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沒休息過,困。」穆天陽吐出一句。
「哦……」宛情遲疑了幾秒,覺得還是應該對金主表達一下關心,「那你要不要去床上睡?」
聽她關心自己,他就不困了。他睜開眼,將她抱在懷裡,下巴摩挲著她的頭頂:「我沒事。你的胃怎麼樣?」
「沒事啊。」
「三餐要注意。」穆天陽的手擱在她胃部。
宛情這才想起上次胃痙攣的事來,乖乖地應了一聲。
半個小時後,二人開始吃晚飯,一邊吃,張媽一邊繼續做。最後一道菜上來時,耍猴的男人回來了,手上領著一串鑰匙,應該是這棟別墅的。他果然和穆天陽認識,關係還非同一般。
男人一臉沮喪地走到桌邊坐下,狠狠地瞪著穆天陽。穆天陽眼皮都不眨一下:「上了飛機了?」
「都是你啊!」耍猴的撲過去,掐住他脖子,「你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穆天陽瞬間被勒住氣息,臉有些漲紅:「放!」
耍猴的一愣,飛快地放開,做賊心虛地東張西望:「阿姨,給我筷子!」
張媽驚恐地拿著碗筷走過來,詢問地看著穆天陽。穆天陽捏了捏喉嚨:「給他吧。」
宛情疑惑地看著他們,穆天陽提醒她:「快吃。」
男人一聽,抬頭看著她,眼睛賊亮賊亮的。他推了推穆天陽:「誒,她是——」
「不吃就滾。」穆天陽說。
男人馬上閉嘴,只吃不鬧。
第二天下午,天雪跟宛情一起過來。天雪知道穆天陽昨天回來,但用腳趾頭想就知道,穆天陽昨晚只需要宛情,所以就沒來打擾。
二人先到校外吃了午飯,然後坐著計程車,慢悠悠地往別墅趕。路上,宛情突然想起:「天雪,昨天家裡來了一個男人,好恐怖。」
天雪瞪她:「你揹著我哥找男人?」
「不是!」宛情無語,她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他比你哥後到一會兒,也不知道哪裡出來的。他們好像認識的樣子,他……長得很壯!」
「壯?是豬嗎?」
「反正就是經常鍛鍊的樣子。」她也不知道怎麼形容,那個男人的身體素質絕對是尖子中的尖子,「哦,對了,他以前應該睡的你的房間。」
天雪一愣,看著她:「他是不是調戲你了?是不是和我哥打架了?」
「你怎麼知道?」宛情不可謂不驚訝。
天雪樂了:「他什麼性格我還不知道嗎?看到美眉就嚷著要親一下,他敢親你,我哥不揍他才怪!」
「他是誰啊?」
「我堂哥!」天雪自豪地宣佈,激動得手舞足蹈,「我堂哥是男人中的男人,機關槍噠噠噠……玩炸彈就像玩煙花!如果他喜歡你,你就別要我哥了,我哥打不贏他!你跟他走,他隨便走到一個國家,我哥炸了地球也找不到他!」
宛情見前面司機的眼神,低聲說:「冷靜、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