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雲君雙頰像火燒一樣難堪,這種打扮就像一個豔俗的下等妓女賣弄風情,哪裡還有半分以往的逼人風采。
她忍羞屈膝,跪在門閂上向面前的婦人低聲道∶「女兒見過媽媽。」
接著她俯下身,雙手平伸,額頭貼在地面上。「媽媽萬福。」
那條抹胸只用一條絲帶系在頸中,一俯身便從身上滑落,美婦白滑的上體幾乎整個裸露出來。由於卓雲君跪在門閂上,俯身時臀部比平常翹得更高,緊窄的褻褲向下滑動,渾圓的美臀大半暴露出來,在黑暗中白花花的耀眼。
卓雲君在地上伏了片刻,然後直起腰,雙手收回放在膝上。接著再次俯身,以一模一樣的姿勢向那女人叩頭,重複道∶「女兒見媽媽,媽媽萬福。」
一連做了十餘次,那婦人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沙啞著嗓子道∶「乖女兒,過來吧。」
卓雲君雙膝在門閂上跪得又僵又硬,身子一晃險些栽倒。她吃力地挪動雙膝,膝行到那婦人身前,然後揚起臉露出笑容。
「我的心肝肉兒……」
那婦人肉麻地說著,一手攬住卓雲君的頸子放在自己腿上,一臉慈愛地撫摸著她的粉頰。
卓雲君心裡幾乎滴出血來,臉上卻不得不掛出討好的笑容。
小紫手掌用黃連水染得發黃,又用魚鰾膠做出皺紋和硬繭,就像常年勞動搬的粗硬。這時在卓雲君光潔的玉臉上揉弄,看她眉頭不時皺起又強顏歡笑的樣子,不禁唇角翹起。
小紫手掌貼著卓雲君的面孔一路向下,撫摸她白滑的玉頸,最後伸到她胸口,粗著喉嚨道∶「乖女兒,讓媽媽揉揉你的奶子。」
卓雲君挺起胸,那隻粗硬的手掌從她抹胸上緣伸入抓住她柔軟的乳房,然後把抹胸扯到乳下。
卓雲君年紀雖然不輕,但修道之人身體保養極好,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二十歲。她雙乳被扯出,雪團般擠在抹胸上緣的空隙間高高聳起。那對乳房仍保持豐挺姿態,只是乳肉更加豐腴柔軟,白光光又滑又膩。
小紫抬眼一笑,捻住卓雲君一隻乳頭用力拉長。
程宗揚暗罵一聲∶這死丫頭!明知道自己在外面偷窺,還故意來挑逗自己。
小紫捻住卓雲君一顆乳頭,一邊在指間揉扯,一邊教訓道∶「你年紀大了,只怕嫖你的客人不滿意。到了榻上要騷浪一些,把你的奶子屁股讓客人多玩玩,客人玩得高興說不定還能多給你幾個錢。」
卓雲君玉臉時紅時白,強笑道∶「女兒知道了……多謝媽媽。」
小紫等了片刻,然後挑起眉梢斥道∶「死娼婦!比豬還蠢!白長了一對又騷又浪的賤奶,連賣弄也不會?」
卓雲君被她擰住乳頭,痛得花容失色,只好說道∶「媽媽萬福……多謝媽媽玩女兒的奶子……」
兩顆柔軟的乳頭被那婦人揉扯得充血鼓脹,硬硬翹在雪團似的美乳上。小紫捏她一隻乳房,揉弄說道∶「乖女兒,搖搖奶子。」
卓雲君咬緊牙關,屈辱地挺動身體。她墨綠的胸衣被褪到乳上,裸露兩團白光光的乳房。一團高聳的雪乳被那婦人握在手裡揉捏得不住變形,另一邊乳房隨著她身體的挺動,一點一點搖晃起來。
微弱的燈光下,白滑的乳肉彷佛一團膩脂,帶著豐腴的曲線沉甸甸上下拋甩,充血的乳頭挺在乳上,彷佛嵌在白玉上的紅寶石。
小紫戲譫地朝程宗揚眨眨眼,然後喝道∶「再甩高一些!」
在那婦人的喝令下,卓雲君赤裸渾圓雪乳盡力甩動。乳房起落間發出「啪啪」的肉響。
「下賤的娼婦!把奶子甩個圈!」
卓雲君指尖死死諂進肉裡,乳房來回搖甩,在胸前划著圈子。雪滑的乳肉顫動著,乳根不時拉緊。
卓雲君臉上雖然堆著笑容,低垂的目光卻像冰雪一樣寒冷。她本身是太乙真宗有數的高手,修為精深,尋常剋制功力的手段她遲早會看出破綻,找到破解的手段。但那個年輕人不知用什麼手法散去自己的功力,無論丹田還是經脈內都空蕩蕩,找不到一絲真氣存在。
卓雲君用眼角餘光察看周圍的器物。這婦人一面粗魯庸俗,另一面又兇狠狡詐,每次離開都把房門牢牢反鎖住。自己反覆試過,這間房屋的窗房都被封死,無法開啟。唯一逃脫的機會只能在這婦人出現的時候。
玩弄良久,小紫才鬆開她的乳頭,撫著她的乳房笑道∶「好乖的女兒,果然是個天生的淫材兒,奶子甩起來又騷又浪,讓媽媽都看得心頭起火。」
那婦人放開她,轉身調弄案上的兩隻罐子。
卓雲君笑容僵在臉上,藏在身後的手掌微微發抖。她在等待一個機會,而這個機會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