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繼續和她們糾纏,尹琿忙著端盤子。
很快,一桌七拼八湊的東西大雜燴出現在桌子上,乍一看上去還真是那麼回事。
「小夥子,有酒嗎?」老者看著滿桌豐盛的飯菜,但是卻沒有酒,多少有些不高興。
「哦,伯父,不好意思,我平時不怎麼喝酒的……」
「呵呵,今天咱們爺倆見面,我高興,怎麼樣,陪我喝兩杯?」
「好啊,既然伯父這麼有雅興,那我就呸伯父喝一杯。
說著便走到廚房裡面,提著兩瓶洋河大麴走了出來。
心中滿是疑惑:「怎麼回事?以前唐嫣告訴過我,他的父親因為肝炎有毛病,所以從來都是滴酒不沾的。但是為什麼今天……還要喝酒來著?」
難道真的如他所說,是因為見了他高興?
心中滿是疑惑,不過這時候也不好意思問出來,只好不再言語。
「伯父,沒什麼好招待的,雖然飯菜簡單,但是都是這兩個丫頭的心意。」說著給那老者倒了一杯酒。
那老者倒也沒有阻攔,只是笑著點頭,似乎對自己的這個女婿很滿意。
「喂,我們那。」沈菲菲趾高氣揚的看著尹琿,端起擺放在面前那空蕩蕩的酒杯。
「你……也喝?」
「廢話,我喝果汁。」
「喝果汁自己去冰箱拿啊。」
「唐嫣也喝果汁。」
一聽唐嫣,尹琿毫不猶豫的起身走到冰箱前,提出了一大瓶的果汁,遞給她們兩個:‘自己喝著吧。
「來,幹著。」尹琿端起酒杯,然後示意老者也端著酒,滋滋一口,喝了下去。
他喝不出酒裡面的味道,當然,除了辛辣之外。
他很少喝酒,就算是在餐桌上也從來不喝酒。但是在老者的一再勸說下,還是接連灌了好幾口。
而對方也是爽快之人,每次都是見底,很快,兩瓶酒便被他們給消耗的乾乾淨淨了。
尹琿的腦袋生疼,天地都在旋轉,雙腿痠軟無力,應該是喝醉了吧。
「哈哈,小夥子,好酒量。唐嫣,去,再拿一瓶。今天我高興,一定得往盡興裡喝。」
唐嫣看起來似乎也很高興,毫不猶豫的站起來,準備鑽入廚房。
「唐嫣,你又不是不知道,尹琿從來不喝酒,這一次喝了一斤已經很多了,再多喝的話,可能會出事的。」沈菲菲拉住唐嫣,對他說。
「不用擔心,尹琿的身體很健康。我們不用替他擔心。」說著便鑽入了房間裡面,提了一瓶白酒和一瓶飲料出來。
「呵呵,父親,你們兩個好好的喝著。來,姐妹們,咱們也來和可樂。」說著,便將手中的白酒遞給了老者,微笑的看著他們:「你們儘管喝吧,就算喝醉了我們也會把這裡收拾好的。」
尹琿的頭腦都在發痛,好像有蟲子在裡面吞噬著什麼一樣。
「不對,不對勁。」雖然尹琿喝醉了,但是身為道教斂宗的傳人,他的意志力同樣大得驚人,醉酒了意識仍舊是清醒的:「唐嫣曾經不止一次的說過,他父親是滴酒不沾,但是這個老傢伙……哦,不,應該說是老妖精,喝了一斤竟然好像沒事兒人一樣……」
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他明白,他這個年紀的老人,喝一斤酒很少有不倒下的,即便酒量再好。
還有唐嫣,好像也有一絲貓膩,平日裡她可是最反對自己喝酒的,但是今天……好像要配合老人一塊把她灌醉一般。
「不對,這酒不能再喝了。」尹琿迅速的晃了晃腦袋,感覺腦袋沉重無比,整個世界都在轉來轉去。
要是這兩個老傢伙和國安局附近的那個老傢伙一樣,都是他媽的裝出來的,這可就麻煩了。
不過他想了想,這種可能性不是很大,若是老兩口是裝出來的話,那麼唐嫣肯定不會認識他們,怎麼會把他們當父母呢?
難道唐嫣也不是原來的唐嫣?
想到這,他的腦袋好像被人給打了一棍子一樣,猛然清醒過來。
「小夥子,來,咱繼續喝,呵呵。」幾杯酒下肚,老者容光煥發起來,越來越有精神。
尹琿看見桌子上的酒,就劇烈的頭疼,更別說喝下去了。
「不行……不能再喝了。我現在……頭暈腦脹的。」尹琿連連擺手,示意自己真的不能喝了。
「沒關係,再陪我喝一杯,呵呵,有唐嫣照顧你,你還不放心嗎?」老頭似乎對尹琿的拒絕而有些不高興。
「對了伯父,我聽唐嫣說,你是一個滴酒不沾的人,怎麼現在……」尹琿決定好好的詢問他們,一方面可以避免再被灌酒,一方面也可以看看他們說話有沒有破綻。
「哦,以前啊,我是胃不好,所以才不喝酒的。但是現在,我的胃已經很好了,所以酒量見長了哈哈。」老者開始還是怔了一下,不過很快似乎想到了什麼,連連解釋。一邊說還一邊勸酒,端起了酒杯。
「哦,對了,唐嫣,你以前不是說伯父有酒精肝嗎?難道伯父的胃也有毛病?人老了不能喝太多的酒,否則對身體的傷害極大的。」尹琿仔細的盯著唐嫣,想從他身上找出什麼破綻。
「酒精肝?是啊,以前是有酒精肝,不過也早就已經好了。」唐嫣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這一笑極其不自然。
這笑容,根本不是唐嫣的笑,這笑太假,一眼就能看出來。
雖說他喝醉了,但是腦子還是時刻保持清醒狀態的、他們的一言一語都在自己的懷疑範圍之內。
「小夥子,不說了,來,咱們喝。」老傢伙一邊舉杯一邊再次的問道,臉上堆滿了一股股奸詐的微笑。
「好了,差不多了。」尹琿收起裝出來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從沙發上站起,拉起沈菲菲和藍亭說:「藍亭,沈菲菲,你們兩個過來,我有話要給你們說。」
沈菲菲和藍亭先是驚詫,不過看尹琿嚴肅的表情,也只好唯命是從,跟了上去。
「小夥子,你們幹嘛去?」老者舉著瓶子從沙發上坐起來,然後看著尹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