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宮裡,萬一大了肚子,就算別人不說,臉上也不好看。
麗娘動情地擁住他的腰身,少主這麼體貼的男子,真是世間難尋。
體貼什麼啊?
程宗揚懊惱地說: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讓那死丫頭見到你們。
麗娘安慰道:沒關係的。
說著她輕笑著耳語:奴家婆婆已經迷上紫姑娘的腳趾,紫姑娘只要勾勾腳趾,婆婆下面便溼了。
程宗揚稀奇地說道:還有這種事?
紫姑娘腳掌又白又嫩,小小的,像白玉一樣好看。
麗娘笑道:奴家婆婆最喜歡給紫姑娘舔腳趾,舔得紫姑娘高興了,便張腿露出陰門,讓紫姑娘用腳趾在穴裡戳弄。有次一連洩了三、四次身,最後腿軟得連站也站不起來……
芝娘悄悄往遠處看了一眼,那小姑娘戴著墨鏡,看不到她的眼睛,但芝娘能感覺到她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挑剝地審視,從髮梢到腳趾,沒有遺漏一處細節。芝娘當即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不能惹到這個精緻如畫的小姑娘。
程宗揚一口氣幹了近半個時辰,最後擁住麗娘香軟玉體,在她體內一洩如注。
他取下灌滿精液的安全套,朝芝娘晃了晃:第一次!讓你看看我今天能幹幾次!
說著肉棒重又勃起,程宗揚扯住芝娘,意氣風發地說道:該你了!今天我要每人幹你們三次,用遍你們渾身上下的肉洞—!哈哈!
笑聲未絕,一箇中氣十足的嬌叱聲從湖岸傳來:島上的人呢!
幾個女子都嬌軀一顫,程宗揚也頓時傻了。小紫摘下墨鏡,咬著鏡腿笑吟吟看他,程頭兒,人家找到島上來了呢。
程宗揚黑著臉看著面前的少女,雲丹琉左右看著房間陳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輕蔑表情:程公子在這裡也有產業?不知道是從哪裡騙來的?
雲丹琉穿著一襲天藍色外衣,裡面破碎的銀龍鱗甲已經恢復原狀,在衣領間泛出銀亮光澤,一雙修長美腿筆直挺立,身姿嬌健。
大小姐,說話客氣點!
程宗揚靠在沙發上,說道:這裡沒有別人,咱們就直說吧。那天晚上我真不是故意的,大家都是江湖人,誰也不可能伸著脖子讓入砍吧?大小姐不聽我分辯,我為了保命,用點小手段無可厚非吧?
雲丹琉寒聲道:你這個卑鄙小人—!既然技不如人,被我砍了也活該!使出這種無恥妖術,將來不知多少女子要被你坑害!我殺了你也是替天行道!
等等—!程宗揚叫道。這丫頭的邏輯也太強大了,好似自己被她殺了不僅不冤,而且還死得其所,我什麼都沒幹!你怎麼把根本沒有的罪名安在我頭上?我也太冤了吧!
雲丹琉理直氣壯地說道:你這等卑鄙小人,現在不做,遲早也會做!
程宗揚叫道:這算什麼道理?我幹!每個男人都有雞巴,是不是都是強姦犯啊?你身上帶著刀,是不是就是殺人犯?你現在雖然沒殺,但帶著刀,遲早都會殺人……
無恥—!雲丹琉手掌握住刀柄,厲聲道:念在你幫過我們雲家的分上,我今日饒你一命,只要斬下你的舌頭、砍掉你一隻手便罷!
程宗揚瞪著雲丹琉看了半晌,一拍桌子,叫道:大小姐勇武過人,敢不敢跟我比一場!
雲丹琉譏笑道:比什麼?武功還是酒量?你哪樣比得過我?如果你想拿比繡花和我為難,趁早收起主意!
雲丹琉杏眼一瞪,我看到繡花的男人就直接砍了!
若被你嚇住,我程字以後倒著寫得了!程宗揚道:你放心,肯定是你拿手的——大小姐水上功夫稱雄,敢不敢比試一下水性?
雲丹琉一聽險些笑出聲,她輕鬆地抱住手臂,怎麼比?你想比速度還是比耐力?
程宗揚看了她半晌,忽然一笑:既然是打賭,不如先說說賭注吧。
好說!
雲丹琉道:你輸了就自己伸長脖子,讓我把你腦袋砍下來!
程宗揚叫道:你也太暴力了吧?剛才不還是舌頭嗎?
雲丹琉冷笑道:鼠輩—!你不想死就自己淨身,到宮裡當太監去!
程宗揚怔了一會兒,大小姐,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這話不是你該說的吧?
雲丹琉一拉衣襬,抬起長腿,砰的一腳踩在桌子上,指著程宗揚鼻尖叱道:少廢話!你敢不敢賭!
程宗揚怒氣升騰。好你個雲丹琉也太囂張了吧!本來想贏你一道,讓你以後不再找我麻煩,既然你這麼不給我面子,我也不跟你客氣!
程宗揚怪笑兩聲,引得雲丹琉美目怒火勃發,才道:大小姐下這麼大的賭注,不知道你輸了押什麼?
雲丹琉疑然道:我怎麼會輸!
總有個萬一吧?
程宗揚把腳翹到桌上,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盯著她小腿曲線,看得雲丹琉又要發怒,才道:萬一大小姐輸了,我也不要你腦袋。大小姐雖然是個美人兒,一個腦袋也沒什麼好看的。不如……大小姐把內衣留下來。我賭腦袋,你賭內衣,值吧?
不等雲丹琉發飆,程宗揚大笑兩聲:大小姐如果不敢賭,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