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劉大少也知道,自己現在根本就是在疲於奔命,這和等死是差不多的,只是一個時間問題。他忽然感覺大家像極了狼牙山五壯士,等到彈盡糧絕的時候,就跳下冰岩後面的鴻溝,一了百了,總好過被這些蠑螈殘忍地啃噬來的痛快!
這個時候,連續發動五輪衝擊的蠑螈大軍,居然出乎意料地沒有繼續發動第六輪衝擊。
菜青蟲道:「它們會不會是知難而退了?」
範德彪道:「我看沒那麼簡單,說不定它們在積蓄力量,下一輪的衝擊可能會來得更加猛烈!」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地猜測著蠑螈大軍接下來的行動,這個時候,距離眾人大概三十米開外的冰層,忽然開始猛烈地搖晃起來。
眾人當時的第一感覺是地震了,但是立刻便反應過來,這不是地震,因為大家腳下的地面都沒有發生搖晃,只是有些輕微地顫動,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在那塊冰層下面,有東西想要破土而出。
眾人驚訝地看著那塊搖晃的冰層區域,不知道想要破冰而出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嘩啦啦!
冰層上面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痕,緊接著,更多的裂痕就像枝椏一樣,飛快地伸展蔓延,瞬間的工夫,那塊冰層上面,便出現了一片蛛網狀的裂痕。只聽轟隆聲響,那片蛛網狀的裂痕忽然四分五裂,整塊冰層都被掀了起來,碎冰飛濺中,一隻體型碩大的怪物從冰層下面冒了出來。
眾人目瞪口呆看著那隻破冰而出的怪物,一時間幾乎忘記了呼吸!
那隻怪物竟然是一隻體型有一輛小汽車那麼大的雪蠑螈,那隻雪蠑螈通體雪白透明,就像一塊巨大的寒冰,身上冒著縷縷寒煙。它那對紅色的眼睛,就像兩顆滾動的火球,與雪白的身體交相輝映,透射出森冷的死亡氣息。它背部肌膚突兀出來的黑色痣粒,竟然進化成了黑色的甲片,每塊甲片都閃爍著鋒利的寒芒,如同數把插在背上的鋼刀。
呼!那隻巨大的雪蠑螈大概是在冰層下面沉睡的久了,長長地打了個呵欠,面前的碎冰被吹得四散飛濺。那巨大的雪蠑螈靜靜地匍匐在冰層表面,猩紅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眾人。
「怎麼……怎麼會有這麼大一隻蠑螈?」範德彪艱澀地嚥了口唾沫。
賈狀元道:「這隻巨大的雪蠑螈,看來應該是這裡的蠑螈王了!」
楊衛東搖晃著腦袋,一個勁地說道:「完了,這下肯定完了,還以為這些蠑螈知難而退了,沒想到卻冒出一隻蠑螈王,我們肯定得交待在這裡了!」
菜青蟲道:「大家別光顧著發愣了,我們還是先想想對策吧!」
範德彪道:「有什麼對策,我們就只有兩把工兵鏟而已,能和那隻蠑螈王幹仗嗎?」
菜青蟲道:「誰說要和那蠑螈王幹仗了,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裡!」
範德彪笑道:「走?怎麼走?前面走是鴻溝,下面是蠑螈大軍,我看我們這次插翅也難飛了!」
半晌,蠑螈王開始移動它那沉重但卻並不笨拙的身體,它的尾巴不停地擺動著,每擺動一下,它的身體就會向前躥出幾米。它就像一輛所向披靡的坦克車,所過之處,那成千上萬的雪蠑螈紛紛自動為它讓開道來,可以看出這蠑螈王的地位是多麼地崇高,而在那蠑螈王所爬過的冰層上面,留下了一道深約半寸的痕跡。
蠑螈王不管不顧地向前爬行著,那些躲閃不及的雪蠑螈有許多被它生生碾壓成肉醬,還有不少雪蠑螈被它擺動的尾巴給掃的飛了出去,撞在旁邊的巖壁上,腦漿迸裂而亡。蠑螈王根本絲毫就不在乎這些雪蠑螈的生命,它的眼中只有劉大少一行人,那貪婪的目光令眾人感到深深地恐懼。
蠑螈王很快就來到了眾人的冰岩前面,它背部的鋼刀反射著眩目的寒光,然後它停止了爬行,一邊擺動著尾巴一邊歪著腦袋,用它那雙猩紅個的眼睛盯著大家。
濃烈地腥臭撲面而來,燻的我們幾欲暈倒,心中煩惡不已。
賈狀元從懷中摸出一袋南通蛇藥,一人分了十來粒,道:「從這腥風來看,這蠑螈王的唾液中肯定含有劇毒,大家將這藥含在嘴裡,避免毒氣侵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