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遠喘道:「龍睛玉在裡面!」
「一塊石頭,犯得著拼命嗎!」
「程頭兒,」
吳戰威提著刀嘿嘿一笑,「咱們走南荒,就是拿命換金銖。你放心,老四有分寸。」
祁遠掄起刀,一刀砍在鱷魚額頭上。鋼刀被巨鱷的堅甲彈開,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那鱷魚四足撐地,拖著騾屍朝潭中退去。那口布袋被壓在騾屍下,被越帶越遠。
為了保持弓弦的彈性,眾人用的弓弩平常都是鬆開的,只有小魏隨身帶的弩機能用。他剛端起弩機,旁邊卻有人更快。蘇荔翻腕摘下彎弓,纖手一抹,將蠶絲擰成的弓弦掛在弓上,接著張弓射出,掛弦、搭箭、開弓,一氣呵成。那條襲擊眾人的鱷魚眼眶隨即爆出一團血花,露出半截短短的箭羽。
這一箭直接射進鱷魚腦際,那條巨大的鱷魚頓時斃命。祁遠割斷布袋的搭布,一腳蹬著騾屍,用力扯動。棲居在泥潭中的鱷魚無聲地游來。它們體型巨碩,嘴巴的長度幾乎超過身長一半,形態可怖,猙獰得令人反胃。
祁遠好不容易扯出布袋,游來的鱷魚已經咬住幾乎被扯斷的騾屍,大口大口地分食起來。
眾人不敢停留,一邊持刀戒備,一邊迅速離開潭畔。
眾人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祁遠解開染血的布袋,小心摩挲著那塊不起眼的石頭。接著又想起什麼,將龍睛玉納入懷中,吃力地爬了起來,在所剩不多的貨物裡翻揀著。
祁遠抓出一把丹藥,一人發了一顆,喘著氣道:「含著,免得中暑……」
武二郎也發了一顆,他像嚼糖豆一樣嚼著解暑的丹藥,一臉不耐煩地說道:「這祁老四,真婆媽……」
雲蒼峰已經年過五旬,雖然年輕時身體打熬得結實,終究比不了那些鐵打的漢子。他從馬上下來時,臉色發灰,胸口煩悶欲嘔,樂明珠用銀針刺了他幾處穴道,放了些血出來,臉色才漸漸正常。
「老易,想開點。」
吳戰威低喘著道:「來,喝點水。」
易彪接過水囊,默默喝了一口。自從易虎出事後,這個開朗的漢子就像換了個人,變得沉默寡言,臉上更是絕無笑容。
「老吳不信命,不過你也說,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不管怎麼說,這日子還得過。要往好處想呢,」
吳戰威勸慰道:「你哥哥留在白夷族,至少不用受咱們這份活罪。在那兒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再說了,白夷族又是你們雲氏常走的商路。你要想他了,就每年來一趟,看看他。」
說著吳戰威咧了咧嘴,「你比我老吳強,我連燒紙的地方都沒有。」
吳戰威曾經說過,他以前走江湖的兄弟,不少都屍骨無存。易彪悶著頭喝了幾口水,然後抬眼看著程宗揚,聲音略顯沙啞地說道:「程先生,他在那裡……不妨嗎?」
程宗揚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一笑,「你放心。」
這樣的答案並沒有讓易彪放下心來。他低著頭,許久沒刮的鬍鬚又尖又硬,青黑色從頷下一直連到鬢角。
程宗揚摸著掌心的血泡,嘆了口氣。每個人都以為他這話是寬慰易彪。只有他自己明白,那絕不是一句空話。
易虎的囚禁生活,比任何人的想像都更好。
程宗揚無法告訴易彪的是,當他們在南荒這鬼天氣裡趕路受苦時,他死去的哥哥,此時正安安穩穩留在白夷族,享受著那位尊貴夫人那具用來討好他的豐潤肉體。
「啊、啊、啊……」
伴隨著溼媚的淫叫,白夷美婦雪球般豐膩的圓臀被幹得不住變形。剛在阿夕嫩肛中射過精的程宗揚戴上保險套,在美婦一直持續高潮的蜜穴中挺動。陽具根部凸起的顆粒與熾熱的蜜肉糾纏在一起,每次進出,都從水汪汪的豔穴中帶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呃──」趴在地上的樨夫人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叫。被透明橡膠薄膜包裹的龜頭從溼淋淋的美穴中拔出,毫不客氣地捅進她雪嫩的肛洞中。樨夫人長髮委地,火紅的玉頰貼在地上,兩手抱著白碩的美臀,用她嬌美的嫩肛承受著陽具的挺動。
她睜大眼睛,失神地發出浪叫。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過多少次,下體被磨擦得又熱又脹,柔嫩的性器黏膜充血般紅得發亮。她不停高潮著,即使阿夕把腳趾插進她體內,她也用蜜穴夾住阿夕的腳趾,不知羞恥地噴射著,兩條雪白的大腿像被水洗過一樣,水淋淋散發著白亮的光澤。
片刻後,樨夫人昂起頭,蜜穴再次抽動起來,淫液泉水般湧出。
阿夕低頭含住她的乳珠,雪滑的粉臀被幹得敞開,柔嫩的菊肛溼溼的,夾著一縷淌出的濁精。
那一晚,樨夫人在程宗揚的藥物和陽具下被徹底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