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他關門的瞬間,竟然聽到一聲擦叫聲,是從廁所方向傳出來的。他愣了一愣,砰地一聲關上門,瘋狂地朝著女廁所跑去。
剛才那一聲實在太詭異,一陣寂靜中猛然炸響了悽慘的女孩叫聲,這一聲讓他的心猛然顫抖了一下,憑藉以往的經驗他判斷廁所裡面肯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果真不出他所料,當他走到廁所的時候,那外面竟然被結上了一層結界。
「怎麼了尹琿,發生了什麼事情?」柯南道爾搖下了車窗玻璃開口問道。
「快點過來,我發現兇手了。」尹琿高聲狂呼,一邊打出一個個的結印,準備打破這個結界。
一個全身白瑩瑩的紙鶴懸浮在腦袋上空盤旋,血紅的雙眼讓他的急劇顫抖。
看到這個紙鶴,他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在巴人詛咒事件中一次次的幫助自己,最後卻又要搶奪走自己的三界寶鈔的那個傢伙。
「難不成這個兇手就是掌握白鶴的那個人?」他有些發懵。
這時候眾人都已經跑過來了:「兇手在哪呢?」
「在女廁所裡面。」
「女廁所裡面?」眾人目光一下子聚集到了女廁所,卻看到廁所並沒有任何的反常,依舊是那麼的骯髒。
農民工子弟的學校也只是一處破舊的廢院而已,沒有人專門的清理,廁所也是農村的那種地坑式的廁所,骯髒不堪也是很正常。
「快點衝進去。」尹琿喊了一聲。
手術刀第一個反應過來,揮舞著瑞士軍刀就要衝進去。
可是剛到門口,身體竟然好像碰到了一個什麼東西,一個側翻摔倒在地。
「快起來。」尹琿拉起手術刀,桃木劍四處揮舞,衝著結界不斷的揮灑著,砰地一聲,結界終於破碎了,他第一個衝了進去。
但是裡面的情景讓尹琿差點吐出來。
一個五官端正的小女孩,脖子上繫著白色的繩索,身體在半空不斷的旋轉,旋轉,身上沾滿了屎尿,看來是剛才不小心摔倒在廁所了。
而在女孩屍體的旁邊,一個身著黑袍的人正在做著什麼,仔細認真,竟然顧不上打破結界衝進來的眾人。
「給我住手。」尹琿暴喝一聲,他明白這個人是殺人兇手,正準備取魂。
不過那人並沒有尹琿的怒喝而有絲毫的行動,依舊繼續炯炯有神的細細研究著,用針頭慢慢的在女孩子的腦髓裡面探究著。
這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衝進來了,都看到了對面黑袍人的所作所為。特種兵當下怔住了,一個飛奔上前,腳步震得廁所牆壁都在顫抖,嘩啦啦的土層掉下來。
那黑袍人並沒有因為他的到來而被引開絲毫的注意力,雙目依舊炯炯有神的盯著小女孩
直到特種兵走進了,飛起一腳就要踹到黑袍人的身上。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竟然沒有躲閃,只是繼續聚精會神的盯著小女孩。特種兵猶如小船一般的腳砰地一聲,和黑袍人的身體發生了肢體接觸。
最後是砰地一聲脆響,特種兵的身體竟然瞬間被一團光暈給圍繞,這團光暈形成了一團團的圖案,特種兵的身體也扭曲到了一個十分詭異的程度,不斷的在四周的牆壁上撞來撞去。
「啊,不好。」尹琿驀然喊了一聲,同時快速上前。
鳥鳥大師也意識到什麼事情,手中的佛珠在快速的轉動,嘴裡面唸叨著一連串的佛號。
那光暈在鳥鳥大師咒語的攻擊下竟然慢慢的變小了,隨著尹琿攻上去,在特種兵的腦袋上貼上了一張符咒,特種兵才停了下來,腳上的光暈也在逐漸的消散。
「稍安勿躁。」尹琿將特種兵拉回到隊伍裡面。
那黑袍人這時候才將視線從女孩屍體上轉移開,長長舒了一口氣,看也不看他們,只是細緻的處理著手中的那根銀針。
「尹琿,你來了。」他的聲音淡漠,猶如冬天裡的冰塊一樣的冷。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哈哈,我是你的師叔,怎麼可好像能會不知道你的名字?」那個人依舊語氣平淡,波瀾不驚,好像這一切都是應該發生的一樣。
「什麼意思?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尹琿好奇的看著他:「師叔?你怎麼可能是我的師叔?」
「哈哈,你是茅山斂宗的傳人吧。」那黑袍人依舊是滿臉掛著微笑,處理完了手頭的事情,後退了幾步,從廁所的另一個門走了出去。
「快出去。」尹琿連連指揮身後眾人,他已經隱約猜出這個人的身份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了明確自己的想法,他厲聲厲色的問道。
眾人都迷惑了,殺人兇手竟然是尹琿的師叔?這若是被上頭知道了,尹琿肯定也不落好。
還是先靜觀其變,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再說吧。
「你取魂養鬼到底有何目的。」尹琿看那黑袍人不願意多回答,急忙問出了另一個問題。他隱約感覺到,對手既然如此的淡漠,肯定有十足的把握能取勝。單單從剛才尚未交手便被落入下風的特種兵看來,這個傢伙的實力不是他們這些人所能抵抗的。
「取魂養鬼?恩,沒想到你跟著師兄這麼短時間,學到的竟然還不少。師兄泉下有知也能含笑九泉了。」那人嘿嘿笑了笑,並不準備繼續和他們糾纏下去,而是轉身,雙腿一用力,身體竟然跳到了兩米多高的牆頭上,準備逃走。
與其說逃走,倒不如說是不屑於和他們糾纏。
「哪裡走。」爆破手孫東早就已經怒不可遏了,這根本就是對不可思議小組的汙衊,不將他們放在眼裡,手中一個電子裝置丟了上去。
黑袍人愣了一下,隨手雙手一伸,那電子裝置竟然懸浮在半空,不再朝他的方向移動。
隨後手臂用力一揮,電子裝置竟然快速的倒退,最後摔落到地上。
「我嘞個乖乖,快跑。」孫東怒吼了一聲,隨後一把將柯南道爾撲倒在地。
眾人見勢不妙,也一個個的朝著四面摔了過去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眾人都失去了知覺,耳鳴目盲,過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首先是孫東從地上站起來,此刻他被炸的全身焦黑,身上滿是泥土,頭髮也是一縷一縷的粘起來,上面都是各種汙垢雜質。
「你奶奶的腿啊,老子好容易才研究出來的炸藥,竟然要把老子給炸成烤肉。」他氣急的蹦起來大罵道:「該死的黑傢伙,要是被老子抓住,肯定要把你給炸成烤雞。」
尹琿走上來彈了一下他的腦袋:「好了,廢話少說,我們還是趕緊追上去吧,好容易抓住了一個線索,可不能讓這條線索再次丟失。」
現在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找到黑衣人,然後逼問出所有的事實。這件事困惑他們太長時間了,好容易有得知答案的時候,他必須盡全力弄明白事情的答案。
「咳咳,咳咳!」柯南道爾也咳嗽著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黑土,雙目光環顧四周,眼中射出一股殺人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