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六朝清羽記》小說信息

第259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他穩住心神,謝藝從來沒告訴我這些。

孟非卿點頭道∶老三嘴沒那麼碎。

說著他虎目生威,沉聲道∶那你是如何知道的?

段強以前對自己說過,穿越者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要掩藏自己穿越的秘密。程宗揚不明白為什麼要掩藏,對王哲、對謝藝、對殤侯,他都沒有刻意去掩藏。不過他也不會逢人就說自己是穿越來的那會被人當成神經病,從此另眼相看。

程宗揚道∶在下以前在西方遊歷過。

孟非卿思索片刻,然後微微頷首∶嶽帥曾說過,這裡的陳設都是仿照泰西風俗。你既然在西方遊歷過,能認出來也不稀奇。

孟非卿大步走下臺階,抬手道∶坐。

程宗揚一坐下,不禁舒服地呼了口氣。這些天,自己一大半日子都是席地而坐,離開南荒之後才有正經的坐具。不過建康的坐具大都是竹榻,講究屈膝跪坐,連椅子都不多,上面雖然鋪著茵席,但程宗揚總覺得太硬,感覺頗不習慣。

這沙發沒有彈簧,裡面是貨真價實的海綿,柔中帶硬,緊密而富有彈性。程宗揚坐上去就不想起來,恨不得把這套沙發都搬回去自己用。

孟非卿在他對面坐下,蕭遙逸在這裡毫無架子,親自挽起衣袖,跑去拿來茶盞給兩人斟茶。

孟非卿也不廢話,徑直問道∶謝藝怎麼死的?

程宗揚把事情細述一遍,然後道∶那枝龍牙錐本來就是謝兄該得的。送給蕭兄,也算物歸原主。

孟非卿聽得極為專注,不時詢問其中的細節,尤其是謝藝為何會孤身一人獨闖南荒的緣由。最後他起身向程宗揚深深施了一禮∶程兄千里迢迢把我兄弟的骨灰揹回建康,這分情義,我們兄弟絕不敢忘。

程宗揚連忙道∶千萬別這麼說。如果不是謝兄,我們早就死幾趟了,怎麼能活著從南荒出來?

孟非卿沉默片刻∶小狐狸。

在。

蕭遙逸這會兒把尾巴都夾起來,老老實實聽老大說話。

通知老四、老五,讓他們去查那間生藥鋪。

是!

蕭遙逸毫不遲疑地答應下來,然後道∶如果真是黑魔海的人怎麼處置?

殺。

孟非卿森然道∶敢把手伸到我們頭上,還有什麼好客氣的。告訴老四、老五,這次我不管他們用什麼手段,無論如何都要給我找到幕後的主謀!誰敢動我兄弟,我殺他全家!

是!

孟非卿虎目忽然迸出淚花。他拿起微涼的茶水,一口喝完,神情隨即平靜下來,聲音低沉地說道∶告訴兄弟們,咱們的龍驥死了。讓他們摸著良心問問,還記不記得謝老三罵咱們的話。問問老二和老四,他們鬧到這步田地夠不夠!

這事兒蕭遙逸也有份,見老大發怒,他低著頭一聲也不敢吭。

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孟非卿道∶嶽帥即便不在了。咱們八兄弟在一起又怕過誰!偏生你們幾個分成兩幫,一見面就吵個不休。逼得老三在中間左右為難,只好一走了之。若不是他落了單被仇家盯上,只需老二、老四,甚至你這不成器的小子去一個,謝老三又怎麼會死?

蕭遙逸頹然道∶大哥,我知道錯了。我這就去給四哥磕頭賠不是。

你賠不是有什麼用?

孟非卿放緩語調,老四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除了軍令,他還理睬過什麼?

說著孟非卿抬起眼∶承蒙程兄援手!我聽說與程兄一同回來的,還有嶽帥的遺孤?

孟非卿在說他們兄弟之間的事,程宗揚不好插口,這時間到小紫,才說道∶紫姑娘現在鄙處居住。蕭兄知道,那丫頭有點怕生,這次沒有一同來。

程兄。

孟非卿道∶黑魔海既然盯上我們兄弟,紫姑娘在你那裡只怕會引來麻煩。程兄雖然不怕,但事情因我們兄弟而起,心裡未免難安。

程宗揚很想把小紫這個包袱丟給星月湖,能讓自己喘口氣。但那死丫頭說什麼都不肯見他們,又不好對他們說明∶那死丫頭根本就不認嶽帥這個父親,只好道∶紫姑娘一直在南荒居住,對生人多少有些害怕,不如先在我這裡住一段日子,等熟悉了再說。

程宗揚一邊說,心裡一邊哀嘆,什麼麻煩能大得過那死丫頭?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