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奇怪了,醫院的走廊應該是一天二十四小時的開著燈的啊,尤其是幹部病房,更加不應該有滅燈的事情發生。可是現在……」帶著這股疑惑,他緊繃著神經,試探性的走著任何一步,唯恐會遇到任何可能發生的危險。
光明很快的便被她甩到了身後,前方是神秘無比的黑暗,誰都不知道黑暗裡面到底隱藏著什麼危險。
伸手不見五指,他只能開通自己的陰陽眼,模糊不清的辨別著四周。黑暗裡面的情形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本來他認為這裡面肯定會隱藏著人類或者是鬼魂之類的危險,但是當他通過那黑暗之後才發覺,他們甚至沒有遭受到任何攻擊。
後面,黃鶴樓嚇得滿頭大汗。
有研究表明,黑暗會讓人的心頭產生恐懼的心理。以前黃鶴樓還不相信,可是這次他徹底的信服了。
前方是淡淡的光線。光線是從走廊一邊的門口傳過來的,順著光亮走上去,就會發現一座病房。
裡面的擺設很熟悉,就是他們昏迷期間入住的那件幹部病房。
將歐陽雪和柯南道爾放到桌子上,一路上的擔驚受怕和辛苦讓兩人都氣喘吁吁的癱軟到地面。不過他們不忘記警覺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確保四周無事之後這才放心大膽的躺在地面,閉目養神。
「尹琿,快醒醒,快醒醒。」歐陽雪突兀的聲音在房間內猛然炸響,剛剛入定的尹琿和黃鶴樓兩人都迅猛的彈跳起來,搖頭晃腦的看著四周,想看看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四周平安無事,只有歐陽雪的手臂在半空舞動,眼睛緊閉,嘴巴輕微的張開,偶爾發出一兩聲夢囈。
「這丫頭,怎麼還有夢遊的習慣。」尹琿愛戀的走上去,像哄小孩子一般輕輕在她的背上拍打著:「不要怕,有我在。」
直到她穩定下來,尹琿才退了回來,重新蹲到地面,倚在床鋪上。
他忽然想起歐陽雪對自己說的那句話,若一個女孩子在夢中喊你的名字,那麼她的心裡就有你的位置。
難道說自己也無意中走進了歐陽雪的心裡?
這個想法讓尹琿著實頭疼了半天,不是吧,就算是走桃花運也不至於這樣吧。
他抓了抓腦袋,紊亂的思緒讓他的頭裡面好像塞了一個大蘋果一般的疼痛。
「尹琿,有沒有電話?」在這個不大的房間裡折騰了半天的黃鶴樓開口問道。
尹琿搖搖頭:「沒有,不過我記的歐陽雪有一個,你等會兒,我給你找找看。」說完,開始在歐陽雪的身上搜尋起來,終於在大衣的左邊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翻蓋手機。
「這傢伙最近怎麼越來越有女人味了,連手機都特別換成了女士手機。」尹琿苦笑一聲,然後掀開了蓋子。可是讓他失望的是,顯示訊號的地方竟然是空蕩蕩的。
「沒用,這裡沒有訊號。」尹琿絕望的回答:「對了,床頭不是有呼喚護士用的按鈕嗎,試試看。」他走到柯南道爾床頭前,按下了呼叫護士的按鈕。可是讓他失望的是,按鈕沒有任何的反應。
「真他媽的奇怪了。」他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將按鈕丟到了地上:「我現在懷疑這裡到底是不是醫院了。」
黃鶴樓則是自嘲似的苦笑一聲:「誰知道啊,就算我們昏迷的時候被人給轉移了位置也說不定。」
一句話說的尹琿脊背發涼,他們不會真的被轉移地方了吧。
「咳咳,咳咳!」科爾達男雙手扶著腦袋從床上坐起來:「怎麼回事,我的頭怎麼昏昏沉沉的。」
看著躺在地上的尹琿,她更疑惑了:「尹琿,你坐地上幹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說著從地上坐起來,然後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她問道:「柯南道爾,你有沒有感到什麼不舒服?」
她點點頭道:「就是有點頭疼。」說著赤.裸的雙腳從床上挪下來,想站起來走幾步,但是雙腳接地的剎那她才明白身體的虛弱已經不允許他下地走動了,只好乖乖的坐在床上,看著忙碌的黃鶴樓。
「黃鶴樓,你忙來忙去的幹什麼呢?要是身體好了的話就回辦公室吧,你是副組長,小組不可一日無主。」這個時候了,柯南道爾依舊心繫不可思議小組。
「回去?我倒是想回去。」黃鶴樓幾乎是帶著哭腔的聲音開口:「但是現實是不允許我們回去的。」
這麼一句話讓柯南道爾愣住了,她看著黃鶴樓問道:「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為什麼說現實不容許我們回去?」
「切,這還不簡單。」尹琿笑了笑:「我們被人給囚禁了。」
「被人給囚禁了?」柯南道爾驚了一下,不過很快的看了看四周,這裡的的確確就是醫院,剛才緊繃的神經也鬆弛了不少:「尹琿,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