。
眾人離去後,葉鼎之看著易文君,易文君也看著葉鼎之。
看了許久許久,也不曾有人再說話。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秦月寒駕著馬車來到了姑蘇城外的春福河,那個叫飛盞的年輕人約他在此處相見,說還有一些事情要與他商量,並叮囑自己在見到葉鼎之後除了把易文君交給他以外,什麼都不要說,所以的一切等這次相見後回去再說。
但是春福河邊,卻沒有那個總是耷拉著肩膀的年輕人,只有一個精神氣很足,拿著一本冊子,一根小筆,正在畫風景的年輕人,還有一個穿著紫衣,帶著面紗的女子。
秦月寒停下了馬車,四個人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秦先生?」年輕人收起了畫筆,抬頭問道。
秦月寒點了點頭:「敢問飛盞公子何在?」
「我叫飛離。」年輕人答非所問。
秦月寒卻是一愣:「你們是兄弟?」
「很不像對吧?他看著一身喪氣,我卻是個翩翩公子。但我們做的事卻是相反,他救人,我。」飛離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殺人。」
秦月寒等四人猛地退了一步:「為何?」
「因為……」飛離幽幽地說道。
「說那麼多做什麼!」紫衣女子一躍而出,手中長鞭一揮,打得秦月寒連退三步。
剩下三人立刻轉身欲跑。
卻見飛離手中的硃紅小筆已然換成了一根判官筆,大筆一揮就將三個人打了回去。
「要是你們的主人看到這根筆,一定覺得很熟悉。畢竟他差點死在這根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