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的,嘿嘿,金子的,純金。」範德彪那肥胖的雙手剛才似乎被棺槨夾了一下子,嘴裡只抽涼氣,只不過此刻的他卻混不在乎,只是輕輕地撫摸著棺蓋,眼睛都笑歪了。
「少說幾百斤!」他抬起頭,又補充了一句。弄得劉大少和泥人張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這一系列自言自語,卻給那些躁動不安的盜墓賊打了一劑強心針,如果說先前是被刁叔鎮住了,那麼現在,就是被如此數量的黃金給鎮住了。乖乖個龍地洞,難怪這地兒叫黃金古城,這金子還真不要錢呀,你瞧這棺槨打造的,渾然一體,在昏暗的燈火下,發出陣陣炫目的光芒。想到此處,那個南爬子竟都流下了口水,不斷搓著雙手,傻傻的笑了起來。
不過問題卻還擺在眼前。
這棺槨如此沉重,到底該怎麼開啟?
是的,到底該怎麼開啟。
「誰有撬棍?」範德彪對著雙手吐了口唾沫,抖了抖腮幫子上的贅肉:「那個木乃伊,你也別閒著,和大少給我把這棺材再掀開一次,讓胖爺我大發神威,從縫隙裡把他撬開。」
「我有,我有!」南爬子聞言眼中泛光,迅速矮下身子,從背上的工具包裹裡取出一根烏黑的圓棍子,殷勤的遞了過去。
「嘿嘿,好,要不再來兩個力氣夠的,這玩意太沉了。」範德彪咧開了嘴。
他這話說完,人叢裡頓時轉出幾個大漢來,躍躍欲試。
畢竟,誰都指望多出份力,回頭也多撈一份。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諺語,早已刻在了他們的腦海裡。唯獨刁叔皺了皺眉。
「慢著!」刁叔不是個愛嘀咕的人,既然說話了,指定有事。
「我剛剛看了一下,四個人上手的話,應該能撬開,但離這棺材,太近了。」刁叔話中有話。
劉大少第一個反應過來:「您的意思是……」
「嗯,這黃金古城裡處處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萬一從棺材裡冒出個什麼古怪東西,或是埋了機關暗器之類的,你們可就遭了大殃了。」刁叔用大拇指按了按太陽穴。
眾人一聽紛紛點頭稱是,對刁叔的敬重亦是在原先的基礎上又多了三分。
「那我們怎麼辦?撬棍這麼短,不在邊上牟力,不行呀!」範德彪犯了含糊。
「用三腳架。」刁叔掃了眼鍾馗,接著親自走到了棺槨旁敲了敲,對泥人張說道:「先等他們支好架子,你們再動手。到時候隔著遠遠把棺材蓋吊起來,應該就沒問題了,就算出了事,大家也有迴旋的餘地。」
「好!」泥人張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