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德彪畢竟也算是當官的,那個看電話的老大爺,也是比較擺譜,不過都是官官相護,知道了範德彪的身份,倒也客氣來了。
範德彪讓大蟈蟈上去打電話,自己則去和老頭兒閒聊起來,吸引老頭兒的注意力。
「我說範德彪,咱們這個是什麼地方來著?」大蟈蟈好奇的問道。
「你就對她說,是菩薩山的工程隊,他們就知道是什麼地方了。」範德彪隨便的回應了一句,便繼續和老頭兒閒砍:「這個小兄弟,做紅衛兵,來我們這裡考察,結果把回去的線路給弄丟了,幸虧咱們這裡有個電話亭啊,直接給毛-主席那邊的紅衛兵打個電話,他們立馬就知道回來的路線,你說說,在毛-主席的帶領下,咱們可真是越來越高科技了啊!」
「可不是怎麼地,想當年,為了傳達一句口信,我深更半夜的,從這裡徒步走到了楊紀屯,其中不知道穿越了多少山,最後終於成功的將口信送到,保護了我們偉大首都的安全。」
「哦沒想到您還是一個老革命了啊,就是不知道您老當年傳達的是什麼口信,竟然能夠保護國家首都的安全啊!」
「當年我們連長,好幾天沒吃肉了,讓我去楊紀屯穿個口訊,叫他們明天送幾頭豬過來。你想想啊,要是我們連長吃不上肉的話,那還憑啥指揮軍隊啊,到時候咱們偉大首都的安全,不就是遭受到威脅了嗎?也就是我,有這個能耐,深更半夜的能夠跑那麼遠,要是換做別人,一定偷懶。」老傢伙一邊嘖嘖稱讚自己的光榮事蹟,一邊吧嗒吧嗒的抽著嘴裡面的煙。
「好了,範德彪,咱們走吧,毛-主席教導我們說,要節約資源,我現在已經知道了,就不必浪費電話費了。響應黨的號召。」
「恩,好吧,我們走吧。快點。」範德彪站起來,和老傢伙道別,老傢伙還惺惺相惜呢,讓範德彪以後有機會常來坐坐。
如果這個老傢伙知道範德彪的手下,這個大蟈蟈是一個盜墓集團的頭頭的話,一定會氣個半死。
「你的手下什麼時候能把你給接走啊,我也不能讓你長久的住在這裡,住段時間長了,一定會被他們給發現的。」範德彪所說的他們,自然就是紅衛兵了。
「這個你自然放心,我認識那些小東西,就算是被他們看到了,我也會幹掉他們,不會給他們留下任何的眼線。」大蟈蟈心狠手辣,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這一點劉大少倒是有些吃驚了。
不過這年頭,誰狠,誰的日子就好過。
範德彪惺惺相惜:「兄弟,你和年輕時候的我,有著很大的相似之處,如果以後我有什麼事情要麻煩你的話,你可不能夠推辭啊!」
「你看你這是什麼話,同生共死過來的,難道我還能讓你浪跡天涯不成?有什麼事,儘管給我打電話,我二十四小時等著你加入我們害蟲盜墓集團,到時候你就是第三把交椅。對了劉師傅,我看你倒也不妨考慮加入我們,當咱們的顧問如何?」
劉大少笑著拒絕了:「算了算了,我不是幹那個的材料。」
「劉師傅您就別謙虛了,其實您在墓地裡的表現,就算是我們都感覺差點太遠,我的那是個手下,的確是沒白死啊。呵呵!」大蟈蟈幽幽的看了一眼劉大少,好像是在看高人一般:「這可不像是一般的神棍能夠做出來的事情,相比這位兄弟,定然有什麼事情隱瞞著兄弟幾個。不過兄弟幾個不介意,誰還沒有一個秘密?好了,廢話不多說了,咱們就此散夥吧,剛才我也想過了,要是惹了事,豈不是給範老哥惹來麻煩,還有,我一週後再回香港,你們改變主意的話,隨時可以聯絡我。」
大蟈蟈忽然站住了身形,幽幽的看著範德彪和劉大少,開口說道。
「那好吧,既然老兄你想的這麼周全,咱們就此別過,以後有機會,一定會用得到對方的!」
「好,好,就是爽快,以後有機會,一定痛痛快快的喝一杯。來,這是我的名片,以後你們誰有事情,儘管給我打電話。」大蟈蟈從懷中淘出來兩張名片:「嘿嘿,學學別人,花了幾千塊大洋列印出來幾千張。闊氣一下。」
在當時,能印有自己的名片,那可是絕對的厲害霸道的人物,能夠拿出來自己的名片,讓別人看看,那是多麼光彩的一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