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少白了他一眼:「切,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還寢不語,你知道孔夫子是幾點起床的嗎?六點。」
見張恩溥毫無反應,劉大少不情願地走出房間,來到道場,搬了兩把椅子一搭,拿頂綠帽子往臉上一蓋,和身一躺,乾脆也懶洋洋地曬起太陽來。嘿嘿,你還別說,風和日麗,鳥語花香的,還真老闆的享受。幸虧這老爺子沒叫起來,否則錯過了其不是對不住大自然的恩典?
可就在他正迷糊迷糊,意淫自己快成天蓬元帥的時候,屋角邊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請問張天師住在這裡嗎?」
劉大少拿掉綠帽子,厭煩地朝聲音地發源地道:「你誰啊?」此刻的他終於清楚了張恩溥當時內心有多麼的痛苦了。那種感覺實在很痛苦,真的很痛苦,你試驗試驗就更痛苦了。
陌生人道:「我是來找請天師看地的,我家父親過世了。」
「什麼,看地?」劉大少猛地從椅子上立了起來,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面帶微笑地對著自己。
陌生人道:「是的,看地。」
「不會是東南角的吧?」劉大少心中一動,趕忙詢問道:「你是不是從那邊東南方向來的?」
陌生人笑道:「是的,我的家照這看來正是那個方向,我是從下面的那個山口找到這裡來的。聽說張天師很高明,所以我是專程來找他的。」
看來是了,劉大少再次匆忙地跑進張恩溥的屋子裡,只見他依舊在打著呼嚕。顧不了那麼多了,於是,劉大少揭開他的褲子,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截冰冷的鐵片往他的腰子那裡就是一杵。
「啊,我的媽。」張恩溥由呼嚕變成了嘶叫,「你,你幹嘛啊,還讓不讓人活了。」
劉大少道:「老頭子,快起來,那個東南方向的人終於死了,他的兒子來找我們去看地了,現在正在屋外等著呢!」
「真的?這麼快?我估計應該在中午我睡醒的時候呀,怎麼哪裡算出差錯來了?」張恩溥從床上一躍而起,褲帶子都忘了系地來到了外面:「怎麼,你家老頭子掛啦?」
陌生人笑道:「是的。看樣子您就是張天師了。請問您現在有空嗎?」
張恩溥道:「空嘛,倒是沒有,不過助人為樂,我儘量為你擠些時間出來吧!」張恩溥已經閒得發慌了,還不忘為自己臉上貼塊名叫‘面子’的金子,一旁的劉大少可真服他了。
陌生人喜道:「那太好了,我們馬上就起程可以嗎?」
張恩溥假裝沉吟了一陣,說:「好,你等等,我們進去換件衣服,拿著東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