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珠的事情已經講明,是柯南道爾的一個神秘朋友暗中幫忙,才把我們救下來的。」荊棘解釋完,然後對尹琿說:「尹琿,待會兒你和我去監視著司徒凱。柯南道爾,你儘快把這件事給上頭回報。剩下的人,儘快把國安局剩下的餘黨給偵查一遍,確保不會有漏網之魚。給,這是從司徒凱的身上搜出來的名單,你們注意的對一遍。」
說完荊棘拿出了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一些名字。
「待會兒特種部隊會派人過來,輔助你們工作。現在都把腦子裡面的那根線給我繃緊了,不要讓敵人的爪牙深入到國安局內部來。我們也要被敵人殘留在國安局總部的毒素給徹底的清理出去。現在,開始行動。」荊棘把手中的那張紙遞給了黃鶴樓然後轉身離去。
尹琿在手術刀等人羨慕的眼神中離去。
「啊啊啊啊。太他媽的鬱悶了,這小子有什麼好的,為什麼他陪著美女而讓我們去處理一幫大男人。」望著他離去的身影,爆破手哇哇亂叫起來,宣洩心中的不滿。
「行了兄弟,這種事不是遇見一次兩次的了。」手術刀嘆息著拍了拍爆破手的肩膀:「尹琿那小子會歪門邪道,可能是荊棘中了他什麼歪門邪道的邪術吧。」
說完便跟著黃鶴樓走開了。
特種兵還不忘記望了望尹琿離去的方向,嘆了口氣:「哎,什麼時候我也有一個被馴服的服服帖帖的女人。」
跟在荊棘的身後,他高挑的身材竟然快趕上自己的個頭了。
雖然對方穿著的鞋有些高,不過自己也是男人啊。
這一點讓尹琿有些自卑。
看她走路時候的纏綿以及背部曼妙的身姿,看的他眼花繚亂,這樣一個經過特殊訓練的女人,腰部竟然是如此的細膩柔軟,要是抱上去手感肯定不錯。
他胡思亂想著。
忽然,一道犀利的目光和自己的眼睛撞在了一塊,他差點沒背過去一口氣。
自己的小動作竟然完全的被對方給捉住了,他一下子羞得滿臉通紅。
自己是小處男,偷窺自己的領頭上司,這種罪過可是他承擔不起的。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尹琿,你過來。」荊棘停住腳步,水汪汪的大眼睛滿含碧波秋水的望著他。透露出的無限柔情讓他有種窒息感。
「哦。」他的嗓子好像被堵住了什麼東西。心砰砰狂跳。
要是待會兒她問起自己,自己可怎麼回答?
難道要回答「對不起,吃你豆腐了,你再看過來吧。」
不過想了想說出這句話的後果,就嚇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更不敢說出這句話了。
「司徒凱在裡面,你進去看看情況,我就不進去了。」荊棘看著昏迷在病床上身上插著各種管子的司徒凱,心裡有些刺痛。
「恩,那好吧。」尹琿點點頭,他明白她此刻的心情,讓她面對曾經的恩人,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去見的。
尹琿走上去,看著安詳的躺在病床上的司徒凱,有些諷刺的開口道:「司徒凱,你的腿沒事兒了吧。」
司徒凱努力的睜開眼睛,看著站在眼前的是尹琿,苦笑了一聲:「小夥子,坐吧。」
現在的他明顯憔悴了很多,鬍子好像一夜之間長長了不少,明顯蒼老了不少。
而他說話的語氣,嫣然是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而尹琿不過是一個晚輩。
尹琿倒也不客氣,從旁邊拉過來一張椅子,便坐了下來。
「想想這一切,可真是一個笑話啊。」尹琿輕鬆爽朗的笑起來:「本來是你要荊棘追查的,沒想到最後查到你的腦袋上了。本來是你要殺死我的,可是最後還不是被我打斷了兩條腿?哎。人要是倒霉,連喝水都塞牙啊。」他的話裡充滿了諷刺。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司徒凱到底有多大的胸懷,竟然在國安局忍了這麼多年沒有爆發。
「呵呵,小夥子,還是低調一點的好。作為你的長輩,這是我可以給你的唯一的東西。」司徒凱咳嗽了兩聲。
「哦?長輩?你還談不上。」尹琿換上一種淡漠但是嚴肅的表情:「你沒資格當我的長輩。」
「是啊,我沒資格當你的長輩,因為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國家的。」司徒凱臉上的微笑很慘淡
「不是一個國家的?」這一句話也讓尹琿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什麼意思?麻煩你講明白一點。」
「我是日本人,而你……則是中國人。」
「你是日本人?」尹琿瞪著這個傢伙:「開什麼玩笑?你怎麼變成日本人了?難道你感覺自己不配做中國人,甚至都不配做人,只好把自己分宗歸類的歸到日本人那行列去了?」
尹琿的伶牙俐齒讓司徒凱的壓力很大。
「好一個……咳咳……伶牙俐齒的小夥子。」司徒凱無力的微笑著:「其實,我們司徒家的第一代人,就是日本人。只不過在中國生活的時間長了,中國人就把我們的當成是中國人了。不過我們司徒家族的人都明白,我們骨子裡流的血,都是大日本帝國的血,我們隨時都準備為天皇奉獻出我們的生命。」司徒凱說這幾句話的時候鏗鏘有力,好像是自己正面對著日本的天皇。
「切,少在這跟天皇套近乎。別說是天皇了,就算是天皇老子我也不怕。」尹琿拍案而起:「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胳膊肘子往外拐,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了,中國的糧食怎麼餵了你這個畜生。」尹琿反正是盡挑著惡毒的話語罵著他,反正罵人又罵不死:「說吧,你潛伏到國安局裡到底是為了什麼?快說。」
司徒凱在被尹琿罵了一通之後,腦袋徹底的糊塗了,他每天高高在上,哪聽過這種罵人的方式。
所以尹琿在逼他說出在中國潛伏的原因的時候,他還沉浸在剛才的叫罵中。
「怪不得人家說中國文化博大精深,果真,這幾句帶著文字遊戲的大罵讓他徹底的糊塗了:」
「發什麼楞?快點說。」尹琿有些氣急敗壞了,走到那個打著石膏的腿便,然後輕輕的推了一下,他的腿懸浮在半空晃盪起來。
「啊!」司徒凱被傷口這麼一折磨,立刻痛的大聲喊叫起來。那場面的淒涼程度不亞於荒涼的月光下嚎叫的孤狼。
站在門外,透過門上的玻璃看到裡面一切的荊棘,微微皺了皺眉頭,自覺的走開了。
雖然這個人對她的心靈造成了非常大的傷害,不過看到從小最親密的長輩被人折磨成這幅模樣,也是於心不忍。
注意到荊棘走開,尹琿這次放開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