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中柔軟的肉孔被手指輕輕剝開,讓身後那個可惡的傢伙用他的大肉棒一點一點塞滿。忽然充滿彈性的屁眼兒一緊,硬邦邦的龜頭桶入體內,屁眼兒被龜頭脹緊,彷佛要裂開一樣。
和男人一樣,大多數女人都不喜歡與同性接觸,但樂明珠從小在光明觀堂和幾個小師妹親密無間,睡覺都要擠在一起,幾個小丫頭磯嘰喳喳,半夜都睡不著,玩鬧慣了。凝羽性子冷淡,卻很喜歡樂明珠的活潑可愛,尤其今晚與平常不同,更是由著程宗揚胡來,讓他盡情享受了雙美在擁的快意。
兩具赤裸的胴體糾纏在一起,溫暖的泉水像絲綢一樣輕柔。水面霧氣蒸騰,小香瓜白美的雪臀被霧氣浸得又溼又滑,細膩如脂的臀肉散發出水果一樣的甜香。
程宗揚挺起陽具在小香瓜臀間越幹越深,直到整根肉棒都桶進她柔嫩的肛洞內。樂明珠顰緊的眉頭鬆開,白生生的屁股被大肉棒幹得翹起。她伏在凝羽身上,圓滾滾的雙乳與凝羽乳房貼在一起。她乳房尺寸比凝羽大了許多,乳頭卻比她小巧,乳暈色澤更淺,呈現出稚嫩的淡紅色,此時硬得像石子一樣。
程宗揚腰身不住挺動,動作由慢到快,在小香瓜臀間盡情抽送。比起凝羽的美穴,小香瓜屁眼兒更加緊窄,肛洞周圍一圈嫩肉緊緊筵在陽具上,充滿彈性;她咬著唇,乖乖被他插著屁眼兒。每次陽具挺入,那小屁眼兒都情不自禁地收緊,彷佛要將他的陽具拉進腸道深處。
在小香瓜臀內挺動一盞茶的時間,程宗揚托起凝羽修長的玉腿,把她雙足放在肩上。凝羽與樂明珠摟抱在一起,她雙腿一張,樂明珠雙膝也被迫分開,腹下毛髮細軟白嫩的美穴敞露出來。
程宗揚在心裡罵了鳳凰寶典一百多萬遍,然後從小香瓜臀間拔出陽具,肉棒向下一沉,幹進凝羽穴內。
樂明珠被他一輪猛攻,幹得幾乎喘不過氣,這時才有了片刻喘息。凝羽身體微微昂起,她蜜穴溼滑無比,肉穴盡頭那枚軟軟的花心與龜頭一觸,被擠得凹陷下去,像一張小嘴淺淺含住龜頭。
兩枚肉孔各有各的妙處,程宗揚一連幹了幾十下,幹得凝羽嬌軀輕顫,又換到小香瓜的屁眼兒中。他陽具沾滿淫水,幹起來比剛才更加溼滑順暢。小屁眼兒緊緊夾住肉棒,抽動間發出「嘰嚀嘰嚀」的膩響。
小丫頭這會兒渾身骨酥體軟,軟綿綿趴在凝羽身上,在程宗揚的抽送下發出「呀呀」的低叫。
漫天星辰高懸在幽深的夜空中,泉水從山崖上蜿蜓洩下,最高處的泉池熱氣蒸騰,每下一級,溫度就降下幾分,到此時已經溫暖適中。
程宗揚在兩具女體中輪流進出,幹得兩女淫液泉湧。樂明珠跪在凝羽腰間,柔嫩的肛洞被陽具幹得軟膩無比。程宗揚拔出陽具挺進凝羽體內,凝羽順從地挺起下體,讓他在自己蜜穴內抽送,一邊用纖指撥弄樂明珠圓張的嫩肛。
樂明珠玉頰紅暈迭生,她昂起頭,胸前一團豐膩的乳房被程宗揚抓在手中恣意愛撫,另一團雪乳白光光懸在身下,不住搖晃,紅嫩的乳頭不時與凝羽翹起的乳尖碰在一起,豔態橫生。
「呼……」程宗揚長吐一口氣,在凝羽體內盡情噴射起來。
凝羽已經被他幹得高潮迭起,勉強翹起臀,用花心頂住龜頭,讓他射在自己體內最深處。
樂明珠屁股被程宗揚腹部壓住,感覺到他射精時的律動,不由咬住手指,半晌才小聲道∶「你射得好多……呃,我屁眼兒都讓你幹麻了……」
程宗揚拔出陽具,剛射過精的肉棒一挺,疲態盡去,又顯得猙獰起來。
「小香瓜,現在該你了……」
「哎呀,不要……你已經幹過了……啊……」
程宗揚毫不客氣地按住樂明珠,抱住她的雪臀,把剛射過精的陽具幹進她屁眼兒中,在她腸道內大力抽送,把小香瓜幹得「呀呀」直叫。
空山新雨,空氣分外清新。
程宗揚掀簾出來,只覺渾身精氣十足,就是來兩隻老虎也能打死,還不耽誤吃早餐。
「老四,這麼早?」
祁遠叼著一根柳木細枝,正在漱口。這裡沒有牙膏牙刷,人們用來潔齒的工具什麼都有。富貴人家用苦參潔齒,平常還要含雞舌香,談吐時濃香馥郁。平常人用青鹽擦牙,還有人用一種馬尾製成的小刷,配合窮人一般用剝了皮的柳枝,或者嚼甘草潔齒。程宗揚試過幾次,發現效果並不差。
程宗揚也折了根柳枝,叼在嘴裡低聲道∶「你鼻子最靈,瞧出這兒的不一樣了嗎?嘿嘿,那個朱老頭……」
程宗揚還沒說完,就看祁遠朝自己一個勁兒的擠眉弄眼。他回過頭,只見那個葉媼正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
程宗揚一點都不臉紅,直起腰道∶「喂,昨天你話說了半截,讓我一夜都沒睡好——你說我過幾天就不用來了,是什麼意思?」
葉媼神態從容地說道∶「你把真氣執行到手太陰、手少陰、手厥陰三經,陰維、陰蹺二脈。」
人體十二正經有六條陽經和六條陰經,分別為手三陽、手三陰和足三陽、足三陰。陰維和陰蹺屬奇經八脈中的兩脈,王哲傳授給自己的九陽神功側重於六條陽經和陽維、陽跳二脈,很少迎至陰經。而凝羽的功法則側重於陰經,程宗揚對此並不陌生,當即催動丹田中的氣輪,在這五條經脈中執行一遍。
「這有什麼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