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得意思。」百里東君揮了揮手,從天門之外一躍而下,直接就掉落在了地上。
於是夢就醒了。
百里東君睜開了眼睛,看著上面有一隻白鴿在那裡盤旋,他午睡方醒,也懶得動彈,就這麼呆呆地看著上方。
然後鴿子就一泡屎拉了下來。
百里東君身子一側,那泡屎就摔落在了他的旁邊。
「好險。」百里東君笑了笑。
然後就有一個東西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百里東君伸手摸了摸,發現是個小竹管,心裡舒了一口氣,然後整個人翻身坐了起來,掂了掂手中的竹管,隨後一指就將它捏碎,裡面果然藏著一封書信。
什麼人會給自己寄信?
鎮西候府?可母親前幾日才剛來過雪月城一趟。
天啟學堂?可他們並沒有人知道雪月城究竟在何處啊?幾次來找她都是先傳信去了鎮西候府。
司空長風?這傢伙不是說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嗎?
百里東君打了開來,信上的字龍飛鳳舞,能看出來寫此信的人在那一刻心情一定很好。
「吾友東君……」
百里東君直接就往下看了最後的落款。
「葉鼎之。」
葉鼎之!
百里東君急忙一抖信紙,快速地將信上的內容一掃而下。
「厲害了厲害了。連孩子都有了。葉安世,這名字不錯不錯,就是差了點霸氣。」
「姑蘇城外,寒山寺,走起走起!」
「唉,他怎麼知道雪月城的地址的?」
「哦,這個叫忘憂的老頭告訴他的,忘憂這老頭是誰?」
「是我一個朋友。怎麼?葉鼎之現在在他那兒?」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白衣翩翩的南宮春水從山下走了上來。
「說是上次我們分別之後,他就在寒山寺外結廬而居,那廟裡的忘憂老和尚怕他練功走火入魔所以一直在旁邊看著他。之前他擔心被人發現,所以一直沒有同我聯絡。但是最近聽說我現在武功厲害的不行,是什麼良玉榜首甲,還在一個叫雪月城的地方。那老和尚說雪月城地處隱秘,沒有人知道在哪裡,說放心聯絡便是,於是他就給我寫信了。他的孩子的三週歲宴,想邀請我去。」百里東君將信摺好收了起來。
「人家都有孩子了。」南宮春水笑道。
百里東君捂住了耳朵:「師父你是不是被我母親賄賂了,要來當她的說客,你也要催婚?」
「我可隨你去。」南宮春水聳了聳肩,「就是你母親說,你再不成婚,她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不聽不聽。」百里東君笑道,「那我就當那葉安世的義父好了。那我就有個義子了。母親她抱孫子的願望也就可以實現了。」
南宮春水問道:「那你打算何日動身?」
「擇日不如撞日,那就今日了!」百里東君急切道。
「不急,今天百曉堂的使者回來。今年的武榜,你期待自己的名字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