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擰起眉頭,麗姐姐,饒了我吧……妹妹要……要洩出來了……
麗娘玉齒咬住卓美人兒下體紅腫的肉珠,用舌尖頂在齒間撥弄。芸娘將卓雲君臀肉扒得更開,香舌伸到她緊湊的屁眼,在裡面賣力地來回攪動。
見卓雲君玉體劇顫,麗娘收回玉齒,用唇瓣含住花蒂,用力吸了幾口才鬆開她的下體。然後兩手剝開她的陰唇,將她柔嫩玉戶剝得大張,一邊仰起玉臉,張開紅豔唇瓣。
卓雲君玉體劇顫,兩手握住雪乳,將乳頭捏得扁扁的,下體朝前挺出,蜜穴敞露,花蒂被吮吸得又紅又腫,充血般鼓脹起來。她臉色潮紅,溼膩蜜穴劇烈地收縮幾下,然後尖聲叫著,當著女主人的面從穴中淌出一股濃白汁液,濺到麗娘口中。
小紫身上蓋著一條浴巾,戴著太陽鏡臥在躺椅上。她不屑地撇撇小嘴:沒用的東西—!麗奴,把她下面的髒東西舔淨。
麗娘嬌笑道:女兒知道了。
說著攀住卓雲君白光光的玉腿,伸出紅嫩舌尖將她下體流淌的汁液舔舐乾淨。
芝娘驚訝地說道:麗娘,你也在這裡?
麗娘回過頭,先是一愕,然後從容笑道:芝娘姐姐,你也隨了少主嗎?
芝娘玉臉微微一紅,躲到程宗揚肩後。
程宗揚沉臉走過去,低頭看著小紫。芝娘跟在他旁邊,抱著他的手臂亦步亦趨。
小紫斯斯文文地吸了口果汁,然後呼口氣,好舒服呢。
程宗揚痛心疾首地說:死丫頭,我這輩子最蠢的事就是把你從南荒帶出來。我錯了,我真錯了!
小紫皺了皺俏美的小鼻子,哼!
程宗揚放緩口氣:玩夠了吧?我求你了,能不能先回去,讓我跟她們談談心?
不行!
小紫一口拒絕,說著她把墨鏡撥到鼻尖,眨著純潔無比的美目打量他身後的芝娘。
芝娘勉強一笑,朝她點頭。
程宗揚吸了口氣,吼道:我乾女人,你還要在旁邊看啊!
小紫推上墨鏡。我也要幹!
程宗揚一口氣險些憋死,半晌才叫道:死丫頭!你有器官嗎!
小紫掀開浴巾,露出裡面穿著比基尼的精緻玉體,還有腹下一根直挺挺、硬邦邦,比自己也毫不遜色的假陽具,得意地說道:你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你要幹,我也要幹!
程宗揚瞪眼看了半晌,叫道:這算什麼道理!
小紫噘起小嘴,不樂意地說:誰讓你昨天亂罵人家?
程宗揚頓時心虛。小紫眼波一轉,乖女兒,讓媽媽來幹你們,好不好啊?
麗娘、芸娘、卓美人兒都被她調教得服服貼貼,齊聲道:多謝媽媽。
你夠屌!
程宗揚發狠地扯下衣物,露出精壯軀幹。
小紫閒閒吸了口果汁:芸奴,過來服侍媽媽。
芸娘順從地爬到小紫面前,先朝她露出一個討好的笑臉,然後低下頭,小心含住假陽具舔舐片刻。等陽具上包的皮革被口水溼潤,這才站起轉身背對女主人,分開雙腿,翹起肥白屁股,一手扶住假陽具乖乖送進穴內,殷勤地套弄起來。
程宗揚扯起麗娘,又去扯卓美人兒,小紫卻道:大美人兒,過來服侍你芸姐姐。
是。
卓雲君立刻把程宗揚放在一邊,轉身跪在小紫腳邊,握住芸孃的雪乳揉捏起來。
天,如果死丫頭是個男人,哪裡還有自己的活路?是個女人都被她霸佔程宗揚一手扯住麗娘,一手扯起綠茵席,走到游泳池另一邊,遠遠離開那個該死的小丫頭。
麗娘想笑又不敢笑。她偎依在茵席上,把秀髮撥到耳後,硃紅色丹唇含住程宗揚的陽具舔舐片刻,等他怒火平息,重新勃起,才仰身躺下,張開雙腿,讓程宗揚從正面進入。
別急。
程宗揚忽然攔住她,掏出一個小東西撕開包裝,拿出一fim_的物體戴在陽具上。
麗娘驚奇地說道:這是什麼?
程宗揚挑了挑陽具。那根大肉棒上多了一層透明薄膜,看起來愈發光亮挺直。
別擔心。
程宗揚道:這是安全套,能保證你們不會不小心受孕。
麗娘先驚後喜,把玩著程宗揚的陽物,長長鬆了一口氣:人家正擔心呢……
程宗揚俯下身,龜頭頂住穴口一送,小腹重重頂在她腿間。麗娘低叫一聲,蜜穴柔膩地裹住陽具,一面用溼媚眼神柔柔看了他一眼,柔聲道:還是少主體貼,知道心疼人家婆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