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黃書?
就是你看的這些。
程宗揚一邊說笑,一邊使出細緻手法在她下體挑弄。
雲如瑤玉臉緋紅,在他的捫弄把玩下,不時便露淫春心。等程宗揚鬆開手,白淨玉戶已經蓓蕾初綻,花瓣微微張開,透出一抹嬌豔紅色。
雲如琉鼻尖微微發紅,望著程宗揚道:人家牝戶被你摸得好熱。
是嗎?
程宗揚颳了刮她的鼻尖,你看了那麼多,該怎麼做?
雲如瑤大大方方地翹起一條美腿,將玉戶綻露出來,然後一手扶著他胯下那根玉莖,送到自己下體。
這也是書上寫的,這丫頭學得還真快,做起來似模似樣。程宗揚提醒道:開始會有一點痛,忍一下就好了。
雲如瑤驚訝地眨眨眼,怎麼會呢?書上說,他們不是很快活嗎?
你是處女哎,第——次會落紅的。不過不用怕,我會很小心的。
程宗揚一手握住陽具,龜頭沿著肉縫在她嬌嫩的玉戶間撥弄。少女小巧精緻的性器被龜頭擠壓,微微綻開,露出裡面紅膩蜜肉。雲如瑤咬住唇瓣,忽然蜜穴一緊,火熱龜頭沒入花唇,擠進下體嬌小滑嫩的穴口。
痛嗎?
雲如瑤搖搖頭。
程宗揚慢慢用力,龜頭擠開淫膩而緊湊的蜜穴,頂住裡面一層韌韌薄膜。
雲如瑤眉頭微微顰起,露出吃痛表情。
程宗揚連忙停下來:是不是很痛?
雲如瑤忽然一笑,雙手抱住他的腰身往下一壓,一邊下體向上挺起,主動送上嫩穴,那根又熱又大的陽具頓時落下來,重重撞入自己處女的蜜穴。
雲如瑤小小痛叫一聲,手臂卻摟得更緊。小巧滑涼的嫩穴與陽具緊緊相接,再沒有一絲縫隙。
程宗揚完全沒想到}個處女在床上如此熱烈。未經人事的雲如瑤毫不掩飾自己的痛楚,但在破體的劇痛中仍然竭力挺動下體,讓粗熱陽具擠進自己蜜穴深處。
程宗揚側身抱起雲如瑤一條雪白玉腿,壓在她纖美胴體上,陽具在她嫩穴中用力進出。雲如瑤白嫩屁股微微翹起,一抹殷紅血跡從穴中淌出,流到光潤如雪的臀溝間。
雲如瑤蜜穴又滑又涼,緊緊裹住肉棒。隨著陽具挺動,體內深處的寒意一點一點被激發出來。她緊緊顰著眉峰,摟住身上男子的腰身。他腹下那根粗硬陽物在自己體內不停挺弄,帶來一波又一波的熱量,寒冰似的身體一點一點融化。
程宗揚把她兩條玉腿都架在肩上,一下下挺動腰身。雲如瑤腿上還穿著透明的白色絲襪,她雙腿纖美柔潤,抱在懷中光滑得宛如美玉。
腹下火熱的陽具怒龍般昂起,在少女禁地進出。雲如瑤光潔無毛的牝戶被肉棒擠得圓圓張開,陰唇緊貼棒身,隨著肉棒出入時張時收。殷紅血跡從穴中不住溢位,光潔玉股間沾滿落紅。
雲如瑤尖叫著顫聲道:不要停!好哥哥,用力幹瑤兒的牝戶……
程宗揚在她緊狹的蜜穴內越幹越猛,幾乎忘了她還是剛破體的處女。忽然雲如搖抱緊自己,弓起腰肢,接著肩上一痛,被少女玉齒咬住。
程宗揚也興奮起來,抽送越來越快。雲如瑤被他的陽物搗弄得花枝亂顫,幾乎喘不過氣來,突然間玉體一軟,柔頸歪到一邊,就那樣昏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股陰森寒意從她蜜穴深處湧出。程宗揚情不自禁地打個哆嗦,突然想起一件事——這是寒毒!難怪自己剛才想起月霜!
雲如瑤身體症狀與月霜酷似,只不過月霜跟在王哲身邊,有那個精通九陽神功的大高手時時照應,情形比雲如瑤好得多。月霜為了一勞永逸地解除身上寒毒,竟然想在自己心頭刺血。結果……不知道她有沒有到長安去……
程宗揚用力晃了下腦袋。如果雲如瑤體內也是寒毒,能治好她的恐怕只有自己。自己用生死根轉化的真陽濃郁無比,只要把精液射在她體內,比什麼補品都強百倍。
程宗揚又大力抽送百餘下,雲如瑤吃嚀一聲,醒轉過來。她穿著絲襪的纖足彷彿一對小巧精緻的玉勾,在程宗揚肩頭搖晃,圓潤又雪嫩的屁股高舉,被程宗揚撞得發紅。破體的元紅隨著臀溝淌到榻上,丹流席間。雲如搖搖著雪嫩雙乳,在他的挺弄下發出不成字句的低叫,體溫忽高忽低。
別擔心,
程宗揚道:一會兒你體內的寒毒就會壓制下去。
雲如瑤似懂非懂地點頭。狹窄而富有彈性的蜜腔被陽具撐滿,蜜穴深處的柔嫩花心在龜頭撞擊下滑來滑去,帶來陣陣酥軟的快感。忽然程宗揚渾身一震,陽具跳動,在雲如瑤體內噴射起來。
滾熱精液射入花心,雲如瑤被燙得嬌軀一顫,蜜穴情不自禁地收緊,緊緊裹住陽具。
程宗揚呼口氣,擁著她滑涼玉體。雲如瑤玉頰紅霞未褪,蜜穴有節律地收縮著,似乎還沉浸在性交的歡愉中。她用嬌柔聲音道:好熱……從人家下面一直暖到心□……
程宗揚道:你剛才是寒毒發作,這會兒是不是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