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上不知火的威脅了,陰陽師瘋狂的大叫了一聲,然後攻擊了上來。臉上的橫肉因為氣憤早就已經皺到一塊去了,好像是一塊橘子皮一般。
沒有了式神,陰陽師在他們眼中不過是一個蠻力大點的壯漢而已,恐怕特種兵一個人也能對付他吧。
考慮到不知火的威脅,眾人最後還是決定把面前這個傢伙留給了特種兵,而其餘的人則是和不知火纏鬥在一塊,避免不知火打亂兩個人的拼殺。
「你是決定自己剖腹呢,還是讓我把你給剁成兩半呢?」特種兵大號的嗓音喊道。
「你……還是我把你給剁成肉餡吧。」說完陰陽師便舉著手中的彎刀攻擊了上來。
「哼,就憑你,還想和我鬥?」特種兵不屑的看了一眼陰陽師。
陰陽師的動作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個嬰孩的動作一般緩慢,對付他,一隻手就足夠了。
所以看著陰陽師攻擊上來,他也只是皺了皺眉頭,然後伸出一隻手,挽住了要攻擊下來的陰陽師的彎刀。
陰陽師見狀,不慌不忙,好像早就猜出他會有這招一般,另一隻手竟然再次抽出一隻彎刀,直砍向特種兵的腹部。
「我靠,要給我剖腹?我可不想投靠你們的天皇。」他說著,早就伸出一條腿,咬著牙使出吃奶的力氣,踹向陰陽師的腹部。
因為出腳的速度太快,所以還沒等他的彎刀看到特種兵的腹部,他的腳已經重重的踹到了陰陽師的肚子上。
砰。好像是皮球爆炸了一般的聲音,被踹中一腳之後,他的身子竟然飛了起來。不過有一隻手被特種兵攥著,身體並沒有飛走,只是直挺挺的往半空飛了一下,接著便被他硬生生的拽了下來。
砰。
身體急速下降,落到了地面上,捲起了一大把的灰塵滿天飛揚。
噗嗤。
一個沒忍住,陰陽師竟然吐出一口鮮血,摔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看著摔倒在地的陰陽師,眾人皆愣住了。
沒想到特種兵的威力倒也是挺厲害的,簡單的兩招竟然讓剛才還耀武揚威的陰陽師摔到地上起不來了。
「你是準備自己剖腹呢還是讓我把你給撕成兩截?」陰陽師慢慢的蹲下腰,一手抓住陰陽師的頭髮,把他的臉抬高,囂張的問道。
「呸!」那陰陽師倒也是有骨氣,竟然吐出了一口鮮血。溫熱的鮮血濺到特種兵的臉上,順著臉頰慢慢的往下滑。
「呵,好啊,既然你死不知悔改,我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說完直接用力一提抓住陰陽師頭髮的手臂,他的身子直接飛了起來。
看著他的雙腳離地之後,特種兵魁梧的大腳再次用力的踹上去,好像是一臺機械一般,眾人甚至聽到了咔嚓咔嚓骨頭摩擦的聲音。
他的身子在這股強大力道的作用下,再次滑翔了起來。不過這次身體是衝著不知火的方向飛過去的。
黑鬍子陰陽師的眼瞪得奇大,想要停止住飛往不知火的身體。可是已經晚了。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腦門已經鑽入了不知火的範圍內。
只是翁的一聲,他沒有了直覺,沒有了意識。連疼痛都沒感覺到。
尹琿等人看著黑鬍子陰陽師的身體慢慢的被不知火給融化,直至最後變成了一點點白色的骨灰飄蕩在半空,都呆住了。
「天啊,這傢伙……也真是太不知好歹了。讓他剖腹給給天皇獻忠心他不獻,偏偏要死在火焰的吞噬之下。這種人,死了活該。」
可是還沒等他們想完,不知火已經攻擊向了特種兵。
特種兵一下子懵住了:「我也沒有拿太乙弓啊,幹嘛要攻擊我啊?」
但是他沒有和不知火講道理,而是快速的閃躲著不知火的攻擊,同時大聲的喊著:「有沒有通往下一關的通道?快點找找看。」
眾人舉目四望,哪有什麼通往下一關的通道呢?一個個的都是手足無措的看著被不知火追殺的特種兵。
「救命啊,這火怎麼老是追著我啊。」特種兵跑到尹琿跟前,希望尹琿能幫他解除掉眼前的危機。
可是看尹琿愁眉苦臉的模樣,就知道他沒有什麼好對策,只好忙從他身邊跑開。
「尹琿,別光愣著啊,快點想想辦法,你總不想看著我就這樣被少個一乾二淨啊。」特種兵一邊在不大的房間狂奔,一邊大聲的喊著。
「現在看來,咱們只有一個辦法了。」沉默良久的尹琿這才站起身來,道:「誰是處男?站到我這邊來。」
尹琿這一個要求把現場的所有人都給整的懵住了,不知道他是在開玩笑還是當真。
「尹琿,你跟我們開玩笑?」柯南道爾有些羞澀的問道。
「不是開玩笑。誰是處男,快點過來。我想童子尿有無盡的陽氣,或許能滅掉這陰氣極盛的不知火。」
聽尹琿這麼一說,其餘的人也不再猶豫,紛紛走了上來。
看著手術刀,黃鶴樓,狙擊手和爆破手孫東,尹琿心頭那陣苦笑啊:「這幫大老爺們的,都一大把年紀了竟然還是處男,真是丟人,連自己都不如。」
「黃鶴樓,你也是處男?」手術刀不解的看著黃鶴樓。
黃鶴樓想了想,最後還是從他們的隊伍中離開了:「其實我感覺我內心很純潔啊?」
尹琿暈倒。
「你們都把童子尿撒到自己的上衣上,然後對準不知火的方向甩過去。這樣會有用,能充分利用童子尿。」尹琿自信滿滿的說道。
聽眾人這麼一說,三個人也毫不猶豫的脫下上衣,往上面撒尿。
很快,上衣上便是被黃色的尿液浸染了。手術刀拿著衣服便攻擊不知火。
隨著尿液灑落到不知火的火苗上,竟然發出悽悽悽悽的聲音,而且火焰看上去還微弱了一些。
「好樣的。」尹琿讚歎道。
「來看看老子的童子尿。證明老子貞操的時候到了。」狙擊手也是拿起浸滿自己尿液的衣服攻擊上去,衝著不知火上面摔了過去。
砰砰砰砰。
不知火竟然發出了幾聲爆破的聲音,而且看上去似乎有些畏懼的朝後面退縮了一下。
見有效果,爆破手也衝了上去。
三個人齊用力,將童子尿全都往大夥去上面淋。
看到有實戰效果,黃鶴樓也是滿面紅光的走上去,拍了拍尹琿的肩膀問道:「小子,怎麼你不是處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