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揚連忙抱住小紫,呵哄道:「死丫頭,你別生氣啊。你瞧,我這會兒心還嚇得怦評亂跳呢。」
小紫扭過臉不去理他。
程宗揚把手臂放到小紫唇邊,涎著臉道:「你若生氣就咬我一口好了。吸別人的血多不好,吸我的啊,反正我皮厚肉糙,血量還多,越喝越上癮。」
小紫用力躲了他一腳,「大笨瓜!」
程宗揚慘叫一聲,「我的腳……全都骨折了……只要你不生氣,我讓你再躲一腳好不好?」
「那好,」
小紫指著樂明珠道:「你去幹她。」
「幹!你這樣讓我很沒面子的!」
「你要不幹,我來幹好了。」
「好啊。」
小紫挽起樂明珠,「樂姐姐,醒醒哦。」
樂明珠從昏迷中醒來,只見自己身無寸縷地躺在榻上,雙腿被人抬起,臀部懸空光溜溜翹著,面前一個男人正笑咪咪看著自己。
她頸中傷口很細,此時已經止住血,沒有察覺到異樣。
小紫挽著程宗揚的陽具嬌聲道:「程頭兒,你的陽具好壯哦。」
說著她一隻眼睛朝樂明珠眨了眨,笑吟吟道:「樂姐姐,程頭兒要幹你的小屁眼兒了。」
「老公……你怎麼在這裡……不要……喔……」
樂明珠昂起頭,小嘴張得圓圓的,露出吃痛表情。隨著陽具進入,屁股像被一根熱熱的大肉腸塞滿,擠得膨脹起來。
「老公……不要摸人家的奶子……」
「又不是沒摸過。」
「好羞人……小紫,你不要看啦……」
小紫笑道:「樂姐姐,你這會兒的樣子最漂亮了。」
樂明珠擰起眉頭,泫然欲泣地說道:「你們好討厭……這種事都要看……」
「為什麼不能看啊?」
小紫笑道:「樂姐姐,我們讓程頭兒搞泉奴給大家看好不好?」
程宗揚哼了一聲,小紫央求道:「好不好啊?」
程宗揚這才有點面子地拔出陽具。泉玉姬配合地伏在榻上,翹起雪臀,雙手分開一肉露出鮮嫩菊肛,在眾女圍觀下被他用力幹進後庭。
她不僅沒有半點羞澀,反而眉開眼笑地翹起屁股,一邊讓主人用力插弄,一邊媚聲道:「老爺,你的肉棒好大,奴婢的屁眼兒都要裂關了……哦泥……好硬……」
泉玉姬媚叫著淫浪地擺動屁股,程宗揚也不客氣,挺起肉棒在她雪臀間狂抽猛送,將她紅嫩的屁眼兒幹得翻進翻出。
眼前的活春宮香豔火辣。粗大的陽具、嬌嫩的肛洞、雪白的圓臀、紅膩的肛肉,交織成一幅淫豔畫面。
樂明珠面紅耳赤,感覺比自己被幹還要羞澀萬分,可是無論小紫還是旁邊那個美婦;無論是大笨瓜還是正被他侵入的泉玉姬,似乎對這種事情理所當然,沒有露出絲毫異樣,讓她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害羞不對。
蘭湯館後的樹林中,一群惡僕叫嚷著追來。前面一個外館護衛叫道:「就是他!剛才爬牆頭的就是那傢伙!別讓他跑了!」
秦檜用扯下的青衣一角蒙著面,「桀桀」發出一陣怪笑,轉身撒腿就跑,與追兵保持十幾步距離,引他們大繞圈子。秦檜一邊跑,一邊心裡嘀咕:公子進去辦事,這會兒也該出來了?都一個時辰,難道遇到什麼勁敵,被纏住鏖戰,無法脫身?
小船在海面隨風搖盪,夜色下的晴州內海一片靜謐。程宗揚躺在甲板上,仰望燦爛星空。小紫閉著眼伏在他攤開的手臂上,呼吸輕柔如蘭。
在眾人引逗下,小香瓜終於乖乖撅著屁股,當著眾人的面讓自己盡情幹了一回。作為補償,自己當著她的面輪流用了泉玉姬小嘴和菊肛,最後在她美穴中勁射出來,好好給小香瓜上了一堂生理課。
小香瓜第一次看到花樣百出的交合,小臉都紅透了。尤其是泉玉姬被幹完後,一邊張開腿在池邊洗濯流精的嫩穴,一邊撫弄性器自慰的淫態,讓充滿好奇心的小香瓜都羞得不好意思再看。
雨收雲散,自己摟著小香瓜告訴她自己要離開晴州時,小香瓜幾乎哭了鼻子。
程宗揚也滿心不捨,最後約好江州事了立即趕來晴州與她見面,小香瓜才好受了些。
最讓自己擔心的還是小紫。這死丫頭從小就被拋棄、被背叛,養成絕不依賴他人的性格。在她狡黠外表下有一個極端敏感,同時多少有些扭曲的心靈。
除了自己,她不相信任何人,也不在乎任何人,可能只是因為她害怕再次被傷害。
程宗揚道:「你和月霜之間怎麼樣?她知道你是她妹妹了嗎?」
「我才不管呢。」
小紫露出一絲狡酷笑容,「人家想了個主意,到時候她乖乖來找我,讓我給她的後庭花開苞,你可不許吃醋哦。」
「月霜會找你給她後庭花開苞?你別逗了吧!」
小紫嘻嘻一笑,讓自己心裡有點發毛;這丫頭不會玩真的吧?
「她是你姊啊,你還這麼做?」
「誰讓她爹爹對不起我呢?」
程宗揚用手指繞著小紫的髮絲。「你為什麼吸小香瓜的血?」
95「大笨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