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冰涼的手術刀接觸他皮膚的瞬間,他竟然猛然蹦跳了起來,一把捉住了對方的手臂,將他手中的手術刀給打了下去。然後飛起一腳踹在了他的腦袋上。
這股兇猛的力量過於強大,醫生的身體竟然飛了起來,最後撞到了天花板上,而後重重墜落到地上,發出砰地一聲悶響。
兩個小護士嚇得呆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轉身便準備離去。可是剛剛轉身,甚至還沒有邁動腳步,黃鶴樓的聲音竟然突然炸響,接著身體敏捷的一個翻身,便站立起來,一個掃堂腿,兩個小護士應聲倒地。
說時遲那時快,尹琿早就已經祭出了三道符咒,敏捷的好像一個猴子,將符咒貼在了對方三個傢伙的腦門上。
剛才還在地上批命掙扎的三個人,現在全都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確認三人都被符咒給鎮住了之後,尹琿這才穿了一口濁氣,用手摸了一下胸口,黏糊糊的碘酒蘸了他一手。
「呸!」隨著他呸的一聲,嘴裡面竟然射出了三道白花花的圓球,那圓球劃出了一個弧線,最後落到地上。
「幸虧老子沒有把這該死的藥丸給嚥下去,否則現在造成了你們的階下囚。」尹琿冷冷的看著那瞪大眼睛滿臉不甘心看著他們的主治醫生,飛起一腳踹在了他的臉頰上:「切,就你還想和我鬥,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呸。」黃鶴樓也是吐出了幾顆藥丸,笑了笑:「還是老兄你有先見之明啊,看出了其中的疑點。」
尹琿則沒有享受他的誇獎,而是走到歐陽雪身邊,看著因為用力過度而休克過去的她,臉上滿是壞壞的笑意:「這個小丫頭倒是有情有義,沒想到我在她心裡有這麼重的位置呢,寧願自己休克過去也要喚醒我。」
雙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頰,有些發燙,然後又用力的搖了搖,可是對方卻怎麼也不醒。
「說,為什麼要把我們給困住?」黃鶴樓走到了三個人身邊,用腳踩著那身材苗條性感的小護士。不過那小護士現在早就變成了白色泡沫,只能算是物品而已,他最主要的還是逼迫那個主治醫生。
「哈哈,主會懲罰你們的,主會懲罰你們的。」那主治醫生非但沒有害怕,反倒是張狂的笑了起來:「你們這幫愚昧的傢伙,主一定會替我報仇,懲罰你們。」他的眼睛四處亂竄,臉部肌肉也劇烈的扭曲,看出來渾身上下都在使勁,想從黃鶴樓的腳底下掙扎出去。但是無奈的很,任憑他怎麼用力,符咒依舊非常有效的禁制著他。
「主?」尹琿聽到這個字,滿臉不解,放開了歐陽雪,走了上來,慢慢蹲下身子,俯視著那傢伙:「說吧,你所謂的主到底是什麼人?」
但是那醫生口頭硬得很,硬是咬緊牙關,緊閉雙唇,閉上了眼睛。
「哼哼,看來你還是挺有骨氣的嘛。」尹琿淡淡笑了笑,這股冷笑讓對方感覺冬天雪花淋到皮膚上的那種寒意,嚇得睜開眼睛:「你要做什麼?」
「我要做什麼?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尹琿滿臉笑意,不過卻比哭還要令人恐懼。他很自然的將手伸入到胸前口袋,在裡面摸索了一會兒,最後掏出了一張畫著奇形怪狀東西的符咒:「看看吧,這就是從傳說中屍人最為忌憚的癢癢咒,若是我將它貼在你的身上,保證你從裡面癢到外面,再從外面癢到裡面,讓你整天都開開心心的。」
說完,將那符咒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怎麼樣?現在感覺如何?」
「哼,你休想欺騙我。」對方依舊是骨氣十足的說,不過比之前稍微有點弱,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著尹琿手上那符咒,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
「嘿嘿,那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成全你。」說著,他竟然將符咒整個的塞入了主治醫生的腋窩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符咒接觸他身體的瞬間,他竟然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狂笑,那聲音是實實在在的狂笑,拼勁全身所有力量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儘管他的臉因為缺氧而變得通紅,不過依舊沒有停止狂笑。身體也因為爆發的笑意渾身顫動,但是被符咒禁錮著,他根本無法動彈。
「放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憋了半天,終於說出了放開我三個字。不過之後便再也控制不住,歇斯底里的狂聲大笑。
「說吧。」尹琿蹲下身子,將符咒從他的腋窩裡面拿出來,冷冷的盯著他,臉上再也沒有了一絲笑意。
「哈哈,哈哈!」那傢伙依舊沒有笑過癮,還在瘋狂的大笑:「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哈哈,哈哈哈。」
二話不說,直接將符咒重新塞入了那傢伙的腋窩。
緊接著是更為瘋狂的大笑響起,在這個有些昏暗的房間裡面迴盪著。
「走。」尹琿踱步走到歐陽雪跟前,將她扛在了肩膀上:「離開這裡。」
黃鶴樓則是愣了一秒,回頭看看那傢伙問道:「尹琿,你那癢癢咒到底靠譜不靠譜,別讓這小子再跑出去,因為咱們的怨念而傷人。」
「你放心吧,在我沒有給他解開咒語之前,就算符咒被毀壞了他依舊不能逃離咒語的折磨。直到死了變成鬼魂也不會有任何的怨念,因為他是笑死的,而笑著死去的人,在閻羅殿裡都是首先安排投胎的,根本沒有時間出來抱怨。」
「哦。」黃鶴樓恍然大悟了一番,看著那笑的淚流滿面的醫生,也忍不住笑了一聲。接著將昏迷中的柯南道爾抗在肩膀,跟在尹琿身後。
開啟了這道門,就是一條走廊。不過這走廊只能靠著房間內透露出來的一點光芒照耀著不到十米的距離,也就是說,十米外的走廊,是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