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遠道:「上下總能瞧出來吧,老敖倒好,『人』字都倒過來了,還硬說就這麼寫的。要不是老吳攔著,咱們這店鋪的臉可丟大了。」
敖潤道:「我是認成丫頭的『丫』了,心裡還說老秦寫這對子,幹丫頭啥事兒呢?」
這下連林清浦也笑得打躍,吳三桂進來聽見,笑道:「老敖這嘴夠硬的!哥兒幾個!接著灌!」
「划拳划拳!」
敖潤伸出拳頭又吹上了,「你們滿天下打聽打聽!我老敖划拳輸過誰?膽大的你接著看,膽小的你往後站!誰來!」
易彪道:「剛才你輸我兩碗酒,還沒喝就溜出去貼春聯,我還以為你是眼裡有活兒,原來是逃酒的!先喝了再來!」
敖潤一聽就跳了起來,「哪兒有這事!」
眾人異口同聲道:「有!」
「得!得!不就兩碗酒嗎?我不跟你們計較!就當老敖吃個虧!」
眾人連笑帶鬧,一直暢飲到三更時分,直到酒磬火殘,才興盡而散。
秦檜遞給程宗揚一張紅紙,笑道:「這春聯是我送給公子,貼在房裡的。」
程宗揚也有些醉醺醺的,說道:「寫得什麼?夢娘,收起來吧。」
旁邊卻沒有人應聲,程宗揚回頭看時,才發現小紫和夢娘靠在一處,兩人臉上都紅紅的,已經睡著了。
「才喝一點就醉了?」
程宗揚捏了捏小紫鼻子,然後把對聯咬在口中,一手一個,將兩女抱起來,送到房內。
將兩女放在榻上,程宗揚開啟秦檜送的對聯,只見上面寫著:銀鏡臺前人似玉,金鶯枕畔語如花。
「哈,這死奸臣,難怪說貼在房裡呢。」
程宗揚低頭看著小紫,只見她玉頰微紅,燈下眉目如畫,整張面孔宛如雕琢過的珠寶般精緻,散發出淡淡的光輝。
程宗揚禁不住俯身親了她一口,低聲道:「死丫頭。」
小紫睜開眼睛,眼眸中睡意一點一點散去,流露出迷人的光彩。
兩人四目交投,程宗揚不由看得呆了。良久,小紫用手指點住他的額頭,輕聲道:「大笨瓜。」
程宗揚喉頭動了一下,然後低頭封住她的小嘴。小紫的唇舌帶著微微涼意,軟軟的又香又滑,讓他捨不得鬆開。纏綿間,小紫身體漸漸熱了起來,隔著衣物還能感受到肌膚的暖意。
程宗揚竭力壓住身體的反應,他鬆開小紫的唇舌,半晌才露出一個笑容,說道:「乖乖睡覺啦。」
小紫摸了摸他的臉龐,笑道:「你憋的好辛苦哦。」
「總沒有你身上痛吧?」
程宗揚擁住她,半是氣惱半是發狠地說道:「找到姓卓的賤人,我非把她的血放乾淨不可。」
小紫眨了眨眼睛,「放乾淨就沒得玩嘍。」
「又在打壞主意啊。好吧,這次我支援你。」
程宗揚蹭了蹭她的鼻尖,「趕快睡覺。」
小紫雙臂挽住他的脖頸,柔聲道:「讓阿夢陪你好不好?」
程宗揚看了看旁邊的夢娘,那個絕色的美婦玉頰酡紅,胸口微微起伏,猶如一株熟睡的海棠,流露出萬種風情,令人怦然心動。
小紫輕聲笑道:「讓她吃你的香蕉好不好?」
程宗揚嚥了口吐沫,板起臉道:「別亂打主意。快睡覺!」
「大笨瓜,躺好。」
「哇,你又要睡上面?不許點我穴道!」
「好啊。這樣睡覺好舒服呢。」
「……死丫頭,你還是把我穴道封了吧。」
第四章靈鏡候問