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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七話 比忍者神龜還能忍(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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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初自己差點命喪於他手上,他就像撕破他的臉。

再想想他一直把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當做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他就像撕破他的胸腔。

再想想在會議室裡面,他對荊棘的侮辱,他就想把司徒凱的雙腿給鋸下來。

還有柯南道爾也差點喪命在這個該死傢伙的手上,讓她有種砍掉他雙腳的衝動。

所有的仇恨都加持在這一刻,讓尹琿有種恨不能上去把這個傢伙給碎屍萬段的衝動。

當然,他要殺死手術刀狙擊手等人的仇恨,非常微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以他也就沒有記上。

「把所有的犯罪事實都交代清楚,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雙手握拳,磕巴磕巴作響,奸詐的笑著走上去,笑著對望著司徒凱的眼睛。

司徒凱閉上了眼睛,似乎陷入了深沉的回憶之中。

「呵,還跟我玩深沉?」尹琿一圈打在石膏上面。

咔嚓。

石膏竟然裂開了,司徒凱是一陣如狼嚎般的慘叫。

「說不說?」司徒凱的眼角竟然因為痛苦而被逼出了一滴眼淚,掛在眼角上,晶瑩透徹,看站在眼前的尹琿,簡直就好像是禽獸。

哪有動不動就行刑逼供的?而且本來他是準備說些什麼的。這麼被疼痛一折磨,腦子竟然有些空蕩蕩的,想不起來該說些什麼。

「現在說不說?」尹琿的手握成小拳頭,然後懸浮在他受傷的大腿上。

司徒凱忍住那陣疼痛,怒視著尹琿:「畜生,現在上頭還沒有給我治罪,我現在的身份依舊是你的上司,你怎麼能……啊!」

驚恐的叫喊聲從他的嗓子裡蹦跳而出,四周的空氣也隨之顫抖。

聲音之悽慘程度,是尹琿所沒有想象的。他看著那即將被剝離下來的石膏,有些不明白的搖搖頭:「有那麼痛嗎?還是他故意演戲給我看的?」

「你……你這個畜生。」司徒凱的確具有日本忍者的忍精神,如此非人的折磨都能承受住,可想還有什麼痛苦是他所不能承擔的。

不過尹琿並不對這點擔心。

就算腿上的石膏掉了,還有裡面的腿啊。就算腿掉了,不是還有胳膊嗎?

就算胳膊掉了……這傢伙估計也應該死了。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尹琿看著司徒凱問道。

這件事若是落在日本忍者和日本軍人的身上,為了保持自己對天皇的忠貞,他們一定會剖腹自盡的。

可是司徒凱就沒他們那麼好運了,為了司徒凱趁機逃跑,雙腿和雙手被困在床上,就算他想剖腹自殺,也是沒那個條件的。

現在除了氣死,他是沒有別的方式自盡的

「好啊,還跟我玩深沉,那我就讓你看看我的深沉。」尹琿見司徒凱不說話,有些怒了,手掌伸上去,然後在腳心處抓了一抓。嘴裡還嘟囔著:「格嘰格嘰格嘰格嘰。」那模樣好像是大人在哄小孩一般。

司徒凱的腳是酥癢難耐,不斷的挪動大腿。可是他挪動一下腳上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差點沒被尹琿搞的給暈死過去啊,癢癢的感覺,但是又不能動,只能是乾瞪眼。

最後在疼痛和癢之間,他選擇了並沒有那麼強烈刺激性的癢。

有時候他還被這陣癢弄得心裡燥熱,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讓一直在外面偷聽的荊棘納悶兒不已:「這兩人究竟在搞什麼鬼?司徒凱遇見尹琿,怎麼還笑的出聲?」

想了一會兒,大概也想明白了,心中油然升起一陣敬佩之心:「看來司徒凱的功力真是深厚,在這種痛苦的折磨下竟然還能忍受得了,更甚者還笑得出聲音。」

她哪裡知道,司徒凱早就是被這股癢折磨的死去活來了。

「司徒凱,你說還是不說?」尹琿停止了騷動,然後抬頭看著司徒凱。

司徒凱的眼角夾著大把大把的淚珠和汗珠,剛才的那一頓刑罰把他折磨的不輕。

「你……你……早晚會得報應的。天皇萬歲,天皇萬歲。」司徒凱高聲的喊著,向天皇宣誓表明自己的忠誠。

「天皇?我撓你個天皇老子的。」尹琿實在是氣急了,都被折磨成這幅模樣了,竟然還能忍得下去。

同時他懷疑這小子肯定小時候被當成忍者龜訓練過,否則現在不可能這麼能忍。

「我撓,我撓,我使勁撓、」尹琿從床單上撕下來一小塊被單,然後在司徒凱的腳掌上撓啊撓,撓啊撓。

「哈哈,哈哈。哈哈……」司徒凱爽朗的笑起來,那笑容不摻雜丁點的雜質,就好像是從心底發出來的一樣。

荊棘愣住了,聽著爽朗的笑聲,她自己都有些忍俊不禁了:「以前還真是小瞧尹琿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手。」

不過越聽越不對勁,最後還是緩緩的走到門口,透過玻璃望過去,卻發現尹琿正拿著小布條在他的腳掌心撓啊撓。撓的不亦樂乎呢。

實在是癢的受不了了,他就挪動一下腿,腿上劇烈的疼痛或許會讓他暫時忘卻癢。不過這種只是暫時的,有時候腳掌處是又癢又疼,讓他真的是欲哭無淚。

「殺了我,你快點殺了我。」司徒凱大喊大叫起來,雙眼瞪著站在門外的荊棘,笑著大聲喊道:「荊棘,求求你,求求你看在我把你養大的份上,殺了我吧。荊棘,求求你,求求你殺了我。」

站在門外的荊棘,即便心腸冷如冰,也被司徒凱的痛苦和喊話給融化了。他推門而入。

尹琿停止了動作,站起身來,瞪著司徒凱罵了一句:「這老小子倒是厲害,任我怎麼行刑逼供,就是逼問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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