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明珠離開熊耳鋪時就趴在他懷裡睡著了,她發上那圈白絨絨的朱狐冠在自己頸旁一晃一晃,帶來柔軟的觸感。程宗揚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小丫頭只哼了一聲,又住他懷裡鑽了鑽,睡得更熟了。
到了建康要先想辦法找到星月湖的人,把謝藝的骨灰交給他們。然後是小紫……和光明觀堂。
程宗揚越來越不想和小香瓜分開。既然小香瓜很有可能是光明觀堂給嶽帥準備的禮物,由星月湖出面要人也能說得過去。然後自己再從星月湖手裡把她要過來,就能長相廝守了。
程宗揚悄悄解開小香瓜的衣襟,輕輕撫摸著她香軟的乳肉。只要光明觀堂肯放人,自己就算拿幾萬金銖出來也樂意。
「公子。」秦檜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程宗揚掩住小香瓜的衣襟,「怎麼了?」
「前面還有七里便是天藤,由於斷了一截,馬匹不好放下去。此刻已經是醜末時分,大夥兒走了一夜,是否在此休息幾個時辰?請公子示下。」
如果是祁遠,肯定是商量的口吻∶大夥兒走了一夜,這會兒天快亮了,不如休息幾個時辰。但秦檜一向都是請示的口吻,請自己來決斷。
「那就休息吧。」程宗揚從善如流地說∶「你看哪兒合適?」
秦檜神情恭敬,「二百步外有條溪水,屬下曾經去過,林子雖然密了些,但沒有瘴氣、毒蟲。」
「好,就是那裡。老四!」程宗揚提起聲音。「歇兩個時辰吧。」
祁遠在前面應了一聲,牽著馬回來。
眾人趕了一晚的路,趁著天還沒亮,躺下來休息,不一會兒就鼾聲大作。程宗揚抱著樂明珠找了片乾淨的葉子坐下來,然後捏了捏她的屁股,「小香瓜,還不醒?」
「嗯……」樂明珠哼嚀一聲,扭了扭身子,口齒不清地說∶「你又要搞人家屁股……」
程宗揚心頭一熱,在她耳邊道∶「對啊。」
「輕一點啊……」小香瓜半夢半醒中說∶「人家要睡覺……」
程宗揚慾念大動,抱起她往森林深處走去。雖然這一路大夥兒都知道自己和樂丫頭之間不清不楚,但都睜隻眼閉隻眼,沒人當面說破。自己也沒有武二郎那麼大膽,不管在哪兒都敢開搞,還是避開些好。
涉過林邊的小溪,樂明珠終於醒了,迷迷糊糊道∶「你去哪兒啊?」
程宗揚低笑道∶「找個地方愛你的小屁股。」
「討厭……」樂明珠輕輕踢了他一腳,嗔道∶「大壞蛋,每天都要愛人家屁屁……」
「可不是嘛。來,讓我的大肉棒先插到你的小屁股裡,我們一邊走,一邊讓它們愛愛。」
「不要!」樂明珠連忙推開他,忽然道∶「咦,那是什麼?」
林中一條長藤蜿蜓繞過,藤身開著一種奇異的花朵,有丈許長,三尺高低,色澤絳紅,筒狀的花朵頂端還翹起一片花瓣,就像一間小房子。
「這是豬籠草啊。竟然長這麼大。」
南荒這樣奇特的巨型植物遍地都是,程宗揚已經見怪不怪了。
「哇,真像一間小房子,我要睡在裡面!」
「這種花可是吃肉的,你要鑽進去,它就把你當小香豬吃了。」
「我才不信呢。」
樂明珠推開他,高興地跑過去。
「別急。」程宗揚拉住她,攀著花朵邊緣,伸頭看了看。
那朵豬籠草平放在地上,花房質地堅硬中略顯柔韌,踩在上面有種橡膠的質感。花房內的空間足以容納下兩個人,由於是花朵內部,花房內顯得很乾淨。接近花萼的位置有尺許寬一汪淺淺的水跡,是花朵用來吞噬生物的消化液。
雖然消化液的面積很窄,程宗揚還有些不放心。他拿出匕首,在花房底部刺了個孔,讓那些液體流乾。樂明珠在後面驚喜地叫道∶「它合上了呢。」
花朵內有異物闖入,花朵上方翹起的舌狀花瓣隨即一點點垂下,將花房密閉起來。花朵弧形的外壁透出淡淡的紅色光澤,這朵豬籠草氣息並不難聞,而是有種淡淡的水果清香。
「真好玩!」樂明珠高興地花房內打了個滾。
程宗揚一臉壞笑地脫去衣服,然後撲過去一把摟住樂明珠。
「哎呀!大笨瓜,你不要把這間花房子弄壞了!」
「這東西結實著呢。就算野豬鑽進來也跑不出去。嘿嘿,你這隻小香豬再也逃不出去了,要被我吃得乾乾淨淨!」
樂明珠躺在他身下,咯咯笑道∶「我才不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