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隨身攜帶的酒葫蘆開啟,歪著葫蘆從裡面倒出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黑色的肉蛆在他手上翻滾著,掙扎著要從他的手心逃出去。
它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命運了。
可是郎中是不會給他生存機會的,只要是被他捏在手心中的人,他是不會給他留下一條活路的。
啪!
郎中的手臂拍下來!
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從手臂的縫隙竄出來,最後黏在了對面的牆壁上。
那是一個血肉模糊的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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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熟睡中的黃豔豔被一聲輕微的啪聲所驚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第一眼就看到房間正中間的一團血。
「該死,大早晨的就見血!」她罵了一句晦氣,然後從被窩裡出來,穿上衣服,準備到洗刷間洗洗刷刷。
她一手拿著杯具一手拿著洗具,在鏡子面前扮鬼臉,欣賞著自己的美好嬌嫩的臉蛋。
啪!
那輕微的啪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驚愕住了,愣在了原地。
啪!
又是輕微的聲音。
她急忙從口袋中掏出來了三個黑乎乎的東西。
三個黑乎乎的蛆蟲,早就已經死掉了,內臟從皮殼裡面擠出來,身體也是扁平狀,好像被人給拍過一般。
她的臉色立刻緊張起來,對著三個蟲子連拍了三下,這才喘了一口氣。將三個黑乎乎的蟲子裝到了口袋中,繼續進行洗刷行動。
啪啪啪啪!
接連四聲啪啪啪啪的聲音,讓驚魂未定的黃豔豔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當她意識到是有人敲門的聲音的時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剛才要跳出來的心臟這才安撫了下來。
「黃豔豔,開門!」柯南道爾標準的北京話傳來。
黃豔豔很是奇怪,這樣一個洋妞,中國話怎麼說的比自己還要標準呢?難道這傢伙也和自己一樣,是某個組織的間諜?
可是後來他否定了這個想法,有哪家的間諜甘願在中國呆這麼多年呢?
啪!
黃豔豔開啟門,看到站在門口,同樣一手拿著杯具一手拿著洗具的柯南道爾,微微笑了笑。
「這麼巧?」
柯南道爾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最後出於禮貌,還是點點頭說:「是啊,真巧。」
雖然她知道這句話是廢話,因為整個房間只有這麼一個洗刷間。這不是巧合,而是必須事件。
黃豔豔簡單的梳洗完畢之後就出去了,柯南道爾則是看著這個奇怪的人,無奈的搖搖頭。
的確,在柯南道爾的眼裡,黃豔豔是一個很奇怪的人,昨天她明明說要給自己講一個小蚯蚓的故事,可是後來卻食言了,任憑自己怎麼問她她也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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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尹琿皺著眉頭看著正在對黑衣人進行解剖的手術刀問道。
「沒蝦米發現。」手術刀有些失望的搖頭:「這老傢伙就是一狡猾的狐狸,從他身上什麼都沒發現。或許他是將身上的情報都放在了住所也說不定呢。」
經過一整夜的折騰,兩人都有些疲憊了,在t聽完手術刀這番洩氣的話,尹琿終於一個沒站穩,蹲坐在了地上。
「孃的,折騰了一晚上,連個屁也沒能擠出來,真是太丟人了。」手術刀也氣急敗壞的坐在太平間的地板上罵道。
原本兩人是準備從這傢伙的身上搜出一些什麼線索來的。可是搜遍全身什麼也沒發現,後來手術刀乾脆動用起自己的老本行,死馬當活馬醫吧,看看能不能從身體裡面找出什麼線索。
結果折騰了一夜,兩人什麼都沒發現。
或許還可能落下一個擅動屍體的罪名……
想起這個罪名,尹琿就是一陣頭疼。
「走吧,咱們到這傢伙的住所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尹琿用手扶著後面冰涼的屍體櫃,從地上站起來對手術刀說道。
