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謝過賈狀元,將那南通蛇藥含在嘴裡。那藥入口微苦,很快,那苦味就變成了一縷薄荷般的清涼,如同一汪清泉,順著咽喉流進了五臟六腑。眾人頓覺靈臺一片清明,昏沉煩惡的中毒症狀也立刻緩解了不少。
範德彪捧著蛇藥,捏著鼻子道:「這藥怎麼有股牛糞的臭味?」
賈狀元道:「這裡面本來就有牛糞的成分!」
眾人一聽這話,差點沒把嘴裡的藥丸給吐出來,範德彪聽了這話之後,就更加不敢下口了。
賈狀元道:「你要是不想中毒的話,就趕緊吃了它!」
範德彪閉著眼睛,啊嗚一口將蛇藥拋進了嘴巴里,臉上的表情非常痛苦,那感覺就像是他真的吃了一坨牛糞在嘴裡。
現在的情形雖然和眾人在火山島遇見九頭蛇的時候有些相似,但是敵我雙方的力量對比卻完全不一樣了。在火山島的時候眾人手中還拿著威力強大的56衝鋒槍,還有雄黃船,而此刻,眾人的手裡卻就只有兩把工兵鏟,一把軍用鎢鋼匕首,一把卡殼的槍,這要拿去對付體型碩大的蠑螈王,恐怕是沒什麼勝算的。
但是大敵當前,劉大少絕對不能流露出哪怕一點點害怕的樣子。否則就真的不戰自潰了。
「它……它爬過來了……」範德彪聲音顫抖地說道。
那隻蠑螈王還是非常有頭腦的,在沒有弄清楚眾人的實力之前,它還是有所保留的。它爬得很慢,一邊爬一邊用那雙可怕的猩紅色眼睛注視著眾人。
蠑螈王慢慢地爬到了冰岩下面,濃烈地腥臭味鋪天襲地,眾人情不自禁地向後退去。
驀地,那隻蠑螈王忽然舉起了前爪,呼地揚起身子,攀住了冰岩的邊緣。然後它踩著那厚厚疊疊的雪蠑螈屍體,慢騰騰地爬上了冰岩。
大家嚇得寒毛倒豎,那蠑螈王要是真的爬了上來,所有人豈不全都成了它的美餐?
「大少,你快想想辦法呀,那……那傢伙爬上來了!」菜青蟲焦急地衝劉大少叫喊道。
範德彪道:「我可不想成為這撒比玩意的美餐,我已經做好從這裡跳下去的準備了!」
菜青蟲道:「要是現在我能長出一對翅膀就好了,直接飛過這條鴻溝!」
範德彪道:「都死到臨頭了,還在做夢呢!」
此時,那隻蠑螈王就趴在冰岩邊緣,一動不動地看著眾人。它就像是一個虎視眈眈的獵人,大家就是被它鎖定的獵物,它不過是在欣賞眾人最後的垂死掙扎而已。
範德彪道:「唉,你們說那老畜生第一個會吃掉誰?」
範德彪這話讓大家感覺自己就像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豬肉,抑或是即將被放血的雞。
菜青蟲道:「我滿身的臭汗它一定不會吃我!」
楊衛東在後頭嘿嘿一笑:「那傢伙自己都臭的要命,它怎麼喜歡香的東西?依我看呀,越臭的東西越能吸引它的注意!」
「啊?!」菜青蟲一聽這話,立刻拉過範德彪,伸長脖子嗅了嗅,然後他歡天喜地的說道:「太好了,胖子的身上比我還臭呀!看來我還能夠多活兩分鐘!哎,牌子,要不然你主動上去給那蠑螈王吃吧,說不定它吃了你之後,肚子就飽了,也就不會吃我們了!捨己為人是一件非常高尚的事情,你想想,犧牲你一人,可以解救我們四個人的性命,這筆生意多麼划算呀!你放心,以後每年我都會帶上元寶蠟燭去看你,而且還會給你燒幾個妞,汽車,房子,應有盡有,比你現在活著有趣多了,你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