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刁叔笑了笑,從褲兜裡扯出點棉花來,丟給了泥人張,範德彪,劉大少等三人:「塞進鼻孔裡,記住,下力的時候,儘量脖子往外偏,免得吸進了棺槨裡的濁氣。」
等大家依樣照做了,鍾馗那邊也有了著落。只見他將好幾個人的工具包打了開來,掏出一些類似於鋼條的東西,旋了幾下螺絲,竟然可以相互拼接咬合,而兩根拉長的鋼條,還能繼續對接,沒過多久,就組成了一個類似蒙古包的鋼鐵小山,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這裡面的每一個組合結構都是三角形的,劉大少知道,按照物理學上說,三角結構是最穩定的,這也是礦井裡每隔一段距離都有一個三角木質支架一樣。不過隨之而來的疑問卻讓他有些哭笑不得:「刁叔,這麼細的鋼條,就算是借了力,能當做支架吊起這麼大個棺材蓋嗎?這可是純金的呀!」
刁叔沒發話,旁邊的鐘馗錘了劉大少肩膀一下:「小子,你就放心吧!這可是俄羅斯黑市上的鎢鋼,一般的工廠和國內是不允許生產的!」說到這,他神秘的壓低了聲音:「俄羅斯t90坦克的內部結構,就是靠這個高科技剛才搭建的,你說能撐起這個棺材蓋不?」
「坦克?」劉大少一愣:「這……這是軍用鋼材?你們怎麼搞到的。」
「我們又有什麼辦不到的,俄羅斯本來就是世界上最大的走私國度,別說軍用鋼材了,就算是火箭筒,咱們也能弄來。」刁叔解釋道。
原來,刁叔是想用槓桿原理,以這個支架做依託點,先讓大家把棺槨撬開一條縫隙,用繩子套住固定,再將繩子的另一頭拉過支架上的滑輪,牽引到外面,這樣,大家只要遠遠地隔開,就能像拔河一樣,拉起這個黃金棺蓋了。
「呵呵,不錯,真有你的。」劉大少搖了搖頭。
「得,開始吧!」範德彪此刻,已經和那個男爬子站在了棺槨的左右兩邊,抵住了撬棍的尖端。
劉大少和泥人張應了一聲,從前後兩邊開始往上抬。
「起!」兩人的胳膊同時發力,牙齒咬得咔咔作響,一張臉更是紅成了西紅柿。
與此同時,兩把尖銳的撬棍業已刺進了縫隙,範德彪甚至把整個臃腫的身軀壓在了撬棍的另一頭,頻繁怒喝,增加自己的力氣。
「嗡……」不知過了多久,巨大的外棺終於露出了一條細微的縫隙,刁叔趕緊一招手,喚過幾個人來幫忙。
「加油!加油!差不多了,再給把力!」
「好!」等縫隙足夠大的時候,刁叔迅速的將尼龍繩穿過縫隙,從兩邊套了進去,又轉過另一個方向,重複以上步驟,最後結結實實的打了個死結。
三角支架的四個金屬架,已經被固定在了地面上,那邊一聲令下,早已迫不及待的拔起河來,嘿咻嘿咻的好不熱鬧,眾人拾材火焰高,這話一點兒也不假,只用了幾個呼吸的功夫,棺蓋就被吊起。
原以為抬起槨蓋,就會聞到一股屍首腐爛的濁氣,這種氣體實際上是有化學毒素的,所以刁叔事先都給大家準備了兩個棉花鼻塞,以防止意外發生。
只是讓眾人匪夷所思的是,在槨蓋掀起的那一瞬間,大家並沒有聞到令人作嘔的腐朽味道,反而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淡淡香氣,這種香氣不是很濃厚,但卻凝而不散,就這麼盤旋縈繞在鼻尖,刺激著身體裡的每一個敏銳的感官。雖然還沒能見到槨內的屍體,卻讓劉大少更加證實了,這種清香是由一種長自於西域的一種植物所提取的香料散發出來的,這種植物據說只生長在西域的崇山峻嶺之間,很是難得,所提取的香料在古代除了能夠用作薰衣、沐浴以外,還具有殺菌、驅蟲之效,只不過這種香料極難提煉成功,比之龍誕香也不遑多讓。所以也特別珍貴,由此可以推斷出,此間墓主人的身份極為顯貴,而且很可能是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