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少心中著急,如果範德彪讓大蜈蚣給吃掉的話,恐怕自己就會再次的挨批鬥。一想到批鬥兩個字,劉大少忍不住渾身顫抖了一下。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劉大少不顧自身危險,雙手直接對準了蜈蚣的天陰-穴狠狠的點了下去。這隻蜈蚣不知道修煉了什麼玩意兒,身上竟然批了一層堅硬的外殼,手指頭點上去,竟然一陣麻木,而蜈蚣照樣張嘴朝著範德彪的脖子咬去。
「孃的,跟你拼了。」劉大少身上暫時也沒有什麼武器,只得張開了自己的嘴巴,咔嚓一聲,咬住了蜈蚣的腦袋。
當然,如此巨大的蜈蚣腦袋,是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被劉大少給整個的咬住的,劉大少也只是咬住了觸角和眼睛之間的地方。不過真是瞎貓撞上死耗子,蜈蚣就那種地方最為微弱,咔嚓一聲,一股苦澀的弄弄液體流進了自己的嗓子之中,那種噁心的要死的液體,竟然順著自己的腸胃流進了自己的胃裡面。
這下可把劉大少給噁心壞了啊,頓時起身,大吐特吐起來。真想把自己的腸子都給吐出來。
不過幸好那個蜈蚣已經沒有了攻擊的能力,奄奄一息的反轉了個身,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範德彪臉色蒼白的從地上站起身來,看著劉大少,半天臉上也沒擠出來一點表情,剛才自己可是到鬼門關轉了一圈啊。
他看了一眼劉大少說道:「劉師傅,多謝你了啊。」說完,範德彪將身上的東西都給扔了個一乾二淨,最後到蜈蚣的腦袋上方踩了兩腳,這才算解氣。不過這麼一踩,他腦袋上的那個被咬開得破洞,裡面流出來了一股膿血,一想到自己剛才就是咬住了這個東西,喝了這些膿血,劉大少再次一陣反胃,狂吐起來。
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當範德彪差不多清醒過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已經有了一定點的煩躁不安。、
蘇有貴和胡北康兩個人倒沒什麼,手中拿著兩把大鐵鍬,倒也是聽心安理得,心中沒有什麼好忌諱的。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兩隻木頭斷的聲音傳來,幾個人頓時替身,舉目死亡,大洞之內全都是這種白色物體充斥著,能見度根本沒有十米,根本看不清楚前方到底是什麼東西。
蘇有貴小聲的喊了一聲:「喂,兄弟,你還好嗎?我們來看你了?」
胡北康捅了一下蘇有貴:「你給誰打招呼呢?你知道那是誰發生的聲音啊?」
胡北康說:「難道你忘記了嗎?上次的那個道士啊,咱們就是在這個地方遇見的道士啊,不知道那個道士是不是歡迎咱們到來啊。」
劉大少朝四周看了一眼,果真發現,這個地方竟然真的是上次發道士的地方。當即便肅穆,這是自己的前輩,可不能沒有禮貌,同時也讓其他的幾個人安靜點,上次遇到道士的時候,還遇見了死嬰孩。剛才的聲音很可能就是那些死嬰孩發出的聲音。
「你們給我小聲點,那些可能是死嬰孩的聲音,如果碰見了這些東西,就閉嘴不要呼吸,知道了嗎?」
劉大少很嚴肅的警告他們幾個人。
不過這次很是奇怪,他們並沒有碰到那些死嬰孩,只是看到了那個道士而已。
看著這個奇怪的道士,劉大少忽然注意到了一個小細節,那就是上次遇見這個道士的時候,道士是左手拖住右手打坐的,可是這次,卻是右手託著左手,竟然翻了一個翻。心中正納悶兒,道士的眼睛竟然猛然睜開了,劉大少心中一驚,身體忙連連倒退。
嗖嗖嗖嗖。竟然一連三串的紅色光芒激射而出,幸虧劉大少躲閃的及時,不然恐怕自己就要被這三川光芒給擊中了,他身後的石頭頓時砰砰砰的連響三聲,炸開了煙霧,煙霧瀰漫開來。
看著這股瀰漫的煙霧,劉大少心中不是滋味,不知道是那個混蛋王八蛋,竟然連前輩的屍體都不放過,都要在上面佈置一個乾坤妙法。
而此刻,胡北康範德彪他們三個人,早就已經嚇傻了,呆呆的看著這幅景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那個道士明明已經死了,可是現在竟然……孃的竟然能攻擊人了。
蘇有貴手中的鐵鍬就要敲到道士的腦袋上的時候,被劉大少給阻止了:「停,停,停,不要砍下去,有人捷足先登了,我們得仔細的探究,抓分多秒,我感覺這個地方有些奇怪,應該是死了很多人,或者是某一個王公貴族的墓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