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少心中好奇:「如此之多的陰氣,必定需要成千上萬的人的陰氣怨氣才能形成。難道說這裡真的有這麼多的屍體?可是怎麼可能呢?」
劉大少想到這裡,腦袋昏昏沉沉的,意識逐漸的不清醒了。
他立馬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忙回頭看了一眼,蘇有貴和胡北康兩個傢伙,已經閉上了眼睛,嘴巴張開,大把大把的陰氣正瘋狂的朝著他們的嘴巴里面鑽進去。
「不好!」劉大少大吼一聲,從範德彪的脖子上拽下來了一大半蒜,塞進了胡北康和蘇有貴兩個人的嘴裡。然後把它們的嘴巴給閉上。
嘔。
不一會兒,兩個人竟然嘔吐起來了。
而範德彪,對這一切毫不知情,只是好奇的看著這兩個不斷嘔吐的傢伙,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們兩個到底怎麼了?哎劉師傅他們兩個到底是怎麼了?剛才你給他們賽大蒜幹什麼?」
「剛才他們兩個人鬼上身了,幸虧你的大蒜讓他們清醒過來了。」
劉大少開口說道。
「呵呵,我早就說我身上的大蒜能辟邪,這兩個小子暗地裡還嘲笑我,看看吧,看看吧,不是老子身上的大蒜救了他們兩個人一命,恐怕這兩個小子早就已經歸西了。「想到這裡,範德彪忍不住就是一陣狂笑。
劉大少也沒有說什麼,事實擺在眼前,如果說那是僥倖的話,恐怕範德彪不會信任自己。還是不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了。
沒有繼續的行走多久,前方的霧氣越來越濃厚了。不過這種低階的霧氣,只是能讓人感覺到心中氣息難以平息而已,真正讓人有些痠痛的,還是那種心中的鬱悶。
劉大少早就已經每個人給了精心符,有了這種符,每個人都可以安靜的守住自己內心寧靜,這樣就不至於站在世界的頂端了。
不知道幾個人行走了多長時間,經歷了外面的那些個磕磕絆絆。吞吃了多少大蒜,才安全的走到這裡。
再進去,裡面的大洞可就不是外面的小打小鬧了,上次經歷的蜈蚣蝙蝠和死嬰兒事件,足以看得出來洞裡面的機關玄妙。如果再帶上大蒜這種招邪怪的東西在手上,更加的危險了,所以劉大少在洞口就嚴厲的對範德彪說:「把你的大蒜扔了。」
範德彪自然不肯扔掉大蒜,理由很簡單,自己的大蒜能辟邪,一路上已經救了他們兩個人的性命。
劉大少只好解釋說道:「大蒜只能對付沒有攻擊力的鬼魂,只能讓自己保持清醒的意識,真正遇到能對人造成傷害的鬼,這些東西一點用處都沒有,而且還會讓你身上的陽氣滾落入大蒜之中,你的陰氣會加重,對鬼魂是有利的。」
範德彪自然不會相信劉大少的一言半語,事實勝於雄辯,自己保命的玩意兒,他可不希望就這麼隨便的丟掉,自己的性命還得靠著他呢。
儘管劉大少好說歹說,範德彪就是不肯放下那個東西,實在是無奈之際,劉大少也只好讓範德彪帶著那捆大蒜,想這小子如果能經歷一些事情,讓他知道大蒜的壞處,這小子肯定會把大蒜扔了。
果真,當經過上次爬出蜈蚣的地方的時候,只聽到撲通一聲,範德彪竟然直接倒在了地上,再看看他的背後,竟然趴著一隻大腿粗細的蜈蚣。這隻蜈蚣什麼都不咬,直接朝著他脖子上的大蒜瘋狂的咬了過去。只看到如同人嘴一般的蜈蚣瘋狂的咬下去,劉大少心中著急,忙把自己的桃木劍塞上曲,那個蜈蚣咬住了自己的桃木劍。
因為著蜈蚣既不屬於鬼魂又不屬於殭屍,只是一個生長變態的聖靈而已,所以桃木劍對他根本沒有任何的法力,只聽到咔嚓一聲脆響,劉大少的桃木劍便徹底的碎裂了。
咔嚓咔嚓聲音不斷傳來,轉眼間桃木劍化為了齏粉,全都被那隻大蜈蚣給吞下去了。吃完了桃木劍,就要吃範德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