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本來氣勢滿滿地……結果最後卻卡文卡到睡著。果然我還是廢柴啊。
自我加壓一下吧,明天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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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
愛德華愣了一下。
如果是魔法,其實倒也算不得什麼值得驚訝的東西,‘關上一扇門,開啟一扇窗’。並不是耶和華的專利,在這個世界上,即使不懂法術的人也可以藉助卷軸,或者魔法裝置,器具來施展法術,需要的只是經過一定的訓練——而愛德華,是很精於此道的。
但正因為如此,獵人心頭的震撼感覺才會變得格外龐大。
雖然迄今為止,他從來沒有能夠完全憑藉自己的力量施展出任何的一個法術,但這並不妨礙他了解魔法施展的某些本質——至少他很清楚,如果是使用道具,那麼魔力的集中方式,便是以這道具為中心。這是由溝通魔網的本質決定的,基礎的規則。
可現在,那種施展了能力的感覺卻並不同,以自我為中心的感覺和從腦中開始逐漸擴散開來,極端的精神的疲勞,讓愛德華很篤定,這能力……是他‘自己’發出的。
當然,在戰場上感嘆並不是一個很聰明的舉動,不過愛德華並不擔心。原本被留下來牽制他的那名敵人,看來狀態也不怎麼太好。
一個能夠不必唸誦,便隨意施法的對手,顯然比什麼都要可怕,這個殺手先明白,自己的身手可遠沒有那名闖進對手陣勢裡的殺手頭領好,如果對方故技重施……所以,「他是法師!先幹掉他……!」這個傢伙如此呼喝道,卻一矮身就縮在了一棵樹後面。
這個呼喝其實沒有起到太多的作用,或者說甚至造成了很壞的影響——失去了那名突襲的殺手領袖的同一時間,那個五六人組成的防禦線就已經搖搖欲墜了,而這個喊聲無疑更加讓他們原本就低下去計程車氣被徹底摧垮,互相對視了一下,他們齊齊選擇了後退,試圖藉助林間的影響各自逃散。
可是這樣一來卻無疑讓矮人巴洛克夜雨得到了一個機會。
實際上矮人早已經是期盼已久——雖然衝出小屋時還是前線,但天生的短腿讓他很快就被隔在了以敏捷著稱的半精靈們的身後,此刻才剛剛趕了上來,低吼了一聲,他已經擲出一柄飛斧,然後讓自己的長柄大斧緊隨其後,於是一個倒霉的殺手就在一聲撕裂的悶響之中向後拋飛,血液和內臟混合在一起變成一堆洋洋灑灑的碎肉飛散……
然後是第二個。矮人的身體隨著劈砍旋轉,然後向前一送,他大斧後端,長矛的一頭立刻給另外一個殺手身上開了一個大洞!
矮人的手腕其實異常的靈活……常人恐怕在看到那柄長矛和巨斧的組合品的時候,便容易認定,使用它只需要蠻力,但事實上那是蹩腳樵夫乾的蠢事,那斧頭的沉重分量會讓人嚴重的消耗體力,即便是鐵皮桶一樣矮壯的石之族裔,也經不起那種消耗,因此正確的使用方式,本就是像他這樣巧妙的利用自己有力而靈活的手腕,擺動大戰斧而不是簡單揮舞。
在這種實用的戰術面前,剩餘的兩個傢伙也沒能逃過厄運。
鮮血四濺飛揚,噴了矮人一頭一臉,但卻換來了他暢快的大笑!愛德華皺了皺眉頭,心中開始有點懷疑這個叫做巴洛克的傢伙是不是有些嗜血……在這個世界之中那似乎是一種詛咒類的疾病,只要患上就會變得越來越有進攻性。
相對於他的血腥,獵人這邊就文明的多……
「不要……我投降!我投降!」碩果僅存的襲擊者尖叫著,顯然火光映亮的不遠處,那潑濺的血液與內臟已經徹底的粉碎了他的戰意——更何況他面前還是哪個伸手就把殺手小頭目溶蝕的‘法師’?「我,你要我幹什麼都行……饒我一命……」他扔掉了手中的武器,伏跪在地上。
「哦,那麼就老實一點回答我的問題。誰策劃了這次襲擊?你們有多少人?有什麼計劃?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冰冷的提問聲,讓被俘者心中放鬆了下來,他小心的掃了一眼周圍場地之中圍攏的對手,嚥了口唾沫。準備說些什麼來拖延時間,可就在下一瞬,喉間那奇異,尖銳的冰冷就讓他肝膽欲裂!
他張口想要尖叫,可聲音已經變成了破舊的風箱一樣的,含混不清的嘶嘶聲——少年的動作極為利落,長劍回收,劍柄輕輕的一推,便將噴泉一樣湧出的鮮血的人體推開,而當這個傢伙反應過來,徒勞的試圖按住頸間的缺口時,已經深及頸骨的傷口,早已根本就沒有被外力抑制的可能了。
這個舉動讓名為梅利安涅的半精靈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不忍的神色,不過也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滿——愛德華不僅將他們從那必死的陷阱之中解救了出來,而且這十幾個對手實際上都是他和矮人兩個人除掉的,從各種意義上來說他都沒有什麼話語權。倒是小牧師莉莎最後忍不住開口:「何必殺了他?我們確實需要個舌頭的。」
「問不出什麼的。他是個傭兵,只問價格不問僱主是傭兵們的規矩。」
甩了甩手裡的劍,愛德華隨口回道,對於這些敵人,他根本就沒有客氣到想要留下什麼活口——這件事情跟自己本來沒有半點關係,但很快說不定很快就會有很大的麻煩找上門來。所以這幾個近距離的目擊者是絕對需要解決的:「不過,你們之中應該是出了幾個叛徒,他們就是藉助他們的幫助才準備偷襲的。」
「叛徒?你怎麼知道的?」小姑娘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別開玩笑了,在這裡的大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