手術刀點了點頭,然後跟在尹琿身後朝著宿管員的宿舍走去。
不過宿管員的門口已經沾滿了一排的警衛兵,將門口給團團包圍。
看來已經有人向上頭報告了。
「對不起先生,這裡面你們不能進去。」門口一個帶著大官帽的武裝戰警攔住了準備進去的兩個人。
「我還國安局的副領隊,這個人和我執行的一個任務有密切的關係,你必須讓我進去。」尹琿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證件給大官帽警官看了看。
「這……」他有些為難的想了想,最後說道:「這樣吧,我先給裡面的人通報一聲,得到他們的允許你再進去成嗎?」
尹琿知道他們這些下屬也有很大的壓力,便點了點頭。
大官帽一臉感激的看了一眼尹琿,轉身鑽入了房間裡面。
不多時,那個大官帽便走出來了,對尹琿和黃豔豔說:「兩位請裡面請。」
兩人點點頭,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進去。
剛剛進去,便看到一個正俯身檢查一張老式椅子的荊棘。
「荊棘?沒想到是你?」尹琿看著同樣一臉驚愕的盯著自己的荊棘打招呼說。
「恩!」她還是冷冰冰的回答說:「這個人和我執行的任務有關係,我來這裡查探一下!」
尹琿笑了笑說:「真是湊巧呢,對了,你有什麼發現沒有?」
荊棘搖頭:「沒有,所有的傢俱家電都正常,沒有發現任何的通訊裝置。」
荊棘都說沒有檢查到任何的蛛絲馬跡,更別說自己了。
自己是個半路出家的和尚,可比不上這些專業人員。
「隨便看看吧,或許能發現什麼呢。」荊棘看尹琿有些失望的樣子,安慰她說。
「那……好吧,我就檢查檢查,」說著便仔細的在房間裡面搜尋起來。
「要是手術刀那幫人在這就好了,他們肯定會把這裡所有之前的東西中飽私囊,這是他們的優良傳統。當然,他也不排除爆破手在這非要把這個房間當成他的藝術犧牲品的可能。或許他一個興奮,在房間裡藏下了一個隱形定時炸彈,若是把房間給炸飛了,可就麻煩了。」
胡思亂想著,心不自言檢查著房間,也沒有在房間發現什麼東西。
「報告!」門口,剛才那個高大的警官再次敲門。
「說!」荊棘好像已經熟悉了這一切一般,連頭也不會的便開口。
「有一個叫柯南道爾的人要進來。」他的聲音洪亮如鍾,甚至連外面的人都能聽得到。
這種人可不適合做這麼保密的事,他真懷疑荊棘怎麼會用這種人。
「恩,讓她進來吧。」荊棘回答道,依舊沒有扭頭看這個傢伙一眼。
「是的!」
大漢的腳步聲在不大的宿舍走廊間迴盪著。
不多時,兩個雜亂無章的腳步聲徐徐從門口方向傳進來。
吱吱呀呀。那扇門被推開了。不過尹琿看到的卻並不是柯南道爾那張標準的外國美女的臉,而是一臉嫵媚笑容的黃豔豔。
「怎麼是她?」看到這個女人,尹琿的頭就有些痛起來。有種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感覺。
「咦?小蚯蚓,你怎麼在這?」最擔心的事兒還是發生了,黃豔豔毫不留情的和尹琿打招呼。
「恩,我所執行的任務和這個人可能有很重要的關係!」尹琿說著。
「小蚯蚓?」一直炯炯有神在房間搜尋著蛛絲馬跡的荊棘忽然抬頭,盯著尹琿疑問的問出了那三個字:「你什麼時候有了這個外號?」
「只是一場誤會而已。」尹琿忙解釋說:「沒你們想的那麼複雜。」
「複雜?小蚯蚓還有複雜的意思嗎?」荊棘的臉上仍舊是滿臉疑惑。
「沒什麼,還是快點找找吧,或許眾人力量大,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呢。」
尹琿的心裡其實還是想走的,因為他發現房間裡的三個女人……他一個都不想和他們相處。
不過手術刀這個傢伙卻是有了眼福,時不時的看看黃豔豔,然後偷偷摸摸的盯著荊棘的屁股……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保密中進行的,沒有人注意到。
「我覺的咱們還是走吧,這裡好像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尹琿尋找了一會兒,終於把戲份做足了,現在離開應該也不會有人有異議。
「小姐,你不能闖進去,小姐,你不能闖進去……」走廊裡是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以及一個男人勸說的聲音。
「都給我滾開。」尖銳凜冽的女子嗓音。
尹琿聽到這聲音就全身發毛,因為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單刀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