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司徒凱摔倒在地,臉朝下,摔了個狗吃屎,鼻血好像決堤的河水一般從鼻孔裡面流出來,流了一臉。
「啊,該死的小子,你敢襲擊我?你敢襲擊我?」司徒凱躺在地上大喊大叫,氣得直咬牙,那模樣恐怖之極。
沒有了死亡威脅,眾人都鬆了一口氣,這時再看司徒凱,連中兩槍躺在地上,不過精神十足,傷口的疼痛讓他不停歇的大聲呻吟。
「荊棘,救我,救我啊。」司徒凱明白現實的形勢,知道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優勢,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死了。
不過他還是想掙扎一番,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荊棘。他了解她,別看外表冷漠,其實內心火熱,她肯定不會忽略自己對她的養育之恩的。
「是我把你一把屎一把尿的養大的,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別人殺死?」司徒凱的聲音悽慘悲涼,躺在地上,鮮血直流,若是再得不到及時的救治,恐怕真的就要命喪於此了。
荊棘原本被悲傷痛苦佔據的臉蛋,此刻恢復了之前的那種冷漠,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和自己無關。
她站起身來,然後走到司徒凱的身邊,面無表情的說:「把他送到急救室搶救。」
見眾人有些驚愕,她知道是他們誤解自己了,忙解釋說:「他身上有我們需要的許多線索和情報,我需要他活著。」
眾人這才點了點頭。
在他們看來,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只需要讓他活著,至於身體落個殘疾或者是被毀容的話,和她無關。
多麼振奮人心的一句話。
想想剛才差點沒喪命於他手上,他們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剛才在心裡已經將司徒凱給蹂躪了一百遍,這次有機會蹂躪他,他們還不得珍惜啊。
說完眾人就是蜂擁而上,扛起他的雙腿就往急救室裡跑。
雙腿不斷的被撕扯著,傷口時不時的被拉伸,鑽心的痛苦讓司徒凱一次次的陷入昏迷。
相信等他醒來的時候,這條腿已經被廢掉了。我們要相信不可思議小組男人們的力量。
只是現在還有一個疑惑,剛才到底是誰發射的那幾個佛珠?
荊棘在半刻鐘後集合了大家,她早就已經從剛才的痛苦中清醒過來,臉色很好,看不出有絲毫的顧慮和痛苦。
剛才的那佛珠到底是什麼人投擲的?
荊棘臉色嚴肅的看著在面前站成整齊的一字型的隊伍問道。
無人回答。
「我會給他記一記大功的。」荊棘補充。
眾人還是搖搖頭。
「尹琿?」見無人主動認領,荊棘開始逐一的問。
尹琿搖頭。
「手術刀?」
「你也知道,我是一個負責任的人,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會承認的,當然,如果無人承認,那就算是我投擲的也成。對了,別忘了大功……」自從荊棘決定加入他們,和他們同吃同玩共同執行任務的時候,之前對荊棘的懼怕已經消失,手術刀也敢和她適當的開開玩笑。
荊棘打斷手術刀的話,目光投到黃鶴樓的身上。
「不是我的。」黃鶴樓搖搖頭。
「狙擊手?」
「不是我投的。不過我覺得我丟撲克牌也救下了尹琿這小子的性命,應該給我記一個大功。」狙擊手忙解釋著。
荊棘依舊沒理會他,目光繼續望下去。
知道最後目光落在了柯南道爾的身上,柯南道爾才開口道:「報告領隊,我有話要和你單獨說。」
荊棘看柯南道爾誠懇的目光,於是點了點頭。
「你們在這裡等著。」荊棘說完,示意柯南道爾跟著她。
繞過了一個長廊,兩人走到了一處秘密的辦公室:「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那佛珠,是鳥鳥大師投擲的。」柯南道爾講著。
「鳥鳥大師?」荊棘愣住了,淡漠的表情被詫異所取代:「怎麼可能?上次我是親眼看著鳥鳥大師斷氣的?」
「對不起,領隊,我希望你能原諒我。我和鳥鳥大師都欺騙了你。」柯南道爾滿臉愧疚神色,有些害怕的低下頭:「其實,鳥鳥大師死去的事情,是我和鳥鳥大師共同導演給你看的。他早就已經向我表明要辭去這份工作的意願,只不過我知道您是不會同意的,所以一直都沒有同意。這次趁著他受傷的機會,我靈機一動,便想起了這個計謀……」
荊棘看著柯南道爾,看不出她對這件事的態度。
「我還想告訴你。鳥鳥大師五十多歲了,而暗戀道姑也已經有三十年了。他已經將三十年的青春奉獻給了不可思議小組,我不想他把餘生也在不可思議小組裡面度過。所以,就讓他們兩個悄悄離去。」
荊棘若有所思的喘了口氣,然後看著荊棘,半天才開口說一句話:「那你就替我給他轉達一句話,我代表國安局,謝謝他奉獻給國安局三十年的青春。」說完,重重的彎腰行了個大禮。
「……」
「尹琿,你覺得那佛珠是什麼人丟的?」荊棘離去之後,他們這幫人終於放鬆了下來,手術刀看著尹琿問道。
他仔細的想了想,回答:「鳥鳥大師。」
「開什麼玩笑?鳥鳥大師已經死去了,怎麼可能會丟出來佛珠救我們性命呢?我看你是腦袋被嚇到了吧。」手術刀半開玩笑的說道。
「誰告訴你們鳥鳥大師死了?」尹琿盯著手術刀,嚴肅的很,不像是開玩笑。
「那你的意思是……鳥鳥大師還活著?」這次不單單是手術刀,其餘的眾人也都將目光投向他。
尹琿就是有強力吸引眼球的能力。
「是啊,你說的沒錯。」尹琿咂咂舌:「他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切。」狙擊手罵了一句:「還跟咱們哥幾個玩什麼文字遊戲。對了尹琿,我還用撲克牌救了你一命,不知道你還記得不記得?」狙擊手話題一轉,轉到尹琿的身上。
「不記得了。」尹琿搖頭準備賴賬,依他對狙擊手的瞭解,若是承認他救自己一條性命的話,那麼自己就會欠他一輩子人情,就算自己開槍自殺也是無法彌補這種人情的。
「切,耍什麼賴。」狙擊手也有些生氣了:「就算你沒注意到,那他們幾個也看到了。黃鶴樓,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撲克牌救了尹琿一命?」
「咳咳,人老了,眼睛就花了,當時我都嚇傻了,那還注意到你的撲克牌往哪飛?」
「那爆破手,咱倆關係你也知道,你說,我有沒有救尹琿一條性命?」
爆破手搖搖頭:「我說救了有什麼好處嗎?」
狙擊手想了想,最後咬著牙點頭:「你的所有要求我都會答應的。」
「沒救。」爆破手腦袋搖晃的好像撥浪鼓。
「你……」狙擊手被爆破手的出賣給惹怒了,連聲出現慍怒的神色。
「都幹什麼呢。」看著現場有些慌亂,從辦公室走出來的荊棘呵斥了一聲。
眾人忙再次拍好了隊伍。
不可思議小組的成員就是這樣,能抓住一切能娛樂的時間娛樂,既然開心是過一天,痛苦也是過一天,為什麼不把一天開心的過呢?
不過遇到任務他們就會立刻嚴肅起來,就好像是被上上了發條一樣不停的緊張工作,不會有任何的怠慢。
工作完之後,他們也會重新放鬆下來,就好像執行任務是小菜一碟。
哪怕是這次威脅到他們生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